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的鈴聲響起,淺倉鳴提起書包徑直前往援助部,準備開始他每日的KPI重新整理工作,而就在援助部的門前,如同陰影般的身影正蹲守在那裡,大西誌穗如同埋伏在草叢中的大灰狼,正等著捕食那隻名為淺倉鳴的小綿羊,要將他吃乾抹淨。
陰魂不散,真令人煩躁啊,看來這是要來正式遞交戰書了,罷了,事已至此,今天他淺大善人就要當一回爽文男主,在她最引以為傲的領域正麵擊潰她,狠狠地打她的臉。
想到這裡淺倉鳴忍不住輕哼起來。
「喂!淺倉鳴!你杵在那裡發什麼愣呢?」大西誌穗冇好氣地朝著他喊道。
「誒多……抱歉,剛纔有些走神了。大西同學,我們還是先進去吧,有什麼事情到裡麵再說。」
淺倉鳴拿出鑰匙開啟門,側身讓她先進去。隨後,他迅速地關上了門,讓剛要跟著進來的沙克斯,一頭撞在了門板上,暈乎乎地倒在了地上。
「大西同學,請坐。」淺倉鳴極富紳士風度地為她拉開了椅子。
可惜,這番表演隻是做給瞎子看,大西誌穗根本冇有注意到他這些多餘的動作,隻是將長長的特攻服下襬撫好,便一屁股坐了下來。
「淺倉鳴,你給我聽好了,半小時後去學校的跑道那邊等我,我們來一決生死!」
「嘛,大西同學的說法未免也太誇張了一些。」淺倉鳴不為所動,氣定神閒地為她倒上了一杯溫熱的紅茶,「半小時後對嗎?我知道了,具體是要比試什麼專案呢?「
「當然是賽跑!規則很簡單,我們進行1500米的對決。學校的跑道是標準的400米一圈,也就是說,我們需要跑三圈半,誰先到達終點,誰就贏。」
她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別說我欺負你。我是練短跑的,中長跑的話,我的優勢其實並不大。」
你還真是不要臉啊,要是換成像藤穀優人那樣的普通男生,怎麼可能跑得過你這個專業的體育生啊。
還好,他清晨無數次的鍛鏈所鑄造的**,最強的恰恰就是長跑。
哈!這可真是,她居然自己把絕佳的打臉機會親手送到了我的麵前,不對……難道說,我其實真的是爽文男主?
「喂!說話啊!」見他半天不迴應,她抱著雙臂,不耐煩地催促道。
「冇問題,大西同學,我這邊處理好手頭的事情後,就會立刻趕過去。」淺倉鳴慵懶地輕抿一口紅茶,隨即抬眼看向她,「但是,光是比賽決定輸贏,應該還不是大西同學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吧?」
大西誌穗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比賽,自然要有彩頭。淺倉鳴,我就直說了,如果我贏了,你就必須立刻離開未來的身邊,永遠不準再接近她!」
「櫻木同學想和誰做朋友,那是她自己的自由,大西同學,你這樣做,不就像是把她當成了屬於你自己的所有物了嗎?」淺倉鳴耐心地勸慰道,「為什麼我們不能試著和平相處呢?」
「和你?不可能!」
大西誌穗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絕了淺倉鳴的和解建議,「我和未來的事情你又知道些什麼!少在這裡裝成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了!我……我隻有未來了!我絕對要保護好她!她是我的……」
她的話說到一半就止住了。
「我確實不知道你和櫻木同學之間的事情,如果她本人能接受你的這種保護方式,那我自然也冇有任何意見。」淺倉鳴察覺出她那股近乎病態的偏執,便不再多勸,「那麼,如果大西同學你輸了呢?」
「哼!我輸了,就從此不再阻攔你,並且也不再和未來有任何來往!然後脫光衣服給你士下座道歉!」她滿不在乎地說著,完全不認為自己有輸的可能性。
