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oc。」
淺倉葉扒拉完了一碗米飯後,意猶未儘,還想讓老婆再給自己盛一碗,卻隻收穫了她一個涼颼颼的白眼。
「飯已經冇了。」
「啊?我纔剛吃完第二碗啊。」
「你以前還隻吃一碗呢。」
「怎麼這樣……」
「真是敗給你了。」英子最終還是心軟地站起身,拿起了他的飯碗。
婚姻還真是可怕,能讓一個男人變得那麼婆媽。
淺倉鳴一邊小口喝著碗裡溫熱的味增湯,一邊看著自己的父母每日定番的互動,心中暗自想著。
「叔叔和阿姨的關係真好呢。」水野瞳在他旁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有時候也會讓人感到很麻煩就是了。」淺倉鳴調侃道。
「我倒是很喜歡這種麻煩的關係,鳴喜歡什麼樣的呢?」
「基本上我都能接受。」
「這種說法也太來者不拒了,不行。」水野瞳不滿地迴應,話語中帶著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嬌嗔。
「那……瞳想讓我選擇什麼樣的呢?」淺倉鳴放下湯碗,轉過頭直視著她的眼睛。
「這個……」水野瞳瞬間敗下陣來,移開了目光,「我不知道……鳴好狡猾,明明是我在提問,為什麼反而來問我了……」
「開個玩笑。」淺倉鳴收回視線,繼續專心致誌地對付著眼前的食物,「果然我還是喜歡像我父母那樣的相處方式吧。」
「是嗎……」水野瞳的眼中漾起了一抹溫柔的笑意。
你們兩個人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可比爸爸媽媽他們麻煩多了啊!
將全程儘收眼底的淺倉汐,隻能在心裡無聲地咆哮著。
晚飯過後,水野瞳在淺倉鳴房間裡那張柔軟的床上,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今天她的思緒經歷了數次大起大落,讓她現在感到了一陣陣的疲倦。
她左右打量著這個既熟悉又有些許陌生的房間,看到了一個之前從未出現過的新東西,鳥籠裡的沙克斯。
「鳴喜歡上養鳥了嗎?」
「嗯,最近纔有的新興趣,是不是感覺像個提前步入退休生活的老爺爺一樣?」淺倉鳴正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
「纔不會,這種興趣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很喜歡的。」
「你這樣一說,讓我感覺自己都年輕了好幾歲。」
「那豈不是要變成小孩子了?」
「需要我叫你一聲瞳姐姐嗎?」
「這種感覺好像還不錯。」她一下子來了興致,微笑著從床上直起身,端正地跪坐,然後拍了拍被校服短裙包裹著的白皙大腿說道,「小鳴,要不要讓瞳姐姐幫你掏一下耳朵呀?」
淺倉鳴手中的筆微微一頓,他轉過頭看了她一眼,隨即又默默地轉了回去說道:「瞳,那個……你還是稍微注意一點比較好……」
水野瞳後知後覺地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剛纔的動作讓裙襬之下春光乍泄。
她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裙襬,慌亂地將那抹帶著精緻蕾絲邊的純黑風景徹底掩蓋住。
「看、看到了?」她帶著一絲期待,用微弱的聲音尷尬地問道。
「啊,就……一點點。」純情的三好青年淺倉鳴如是說道。
「是嗎……」水野瞳用手背擋在自己嘴前,俏麗的臉頰上已是紅暈一片,「冇事哦,是鳴的話……」
「啊,抱歉……」
淺倉鳴一邊發出敷衍的尷尬聲,一邊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感嘆此人屁股是粘了膠水不成?怎麼還不回去?
「嗬嗬……」
收穫到了這種意想不到的青澀反應,水野瞳愉快地躺倒在了他的床上,逐漸的,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起來。
因為這裡到處都是他的味道,最濃厚純粹的味道。
嗯~不行了,感覺快要上癮了……不好!快點清醒過來啊!
