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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現的紙條
“行,那就派你的下屬去,夜召、夜宇都去,他們武功是不是最高的?”
愣目之後,她理解了宋玖宸的考慮,確實,他這一生隻有一個兒子,自然看的很重要。
王位繼承人,不是說笑的。
“嗯!”
宋玖宸說:“夜召的武功僅在我之下。”
“那就好。”
剛點頭,就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是秦鐸。
“我皇爺爺來信了。”
屁股還冇坐下,他就開始催促了,“皇爺爺叫我和高小全把聘禮還有你的請婚文書帶回去,你趕緊召集官員準備吧?”
宋玖宸點頭,“嗯!好。”
又對女人說:“那我去承運殿忙了,你好好休息,我派人叫茉娘過來陪你。”
”不用。“
沈清瑤搖頭,她也有她的事要忙,“我要寫幾副配方,還有畫幾幅畫放在聘禮中,想必皇外舅公看了一定會龍顏大悅。”
一幅紫氣東來圖,要耗費她不少時間,還有江山無限,飛龍在天圖,都是細緻活。
宋玖宸一聽,“好。”
之前她說過懷孕了不能造炸藥和水泥,所以這個好處,她要送給其他官員了。
但具體送給誰,得等他忙完之後再定奪。
他和秦鐸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王府忙的熱火朝天,宋玖宸一連下了三道公文下去,告知整個南境他南王要跟皇帝聯姻了,王妃是永安大長公主的外孫女沈清瑤。
關於沈清瑤的身世,宋玖宸也給了一個大致說法,一,沈清瑤是皇室遺孤,她母親的事關乎皇家機密,不便揭曉。
二,沈清瑤的父親和他宋家有點血緣關係,所以沈清瑤既是永安大長公主的外孫女,也是他南王的遠房表妹。
三,任何人不得再私下討論以及傳播此事,違者抄家流放。
一連忙了十天,總算把所有事宜都準備好了,今晚大家聚在一起燭光晚餐。
就在乾德殿廣場上,一大桌子人,該在的都在。
“秦鐸,來,祝你明日一路順風。”
秦鐸笑著端起酒杯,“我看您是怕我把你的請婚文書以及聘禮弄丟了吧?”
“嗬嗬!”宋玖宸開懷一笑。
你知道就好。
兩人喝完之後,方言周又找秦鐸喝酒,他已經從宋玖宸那知道了秦鐸的心意,他很滿意。
至於柳之林,三日前,宋玖宸派人把他送去了海關,還是正五品官職。
看著幾個男人喝酒,沈清瑤附在方萍萍耳邊問:“明日人家要走了,你怎麼想?”
短短十幾日,這丫頭和秦鐸已經處到戀愛階段了,雙方之間誰也不矯情,一個敢表白,一個敢接受,連定情信物都交上了。
不過還是秦鐸手段牛,花樣百出,硬是把這丫頭變得像個小迷妹一樣,整天圍著他轉,好奇的問東問西。
方萍萍看了秦鐸一眼,然後附在她耳邊說:“他還會回來,送大長公主過來,這次回去也是向他父王、母後提婚事的。”
哦!
沈清瑤點了點頭,“你願意嫁去京城嗎?很遠哦!爹孃和我都不能過去看你哦!”
方萍萍笑了笑,“他說會每年陪我回來一次,隻是…姐姐,他父王會同意這門婚事嗎?”
“這”
她也不敢肯定,她扭頭去問身邊的宋玖宸,可還冇等她開口宋玖宸就回了,“一定會。”
“”這傢夥,又偷聽她們講話,他耳朵怎麼那麼靈?
“清瑤?”對麵的梅英這時叫她,“你和王爺有冇有商量好婚期在哪天?”
這一問,大家都把目光投向沈清瑤和宋玖宸。
皇帝雖然同意了聯姻,但婚事是在這邊辦,那麼具體婚期得由這邊來定。
兩人現在正思考著。
宋玖宸想越快越好,“就今年年底。”
還有四個月,大家都認同的點著頭,可以。
但沈清瑤不乾,“不行,年底的時候我都六個孕肚了,我不想挺個大肚子穿喜服。”
欸?也是哦!
在座的女子都蹙眉點著頭。
宋玖宸微微一笑,“放心,我不會讓你醜醜的,冬日的喜服和夏日的不一樣,穿起來,絕對看不見你的肚子。”
“真的?”沈清瑤懷疑。
男人湊近她的臉,“真。”
“嗬嗬!”
一桌子人都笑了起來。
與此同時,那通往海關的路上,一處官道客棧內。
二樓最角落的廂房裡,柳之林正痛苦地蜷縮在床上。
他所有的感知都被體內那兩股瘋狂撕扯、彷彿要將他生生撕裂的力量占據。
他的經脈在灼燒,又像在凍結,骨骼在哀鳴又在重塑,一股狂暴的、陌生的熱流,自他丹田最深處橫衝直撞。
“啊”他低喊出聲,聲音嘶啞破碎。
雙手緊緊攥著床褥,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被這痛苦徹底吞噬到爆體而亡的刹那。
“轟”腦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無數破碎的畫麵、聲音、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倒灌了進來。
五天後,這日上午,沈清瑤獨自在書房作畫。
宋玖宸那廝非吵著讓她再畫一幅飛龍在天圖給他。
“小姐。”這時,小梅領著青荷快步走了進來。
沈清瑤抬頭看著,心中頓時感覺奇怪,青荷很少來王府,一般時候都是茉娘獨自來。
而且看她臉色好像也不對。
“沈東家”青荷焦急把一張紙條給沈清瑤遞了過去。
望著紙條,沈清瑤已經放下畫筆接了過去,並且心中有種很不好、很可怕的預感。
開啟紙條一看,上麵寫著。
沈清瑤,若想茉娘、照做:
甩開宋玖宸以及保護你的暗衛,找個好理由獨自來西郊十裡亭見我,若兩日內你冇出現,或是帶上了宋玖宸,茉娘必死。
冇有落款,冇有更多話,卻字字如冰錐,紮進沈清瑤心裡。
捏著信紙,沈清瑤蹙著眉臉色鐵青,幾乎是頭皮發麻!
這還用猜嗎?
不是柳之林那個惡魔,還能是誰?
可是,宋玖宸不是說那個失憶藥需要可解嗎?
還有,他的武功不是也廢了嗎?怎麼能輕易而舉帶走茉娘?
“小姐,紙條上寫著什麼?茉東家她怎麼了?”小梅擔心問。
青荷都要哭了,她是看過紙條上的內容的,“沈東家?”
沈清瑤現在很亂,無法回答她們,她在考慮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宋玖宸?
可要是告訴宋玖宸,那茉娘會不會死?
可不告訴,她實在不敢獨自去見柳之林,她不能拿宋玖宸唯一的兒子去冒險。
可告訴她好矛盾。
萬一害死茉娘,那她就有違了當初結交時的承諾,她會一輩子良心不安。
但讓自己陷入險境,害死宋玖宸唯一的兒子,她更對不起宋玖宸的一片赤心付出。
“怎麼了?”
就在她自相矛盾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她抬眸一看,見宋玖宸揹著手緩緩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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