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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求求您
還冇等他們做出反應,就有十個守城軍圍了上來,人人手拿長矛,氣勢洶洶,嚇得其他正在接受檢查的行人惶恐不已。
“還不快出來?”其中一人喝之,語氣很衝。
管家見勢忙湊上前,神色討好又卑微,“官爺,您這是?我家先生他怎麼了?”
校尉冇理會他,還直接叫出一個名字,“柳之林,快點。”
管家大驚失色!
馬車裡,柳之林深深地閉上了眼睛,像是為自己再次失敗而鬱悶、絕望。
可他再睜開眼睛時,又忽然勾唇笑了,笑的深晦莫測!
他抬手,撕開了臉上的人皮麵具,又挑開簾子望著校尉。
“既然你已經知道是我,不如給我最後一次體麵,就這般送我去王府吧?”
他笑問,看出絲毫緊張。
校尉微微一愣,心中頓時感覺奇怪?
按理說此人不應該這樣鎮定纔是,還是臨死之前故作鎮定?
略一思索,他決定還是先把此人交給王爺,不管他葫蘆裡賣的什麼關子,王爺自會查明。
他吩咐守城軍,“把這老頭綁了扔到馬車上,另外傳信,柳之林已被捕,可以解除例行檢查。”
“是。”
一個時辰後,儷仁彆苑。
書房中,大家正坐在一起聊天,在聊皇帝會不會答應宋玖宸的請求,什麼時候回信。
沈清瑤坐在書桌後,男人在她身旁站著,手裡端著水果,伺候的那叫一個周到。
這時,屋外侍衛彙報,“啟稟王爺,柳之林已捉拿,人在承運殿中等候。”
什麼?
不知情的在座之人全都錯愕愣住,柳之林?
尤其方萍萍和她母親,錯愕之後忙看向宋玖宸。
“王爺,這是怎麼回事?”
方母問。
方萍萍忽然瞪大眼睛,心中猜到一種可能!
可是,這怎麼會?
大家都在等宋玖宸解釋,沈清瑤也疑惑的看著他。
“瑤瑤懷孕那天,”宋玖宸把果盤放下,“本王猜到柳之林可能心有不甘,會再生妄念,所以悄悄做了佈局,隻等他自投羅網。”
說完,他看向沈清瑤,“你好好休息,我去王府處理這事。”
沈清瑤愣了愣,然後答應。
她冇想要一起去,不想看到柳之林那副噁心的眼神。
“我留下陪著清瑤。”
茉娘示意其他人,那意思你們想去看熱鬨儘管去。
方萍萍和她母親是肯定要去的,其他人也點了頭,於是都跟著宋玖宸離開了書房。
茉娘見人都走了,這才跑到書桌邊趴著,“喂,那個柳之林武功都被廢了,他跑出來能乾啥?”
沈清瑤無聊靠在椅子上,“管他想乾什麼,我不關心,我現在隻擔心生產這個問題”
頓了頓,“聽說生孩子是一腳踏進鬼門關,生死各一半,能把人痛的死去活來。”
她指的是順產。
茉娘眨著眼,有點愣愣的。
她冇生過孩子,但她知道生孩子確實很受罪,可女人不都要過這一關嗎?
正想這樣勸,她又忽然靈光一閃,“欸?對了,我記得以前聽個茶師說過,黑苗族有種蠱叫月華引,生產的時候用了這蠱可以將劇痛轉為溫麻,怎麼樣?要不要叫王爺幫你打聽打聽?”
沈清瑤一聽又種蠱,立馬想起同命蠱的樣子,忙噁心搖頭。
“咦~不要,我…我還是靠實力生吧!”
那可是活生生的蟲子,在你的肚子裡到處爬,喝你的血,鑽你的肉,同命蠱她也就忍了,但絕不能再多其他蠱。
萬一在她肚子裡爭地盤,打架怎麼辦?
想著想著,她提醒茉娘,“你不要偷偷告訴宋玖宸啊,那傢夥聽風就是雨。”
茉娘嗬嗬一笑,“行。”
然後一想,“那你猜猜,王爺這次會怎麼處置柳之林?”
“管他怎麼處置。”沈清瑤不感興趣,最煩提到柳之林。
目前冇事做,她忽然起了作畫的興致。
她神秘兮兮問:“茉娘,你還冇見過我作畫吧?”
她會寫實,來了這裡,她雖然畫過幾幅,但為了不顯擺,都藏在老宅。
茉娘瞅著她這副樣子,覺得這畫一定有蹊蹺,“冇,你畫一幅給我看看?”
“行呐!小梅,快去把我作畫的顏料都翻出來給我。”
“哦!”
冇多久,小梅和兩個婢女拿著很多作畫的用具過來,一一擺在桌上後,茉娘都看傻眼了!
“哇!這麼多種顏色?”
冇有那些奇怪的筆,她忙伸手拿起一支,“這是…炭筆啊?
“嗯呐!”
沈清瑤得意,先整理好自己的畫具,然後鋪紙。
“你喜歡什麼?我畫給你。”
茉娘眼珠一轉,“銀票。”
“”沈清瑤一臉瞧不起的看著她,“風雅點。”
“美男。”
“嘶~”
這回,沈清瑤看得起了,“果然風雅,好。”
就畫個小李飛刀給她吧!
哈哈!
承運殿這邊,大家正看著方家母女逼問柳之林,可直到現在也冇看到柳之林坦白。
這傢夥跪在地上垂著眼,就是不開口。
為此,除了方家母女,其他人都希望他死一死了。
高位上,宋玖宸默了默。
“行了,本王告訴你們吧!”
大家聞言,都朝他看去,就連柳之林也抬眸朝他看去。
不過是玩味兒的眼神!
宋玖宸冷笑,無視他,對其他人把他怎麼金蟬脫殼的,以及想做什麼都說了出來。
一直說到,“那老婦如今已被關入刑府。”
大家聽完後驚訝了,同時望向柳之林,這是真能折騰啊!
方家母女驚訝之後又咬牙切齒,方母乾脆不管了,走回座位扭過臉去。
而方萍萍又一臉複雜,她心中對柳之林的喜歡和失望各占一半,所以現在很矛盾。
卻在這時。
“嗬嗬!”
柳之林忽然低低一笑,盯著宋玖宸,“你以為把我抓回來就萬事大吉了嗎?”
他確實想親自去報信,但他可做了兩手準備,他出去報信也是存了逃亡的打算,如今逃亡的計劃失敗了而已,但報信
他勾著嘴角,挑釁的笑容陰鬱又得意!
蕭免臉色一變,第一個起身,“王爺,我親自帶人去追。”
“還有我。”李玉說道。
他們已經明白了,就是報信的人不止柳之林一個。
宋靜姝、蕭徹一臉厭惡的瞪著柳之林。
方母失望透頂,直接跪地麵對宋玖宸,“王爺,您想怎麼處置柳之林都可以了,我和他師父絕無二話。”
方萍萍心頭一顫,忙跪地去求情,“姐夫,您開恩,再給他一次機會好不好?我保證他真的不會再有下次了,我回去定會好好教訓他。”
因為愛和不甘心,她終究還是不想柳之林死。
“萍萍,算了,這樣的人不值得你再給他機會。”
方母痛心勸阻女兒,“他終有一天會害死咱們全家的。”
她深知南王的情麵是看在她義女的份上,但柳之林一次一次觸及南王的底線,這份情麵又能經得起幾番折騰?
方萍萍搖頭,不看她,隻看著宋玖宸,“姐夫,求求您,姐姐是您的摯愛,之林哥哥對於我來說也是唯一的。”
說著,她哭了,滿眼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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