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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叫你媽的。
沈清瑤氣得抬腳去踹,“你給我下去,一身汗,臟死了。”
“本王哪臟了?”
正在興頭上的男人不聽,還早有預料,雙腿收攏,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動彈不得。
低下頭,他灼灼目光的鎖著她,帶著幾分惡劣的逼迫。
“叫不叫?”
“叫你個頭。”
“放肆。”
“哼!”
“好,不叫是吧?”
男人一臉混蛋的樣子,單手攥住她推拒的雙手手腕,高舉過頭頂壓在枕間,另一隻手拉下她肩上的衣服輕吻。
“不叫你三天都彆想下床。”
沈清瑤翻了個白眼,這死狗真他媽可惡!
不過,有件事倒是可以趁此跟他談談。
“好,我叫,但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你同意了,今後我都伺候好你。”
嗯?
興頭上的男人聞言,親吻的薄唇微微一頓,然後抬起頭好奇俯瞻她,“什麼事?”
沈清瑤猶豫了一下,“您上次不是說,我可以不生孩子,這事還做數嗎?”
今天是第三天了,她之前喝的避子湯隻能管到今天,那如果再做就還要在重新喝。
可昨天才敷衍過他,那這件事還是問清楚的好,也好方便她光明正大喝避子湯。
“不做數了。”宋玖宸立馬回了一句。
然後撐起胳膊,“昨晚不是說好了重新開始嗎?你怎麼還不願意為本王生孩子?”
沈清瑤就知道他會反悔,但也不至於動怒,好好說。
“王爺,重新開始的定義是雙方之間都要拿出誠意,而我已經在履行了,可王爺目前還隻是空口白說不是嗎?”
宋玖宸眸光一閃,旋即笑著問:“你不信本王?”
沈清瑤白他一眼,“承諾無絕對,就像您不信我會心甘情願留在您身邊一樣。”
宋玖宸搖頭,“本王要是騙你就不得好死,豬狗不如。”
“嘁!”
沈清瑤被他這老掉牙的承諾給笑死,“王爺,如果您真有誠心就先答應我喝避子湯,等您娶了王妃之後再說。”
能拖一時是一時,他說的話是真是假她不在乎。
娶個王妃不碰就是乾淨的?
就是對感情專一了?
呸,互相拖著唄,總有一天耗光你的興趣。
宋玖宸眯了下眼睛,對身下女人很無奈!
這女人哪是不信他?
分明就是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感情,還是想離開他。
鬼心思,他昨天就看出來了。
不過也罷。
目前她不想生也可以。
“好,你可以喝。”
先答應她,半年後,她必須給他生。
這輩子,想離開他,絕不可能,還是那句話,除非他死了。
沈清瑤不知道男人心中的執拗,她笑的高興。
“好,一言為定哦!”
嗬!
男人心中冷笑,“那這回可以叫表哥了吧?”
沈清瑤心裡yue了一下,“行行行,表哥?王兄?”
女人嗓音嬌媚,媚的誘惑。
“嗬嗬!”
宋玖宸聽了開懷大笑,又覺得刺激無比。
不過他冇立馬開乾,晚膳時間到了,先讓女人吃了飯,他們沐過浴,然後在慢慢乾。
從女人身上起來,順便拉起女人,“走,咱們先去用膳。”
這畜生,終於有點人性了。
沈清瑤在心裡萬分感謝。
吃飯的時候,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對他說:“王爺,我明天想迴流雲茶社收拾一下,把我的東西都搬過來,您派些人手給我。”
既然要換地方重新開張,那她的私人物品肯定要拿過來了。
宋玖宸巴不得,立馬答應。
“好。”
不過有交代,“對了,柳之林肯定會想方設法接近你,你不要給他機會,否則本王不饒你。”
“知道了。”
“嗯!乖。”
既然明天有事,他今晚就少折騰女人幾回,就三次吧。
次日上午,沈清瑤帶著婢女春芳和秋蓉,以及十幾個護衛去了流雲茶社。
花了兩個時辰收撿加裝車才返回。
路上,馬車在長街上緩緩行駛,車廂內,沈清瑤在想著小鴨梨這個孩子。
那晚茶樓出事,她定是又被夥計送回老宅了,老宅那邊有管家在,她吃穿不愁,所以要不要接到王府來呢?
“大人,這是王府的人馬。”
一家茶樓軒窗內,有兩名男子臨窗而立,正看著街道上緩緩行駛的一隊人馬。
其中一人正是柳之林,身旁的是他的侍衛玄光。
柳之林目光深邃的望著那幾輛馬車上的物品,尤其床榻,心中已經知道馬車裡的人是誰。
但他不能下去找她,他約了劉輝在這裡見麵。
昨晚,玄光的確打聽到了一些事,就是這女子和劉將軍淵源頗深,那他想瞭解這女子,找劉輝是最合適的。
正好他們也有幾分交情。
“大人,你看。”
這時,玄光忽然指著沈清瑤那輛馬車的前頭。
柳之林看到了,深邃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隻見,一名頭髮花白、衣衫襤褸的老婦猛地從行人中衝出。
“狗官,拿命來。”
她不顧一切地撲向沈清瑤所在的那輛馬車。
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引發的現場出現騷亂。
“啊”
周圍行人驚慌尖叫,有的四處躲避,有的暗暗摸出竹筒,往拉貨的隊伍衝了滾去。
“不好,保護姑娘。”
沈清瑤的馬車前頭,為首的護衛大驚,急忙拔劍下令。
他是暗衛,他身邊的也是。
以及馬車後麵,那些拉貨的護衛中,有六人也是暗衛,故意做護衛打扮。
八人迅速出手,兩人對付那個衝過來的老婦,其餘人對付那些騷亂的假“百姓。”
馬車裡,沈清瑤忙掀開簾子看外麵,臉色驚慌,見外麵亂成一團,她又放下簾子坐好。
怎麼回事?
狗官?是罵她?
春芳和秋蓉也在看,也都嚇得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原本以為外麵會打鬥,有一等暗衛在,她們至少是安全的。
誰知聽見幾聲“不好”“他們有迷香”之後,一個身形粗壯的婦人猛地拉開馬車簾子。
不等她們驚呼,那人揚手一片粉末撒入車廂,她們當即被迷了眼睛,嗆咳不止。
包括沈清瑤在內,三人都來不及驚駭,便有強烈的窒息感和眩暈襲來,三人冇了掙紮,軟倒在座位上,失去了知覺。
婦人迅速將暈厥的沈清瑤拖出車廂,扛上肩頭。
已經趕到樓下,準備來救人的柳之林和玄光,在見到這一幕之後,皆是神色一驚。
見那婦人身法極快,抗著沈清瑤迅速閃身鑽入旁邊一條狹窄的巷道,消失不見。
玄光大喝,“大人,快追。”
然而,柳之林卻拉住了他。
“大人?”玄光不解。
柳之林冇理會,他那雙驚詫的眼睛早已被一抹深沉的精光所取代,心中妄念突生。
他是不是可以趁機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藏了這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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