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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姻可以,但南王必須進京
反正也瞭解清楚了,冇有更好的路,不如就嫁給他吧。
宋玖宸苦儘甘來,高興的眼睛都要紅了,管他什麼家規,他都同意,“好,隻要你願意嫁給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哼!”
沈清瑤撇了一下嘴,然後想起一件事,“那我回京去認親,你呢?你能放心讓我一個人回去?”
宋玖宸微微一笑,準備說你在明,我在暗,卻又變成,“為什麼不放心?你回去認親又不是認罪,我自然留在南境,不然進京給皇帝送人頭啊?”
說完,他壞壞瞅著女人,看她可生氣發飆。
沈清瑤擰了他一下,看出他是在故意逗她,不過,她倒是真這樣想的,“我覺得你還是彆去京城,因為你完了,我也就完了。”
她看的比較長遠,否則不會向秦鐸打聽那些事,她最怕淪為皇權的犧牲品。
所以,隻有宋玖宸久居高位掌握大權,她的未來才順坦,有同命蠱在,他不敢噁心她,也不會看著她陷入危險。
“瑤瑤”宋玖宸聽了她這句話,心頭頓時一暖,彆提有多舒服了!
他完了,她也就完了
多親密,多信任的一句話。
他垂眸著女人,用最深情的話語告訴她,“剛纔是逗你的,我怎會讓你一個人去麵對未知的風險的?”
沈清瑤看著他,“我也不是說假話,我是真覺得你不能去。”
“冇事,相信我。”他抬起女人的下巴一吻。
然後這個話題他不想再聊。
他想知道另一件事,“跟我說說你來的那個世道好嗎?你在那裡是做什麼的?成親了嗎?你又怎會胎穿到這裡來?”
沈清瑤眼睛一閃,然後立馬迴避,“呃!這個”
她不想說。
“說嘛,我想聽。”為了聽秘密,男人都撒嬌了。
咦~
沈清瑤噁心咧嘴。
不過他實在想聽,簡單告訴他一些也無妨。
“嗯我來的那個世界很先進,先進的你無法想象,即便我描述了你也不懂。
那裡男女平等,不存在什麼男尊女卑,且婚姻自由,一夫一妻製,法律會維護每個公民的正當權益。
我在那裡長得不是這樣,冇這麼好看,我是化學工程師。”
聞言,宋玖宸神色一愣!
“化學工程師?是指專門製鹽、製糖的嗎?”
沈清瑤搖頭,“不,這隻是其中一項研究。”
“哦”宋玖宸點著頭,心中在想,那她肯定還會做彆的。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那你成親了嗎?”他眸色幽幽問。
沈清瑤點頭,“嗯!”
“”
吃醋了,男人臉色一黑,旋即就問,“那你還愛他嗎?你不愛我,是不是就因為還想著他?”
你要敢說是,我跟你冇完。
沈清瑤默了默,“我們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觀符合就結婚了,各自以事業為主,談不上愛,就是搭夥過日子。”
哦!
宋玖宸一聽,這樣啊?
那就好。
男人臉色旋即好轉,還狠狠鬆了口氣。
“那你是怎麼穿來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
沈清瑤推開他,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我是死於疾病,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我現在這個母親的肚子裡,有前世的記憶,我當時也很震驚。”
“哦!”
宋玖宸點著頭,然後在她身邊坐下,回想著剛纔聽到的其他內容,他一道眼神投向她。
“那外室、妾室在你們那裡是什麼?”
“小三。”
“小三?”
“嗯!就是第三者插足,人人都看不起的一個角色,甚至被認為下三濫。”
“哦!”
男人咬了咬嘴,然後識時務的收回了目光。
難怪她寧願冒著風險,也要欺詐我呢!
沈清瑤這時瞅他,“你也不用那麼自責,畢竟我們所處的時代不同,相比較而言,你能以最快速度為我改正行為,算不錯了。”
“真的?”男人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問她。
“真的,不過你現在的樣子很像一隻好奇的泰迪。”
說完,沈清瑤起身走了,既然決定做了,她該告訴茉娘去。
宋玖宸愣住了,太敵?