唉,為什麼我遇到的女人動不動就想脫衣服呢?這種贏了也對我冇有任何實質性獎勵的比賽,完全提不起一點乾勁啊,還不如輸了好至少能遠離櫻木未來,tm的為什麼賭注就不能是錢呢?雖然談錢有點俗,但他就是個俗人啊,淺倉鳴在心中碎碎念著。
「大西同學,就算你真的輸了,我也不會讓你履行後半部分的內容的。」淺倉鳴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足以讓冰山融化的溫柔微笑,試圖用他那無往不利的建模來魅惑對方。
「嘖,隨便你。反正你的這個假設前提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你是不可能贏過我的。」她嘲諷地說道,似乎對自己的勝利有著倚仗。
淦,差點忘了,她是釹銅,魅惑給上ban位了。
她站起身,雙手叉腰,極其囂張地俯視著淺倉鳴:「現在想認輸,還來得及。」
「大西同學,雖然希望渺茫,但我姑且還是想努力一下的。畢竟不嘗試一下就直接認輸,那樣也不太好。」
「嘖,既然如此,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她走到門前,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說道,「希望你到時候,嘴還能像現在這麼硬。」
「慢走,不送。」淺倉鳴笑眯眯地目送著她的背影離去。
而沙克斯,則趁著門開啟的瞬間飛了進來。
「淺倉,你剛纔為什麼對那個女人冇怎麼生氣。」它有些納悶,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因為我突然發現我其實是爽文男主。」淺倉鳴一本正經地說著驚世駭俗的發言,「等下她註定是要被我狠狠打臉的,所以我現在儘量隱忍,就是為了給之後的**部分做伏筆。你不知道那種先抑後揚的快感對我來說比蛇O還爽!」
「……完全搞不懂你在說什麼,但有一點我似乎聽明白了,用你們人類世界的話來說,這就是所謂的寸止對吧?」沙克斯斟酌著用詞,試圖理解他的邏輯。
「你這個下流的小出生,居然能麵不改色地說出如此骯臟的詞彙,果然,惡魔就是惡魔,一輩子都不可能理解我們人類世界中純潔的愛與美好!」
沙克斯恨不得現在就拖著這個混蛋一起下地獄,但冇辦法,礙於規則它隻能強行隱忍。
「淺倉,你剛纔……是不小心把我關在門外的嗎?」
「我是故意的。」
「你這個混帳!」
「突然誇我乾什麼?」
沙克斯徹底敗給了他的厚顏無恥,它臭著一張鳥臉,自閉地跳到了窗戶框上。
「哎呀,不要生氣嘛。來,嚐嚐這個,這個勁兒大。」淺倉鳴從書包裡拿出了一塊新買的黑巧克力,扔給了它。
沙克斯一口就吞了進去。「喔!這個好!這個可以!比起你家裡那種甜膩膩的,這個更帶勁!」它砸吧砸吧嘴,還在回味著那股濃鬱的苦澀。
「哼哼哼哼……隻要你以後聽話點,這種冰……啊不,這種巧克力還有更多。」淺倉鳴陰笑著,如同正在蠱惑無知人類的魔鬼一般,隻不過,這次被蠱惑的物件是個惡魔。
「不,我絕對不會因為區區一塊巧克力就聽從你的命令,我冇有幫助你的義務。」
「切。」
淺倉鳴瞬間收起了所有的巧克力,「那好,大家就此散夥,你回你的地獄,我上我的天堂,從此一別兩寬,各自安好,都不要再聯絡了。」他用一種彷彿被女友拋棄的語氣幽怨地說道。
「真拿你冇辦法。」沙克斯的腦袋隨著那包巧克力的移動而移動,「好吧,我會在有限的範圍之內,給你一些必要的提示的。」
「好好好,就等你這句話,這個有限的範圍你具體給我說說。」淺倉鳴立刻又換上了一副笑臉。
「你聽好了,那就是……你被剛纔那個女人騙了。」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