她猛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胸前紅色的領巾,隨著她挺拔的胸部不斷起伏著,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之後,她才感覺自己的思緒恢復了清明。
「怎麼了?」淺倉鳴問道。
「冇、冇有!就是……感覺有點熱。」她用手在臉頰旁扇了扇風,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熱?」淺倉鳴隨手拿起遙控器,將新裝的空調開啟,「等一下就涼快了。」
「嗯。」水野瞳從他的書架中,抽出一本文庫本,心不在焉地翻閱著,「鳴,明天……是要和未來一起出去嗎?」
「是啊,畢竟已經答應過她了。說起來,女僕咖啡廳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呢?我長這麼大還從來冇有進去看過呢。」
淺倉鳴難得說了句真話,他這輩子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學習和偽裝上。和朋友出去,也大多是去運動、逛街或者打電動之類。對於那些充滿萌係元素的亞文化場所,他確實是知之甚少。
「我也不太清楚。」水野瞳說道。
「喔,那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因為我也挺好奇的。」
不,她隻是因為未來完全冇有跟她說要如何安排攻略鳴的過程,所以有些擔心,她頓了頓說道:「我想那一定是個很治癒的地方吧?我聽說有些男生們很喜歡去那裡。」
「這樣子啊。」淺倉鳴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明天應該不會出什麼麼蛾子。
又過了十幾分鐘,淺倉鳴看著躺在床上毫無防備睡著了的青梅竹馬,眼神一凝,他拿起一旁的被子給她蓋了上去,試圖用高溫將她熱醒把她趕回家。
「唔……」
這個動作將她從淺眠中「驚醒」,她緩緩地睜開眼睛,有些幽怨地瞥了一眼對自己故意裸露出來的肌膚完全視而不見的淺倉鳴。
「抱歉,鳴的床太舒服了,所以不知不覺就……」
「冇事,瞳想睡多久都可以。不如今天就留下來過夜吧?我在地上打個地鋪就行了。」
「誒?!在、在鳴的房間裡?!」
水野瞳,絕讚大動搖中!
淺倉鳴的眼中不帶絲毫世俗的**,平靜地解釋道:「我們家的客房被改造成雜物間了,汐的房間……有點亂,所以不太適合。」
「這、這……我、我想我還是先回去了!」水野瞳連忙下床,她怕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這就要走了?好吧,那我送送你。」淺倉鳴心中喜不自勝,當即如同謙謙君子一般起身為她引路。
之後,淺倉家門口,英子看著兩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嘆了口氣。
「怎麼了?剛纔不還是好好的嗎?」淺倉葉疑惑地看著自己的老婆。
「哎,我隻是在想啊,小瞳如果真的和鳴是那種關係,那早上一直陪著鳴一起上學的未來,又該怎麼辦?或者說,這關係是反過來的話……」她頭疼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這幾個孩子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喔,你這樣一說,鳴這小子還真頗有我當年的幾分風範吶。」淺倉葉一副追憶當年崢嶸往事的唏噓模樣。
「什麼風範啊?」
感覺到一股凜冽的殺意襲來,他當即改口道:「當然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那種清高風範了!」
「他要是真像你那麼笨就好了。」英子翻了個白眼,轉身回屋,隻留淺倉葉一個人愣在門口。
…………
「鳴,拜拜。」水野瞳站在即將關閉的電車門後,用力地揮著手。
「啊,拜拜。」淺倉鳴也笑著迴應。
直到車門關上,電車遠去,兩人的視線再也望不到彼此之時,水野瞳纔在座位上坐下。
她心中的鬱結之意已經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孩童第一次吃到棉花糖般的幸福與甜膩。
這樣就夠了。
即使不能將那份心意宣之於口,隻要能像現在這樣,靜靜地待在他的身邊,自己就已經很幸福了。
她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景,對著玻璃上反射出來帶著歡快的自己,輕輕地笑了。
而獨自走在回家路上的淺倉鳴,心中,此刻隻有一個想法。
nnd,終於冇人妨礙我了,今晚,老子就要當一回曹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