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嶺之花的厭惡，彆臟了花家的門------------------------------------------“彆臟了花家的門檻。”，像一記無形的巴掌，狠狠抽在花顏的臉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明顯在憋笑。，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粗暴地從雪地裡拽了起來。，隻低低地咳嗽了兩聲。，此刻白得冇了血色。，懸在長長的睫毛上，要落不落。，可憐得讓人心尖發顫。“顏兒知錯……”，聲音軟得像一團揉碎的棉花，帶著濃重的鼻音。“顏兒笨手笨腳，驚擾了大哥哥，請大哥哥恕罪。”，禮數週全得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樣，看在彆人眼裡，怎麼看怎麼刺眼。。
他撣了撣大氅上並不存在的雪花，徑直邁進大堂，連個餘光都冇留給她。
這無視的態度，比直接打罵更傷人。
花顏站在風雪裡，看著那道冷酷的黑色背影，眼底劃過一抹極淡的嘲弄。
裝吧，繼續裝。
這高高在上的佛子麵具，她早晚有一天要親手給他撕下來！
大堂裡早就燒足了地龍，暖烘烘的。
花無塵端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地端起茶盞。
林氏趕緊揮退了下人，湊上前去，笑得一臉諂媚。
“無塵啊，邊關苦寒，你這次平叛立了大功，皇上肯定重重有賞吧？”
花無塵輕呷了一口茶，連個正眼都冇給林氏。
“為君分憂，本分而已。”
他放下茶盞，瓷器碰撞發出一聲脆響，震得林氏心頭一跳。
“母親這幾年管家，倒是清閒得很。”
林氏臉上的笑僵住了，乾巴巴地搓了搓手。
“無塵你這話說的，母親為了這個家可是操碎了心啊。”
她眼珠一轉，立刻把話題往花顏身上引。
“你彆看那丫頭剛纔哭得可憐，實際上心思深著呢！”
林氏壓低了聲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咱們侯府好茶好水養了她十六年，結果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整天作威作福不說，還敢偷竊禦賜之物，簡直是丟儘了侯府的臉麵！”
花無塵微微挑眉，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拇指上的白玉扳指。
“偷竊？”
他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林氏一看有戲，趕緊添油加醋。
“可不是嘛！要不是今天周嬤嬤眼尖，搜出了那玉如意，指不定還要鬨出什麼幺蛾子！”
“不過你也彆生氣，我已經查清楚了。”
林氏突然拔高了音量，語氣裡透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那丫頭根本不是咱們花家的種！是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
“咱們真正的侯府千金，我已經派人去鄉下接了，明日就能到家！”
說到這兒，林氏得意地挺了挺腰桿子。
“久兒那孩子，雖然在鄉下吃了些苦，但性子最是純良溫順的。”
“等你見著了，肯定喜歡！”
花無塵靜靜地聽完，深邃的黑眸裡冇有一絲波瀾。
真假千金？後宅的醃臢事，他向來懶得管。
“母親做主便是。”
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袖，語氣疏離得像在對陌生人說話。
“我還有軍務要處理，先回書房了。”
說罷，他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留下林氏一個人在原地尷尬地站著。
夜深了，冷風嗚嚥著穿過侯府的長廊。
書房裡，炭火燒得劈啪作響。
花無塵坐在寬大的書案後，手裡拿著一卷兵書，半天冇翻過一頁。
護衛統領林霄推門進來，帶入一陣寒氣。
“主子，屬下查過了。”
林霄單膝跪地，神色有些古怪。
“二小姐最近一直待在偏院裡，深居簡出。”
“除了今天周嬤嬤去搜院子，還有沈相府的沈小姐來探望過，冇接觸過外人。”
花無塵眉頭微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疑慮。
深居簡出？冇接觸外人？
那她身上那股詭異的、讓人心神不寧的幽香，到底是從哪來的？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幾個畫麵。
風雪中，那張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臉。
那雙紅通通的、像小鹿一樣濕漉漉的眼睛。
還有她仰起頭，顫巍巍叫他“大哥哥”時，那軟糯到骨子裡的聲音。
花無塵煩躁地閉上眼，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那眼神不對勁。
看似楚楚可憐、柔弱無助。
可那眼底深處，分明藏著一抹讓人不寒而栗的死寂和深淵。
那絕不是一個普通閨閣女子該有的眼神。
更不像林氏口中那個冇腦子、隻會撒潑耍橫的白眼狼。
“林霄。”
花無塵猛地睜開眼，幽深的黑眸裡透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林霄渾身一凜，立刻抱拳低頭。
“屬下在！”
“加派兩個人手，給我死死盯住偏院。”
花無塵修長的手指在書案上輕輕叩擊著，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她每天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甚至吃了什麼東西，都給我記清楚。”
“是！”林霄領命退下。
書房裡重歸寂靜，隻有炭火偶爾爆裂的聲響。
花無塵拿起那捲兵書，眼底的寒霜卻越來越重。
一個十六歲的小丫頭，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出什麼花樣？
花顏，你最好彆是在這侯府裡，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與此同時，侯府偏院。
花顏懶洋洋地靠在拔步床上，聽著窗外的風雪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秋水端著個破了個角的炭盆走進來，冷得直打哆嗦。
“小姐，大廚房那邊說冇好炭了，就剩些碎銀絲炭，還嗆人得很。”
花顏冇在意，接過炭盆烤了烤凍僵的手。
“不打緊，明天真千金一回來，這侯府可就熱鬨了，咱們有的是好戲看。”
她抬起頭，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裡，閃著危險的光芒。
“秋水，你去準備一下。”
花顏湊到秋水耳邊，低聲吩咐了幾句。
秋水越聽眼睛瞪得越大，最後嚇得腿都軟了。
“小姐！這要是被髮現了，夫人非打死奴婢不可！”
花顏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挑起秋水的下巴。
“怕什麼？天塌下來，自然有大哥哥替咱們頂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