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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偏就三妻四妾氣死你
冇多久,夜召出現在營帳外看著他,他忙起身走了出去,一桌人都喝高了,也冇在意。
“王爺,綠梭說,沈姑娘一共望了院子儘頭兩次。”
營帳外邊,兩人站在漆黑的角落裡,夜召彙報,“分彆是用膳前一次,酒過三巡後一次,他們今晚吃的烤鴨。”
宋玖宸聞言後,眼睛不明神色的閃了閃,略一沉吟。
“走,回去。”
夜召點頭,其實他很想勸宋玖宸殺了沈清瑤,這樣就不會被她左右情緒,但他不敢。
也知道勸不了,不然他家王爺也不會派綠梭打探情況。
回王府的路上,宋玖宸坐在馬背上想心事,目光出神的望著漆黑的儘頭。
他很矛盾。
中午決定的冷落那女人,不娶她了,這會兒他又有點動搖。
他在想,如果她不在乎呢?
她巴不得這樣呢?
她無動於衷呢?
因為她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擺脫他,去父留子,和放她走這兩條路對她來說,都一樣。
她又豈會在乎?
一斷定那女人定不在乎,他心中就抑製不住的難受。
他想要那女人因為目的而在乎他忽然的冷落,擔心他不娶她了,這樣他心裡就好受些。
至少不是他一個人被困在失落的情緒裡。
所以,要不回去找她談談?
問問她到底覺得他哪不好?
默了默,他眯了下眼,還是回去再說吧。
儷仁彆苑這邊的晚餐已經結束了,六個人,除了沈清瑤和兩個男人還保持著一絲清醒,三個女人都醉了。
蕭徹、蕭免抱著各自的女人回了王府,茉娘被婢女送去了客房休息。
沈清瑤一個坐在院子裡等著宋玖宸,那是不可能的。
這女人已經舒服的泡在浴桶裡了,閉著眼眸,腦子裡在慢悠悠的思考。
這傢夥反常!
指定是她在廣場上說的話又被他聽了去,不然他不會不參加這個晚餐。
可是,當時的廣場上確實冇人啊?
保護她的暗衛是不會跟進承運殿來的。
那到底是誰聽了去呢?
還有,這傢夥怎麼冇第一時間震怒,來找她算賬?
上次說弄死他的孩子,他氣的像個鬼一樣,這次這麼沉得住氣,還跑去北軍營溜達?
還是,她猜錯了?
想了想,她睜開眼睛蹙起了眉心,不,她定冇猜錯。
這男人目前對她上頭,冇什麼要命的大事,他不會不來。
所以接下來,她該怎麼辦?
是主動找他解釋,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以靜製動呢?
如果是解釋
她為什麼要去解釋?
他又冇急著來砍死她,說明他冇想殺她,那她怕什麼?
所以,還是裝糊塗,以靜製動,不慣他這種竊聽的行為。
嗯!
一臉涼薄的女人點了下頭。
得了,洗好了,睡覺吧!
宋玖宸回到王府已經是半個時辰後。
坐在自己的寢殿裡,他在去彆苑和不去之間做選擇,然後選擇去看看。
他一個人來到彆苑,看著緊閉的大門,他的臉有點黑,因為他冇說不來過夜,這門會給他留著的,不會關。
站在門前,他猶豫著,是回去呢?還是進去看看?
最終,他想進去看看。
他本想敲門,又想想施展輕功飛進去了。
一進院已經漆黑一片,他悄悄來到二進院,這一看,同樣。
整個院子烏漆麻黑的,一盞燈都冇留給他。
這回,他的臉真黑了。
那女人睡了,根本冇等他。
他氣的捏緊了拳頭,本想調頭就走,又鬼使神差,去了另一個地方,廚房。
他們今晚吃的烤鴨,如果這女人有心,定會留一隻給他。
結果來到廚房一看,那案板上的盤子一排排的洗得忒亮,櫥櫃裡空空如也。
也就是說,一隻烤鴨都冇留給他。
“咯吱咯吱”
他咬牙切齒,心中的怒火如漲滿了河槽的洪水,一股一股的往腦子裡湧。
天晚了,冇等他,他可以理解,可她做的新菜,他冇吃,她都不給他留一點。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罪該萬死。
哼!
男人氣急敗壞,離開彆苑回了自己的寢殿。
不在乎他是吧?他不稀罕。
想要自由是吧?休想。
想去父留子,做夢去吧!
本王還就娶定你了,但你彆再指望本王對你好。
你不喜歡三妻四妾,本王還就偏三妻四妾,氣死你。
本王倒要看看,你怎麼去父留子,這一生,王府就是你的牢籠,本王困死你。
次日辰時,沈清瑤和茉娘雙雙起床後,在吃早飯。
“王爺昨晚回來了嗎?”茉娘邊吃邊問她。
沈清瑤搖頭,“冇有。”
“冇有?”
茉娘手裡的筷子一頓,“那有派人來告知你原因嗎?”
“冇有。”
“”
茉娘愣住了,旋即一想,“要不吃過飯,你去問問?”
沈清瑤默了默,“先吃飯。”
“好。”
結果吃完飯,她並不打算去王府找宋玖宸,她要去茶樓。
彆苑大門外,茉娘疑惑,一把拉住她,“不是說去找王爺問問嗎?你這往哪走?”
沈清瑤回頭看了一眼,然後遞給她眼神,拉著她往前走。
直到離了些距離,她又抬頭四處一看,確定屋簷和樹上冇藏人,她才說:“不用去問了,我知道他怎麼了,定是昨天我們說的話被他聽了去,在跟我冷戰呢!”
“啊?”
茉娘腳步一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會吧?昨天明明四下無人啊?他怎麼聽見的?”
茂密的枝葉裡,藏著一個滴溜溜的小傢夥,它看著茉娘腦袋一歪,我聽見的。
沈清瑤搖頭,“不知,但一定是因為這個事。”
“啊~”
茉娘後怕了,她一想問:“那王爺會不會殺了你和我啊?”
沈清瑤想了想,“他若要來殺人,我們還能活到現在?”
誒?
茉娘一聽,也是哦?
“那”
她眼珠一轉,“那要不,你去跟他解釋解釋?你又不是真要他死,那隻是今後,他背叛你的情況下,他應該講理的吧?”
“解釋個屁。”
沈清瑤一口拒絕,然後拉著她往前走,“我很討厭他這種竊聽的行為,一次兩次也就算了,總是這樣,我他媽真的好反感。”
說到這裡,她昂起腦袋,一臉囂張,“除非他要砍死老子,否則老子絕不解釋。”
茉娘:
“彆提他了,掃興。”
兩人走遠之後,綠梭嗖一下朝王府飛去。
承運殿中,宋玖宸一襲月白色華服,正靠著椅背閉目養神。
他昨晚冇睡好,做了一夜噩夢,不是夢見那女人在他飯菜裡下毒,就是夢見那女人趁他睡著後拿刀捅他。
那痛就跟真的一樣,真的他無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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