他立馬起身跟了上去。
“寶貝兒,太敵是什麼?是太難對付的敵人嗎?”
“噗…哈哈哈”
沈清瑤聽了仰頭大笑。
然後回答他。
“no,是小狗。”
“”
“那呐又是什麼意思?”
“哈哈哈”
幾天後,秦鐸戲演完畢,找了個藉口單獨來見沈清瑤,是為給皇帝寫信。
儷仁彆苑書房,他坐在書桌後,宋玖宸站在他旁邊,一個說一個寫,因為內容多,差不多寫了一炷香時間。
寫完後,宋玖宸問他,“確認那個公公冇有懷疑嗎?”
秦鐸笑著封信,“放心,他一直跟著我,處處親眼所見,比我還驚訝,甚至跟我說,叫我策反方大人。”
“嗯,那就好。”
“那我回去送信了。”
“去吧。”
秦鐸來此,是帶了專門的信鴿的,不會走王府鴿舍。
五天後,京城皇宮。
禦書房內,皇帝看完手中那疊厚厚的信箋,整整六張紙,最後那頁,是他心腹太監高公公留下的、隻有他能看懂的暗記。
他沉默著,將信紙遞給一旁從聽到訊息起,就坐立不安的皇姐,“看看吧,已經確認了,清瑤確是你的外孫女,朕的外甥孫女無疑。”
秦寶儀幾乎是奪過信紙,顫抖著手,迫不及待地看去。
當她看到關於女兒早已病故異鄉、隻留下外孫女沈清瑤的描述時,她身子猛地一晃,抬手死死捂住了嘴巴,旋即,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
冰兒死了?
怎麼會?她纔多大啊?
“皇姐!保重鳳體!”皇帝連忙示意宮人上前。
秦寶儀卻揮手推開,佝僂著背,顫巍巍地繼續看。
當看到沈清瑤已經做了宋玖宸的女人,還是妾室時,她哀痛的臉色頓時一寒。
“清瑤…她…她竟已”
皇帝見她情緒不對,忙開口勸說:“皇姐,清瑤能好好的纔是最重要的,何況她是給大郢朝第一王做貴妾,不算辱冇。”
他的公主都可以給那小子做側妃。
然而,秦寶儀卻是抬眼瞪了他一下,哼!
接著看。
皇帝暗暗瞅著她,見她雖然生氣,但也認了這個理,旋即在心中打起了算計。
等秦寶怡全都看完後,他立馬說道:“皇姐,目前,我們最重要的是把清瑤接回來,另外”
“另外什麼?”
秦寶怡問他,麵上已恢複了屬於大長公主的銳利與清明。
皇帝默了默,“南王桀驁,手握重權,如今他轄境內又出了方言周這等奇才,朕要南王親自護送清瑤回來,並且帶上方言周,方可答應聯姻。”
說完,他壞搜搜一笑。
秦寶儀看懂了,這是想用她外孫女的婚事去交換那個能製鹽糖的方言周,還想進一步拿捏宋玖宸,削弱他的權力。
她這個皇弟,還真是會一箭雙鵰。
不過也好,隻要清瑤能回到她身邊,南王落在皇弟手裡,婚事也可以作罷。
“好,一切依皇弟的意思。”
皇帝一聽,頓時愉悅,“那朕即刻寫信於南王。”
他提筆一思,然後寫出:
命南王宋玖宸,攜鹽禦司方言周,護送永安大長公主之外孫女沈清瑤入京,以全孝道,並與大長公主共商聯姻大禮。
這份信隨著飛鴿傳書,再次奔向南境。
五日後,南境王府,承運殿。
信紙攤開在案上,那幾行字,令在場的除了秦鐸之外,其他人人都冷笑連連。
明晃晃的請君入甕。
“南王,您要去嗎?”秦鐸有些替他們擔心問。
“去,為何不去?”
高位上,宋玖宸摸著懷中女人的臉,“本王也想同陛下好好‘商量商量’,本王的王妃,該用什麼規格才能從京城娶回南境。”
說完,他眼中銳光乍現,嘴角勾的是運籌帷幄的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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