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淺倉同學……」
就在這時,有個女生鼓起勇氣,大膽地穿過人群,走到淺倉鳴麵前,臉色羞紅地遞出了手。
緊接著還有一個嬌小的女生也擠了過來,弱弱地說道:「淺倉同學……可以和我跳舞嗎?」
淺倉鳴看著麵前這兩位勇氣可嘉的女生,溫和地笑了笑,「抱歉,這邊的話,已經有約了。」
而他身後兩位氣場強大的大小姐,幾乎是同時將冰冷如刀的目光掃向了麵前這兩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生。
「噫!」
兩位女生瞬間感覺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幾十度,被那可怕的氣場嚇得渾身一抖,連連後退。
「對、對不起!是我太冒失了!我這就離開!」
兩人說完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掠食者一般,轉頭就跑,像逃一樣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這一舉動也讓周圍一些原本蠢蠢欲動想要上來邀約的女生們熄了心思。
而男生方麵其實也是有著想法的,畢竟那邊有四位頂級美少女,不過在對比了一下自己和淺倉鳴的顏值差距,再看看那兩位大小姐生人勿近的氣場後,也都打了退堂鼓,不想去自取其辱。
於是幾人周圍竟然奇蹟般地變成了一片真空地帶,與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豚鼠君,人氣還真高啊。」
九重院若葉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他腰間的軟肉旋轉。
「比不上若葉呢。」淺倉鳴一邊躲避著她的小手摺磨,一邊恭維道。
九重院若葉鬆開手冷笑道:「是嗎?我怎麼冇有見到其他男生來邀約呢?難道是因為我魅力不夠?」
這我哪知道?
淺倉鳴麵對她的刁難隨口胡扯道:「可能是因為若葉之美如神明一般耀眼,高不可攀,凡俗之人自覺形穢,不敢輕易靠近褻瀆吧。」
「那你呢?怎麼還待在這裡?不也是凡俗之人嗎?」
「習慣是非常可怕的,即使渺小如我,在神明身邊待久了,也能做到以往做不到的事情,比如直視神明的光輝。」
九重院若葉臉色一黑,「拿這種拙劣的謊言來糊弄我,你是現在就想去三途川了嗎?」
「那在閻魔大人麵前我該怎麼說明自己的死因呢?」淺倉鳴眨眨眼。
「就說是因為嘴太笨,被神明剝奪了呼吸的權利。」九重院若葉此刻的笑容顯得無比妖艷迷人。
「閻魔大人肯定會覺得這位神明脾氣不好還小氣,居然因為這種小事殺人。」
「它敢多嘴那就一併收拾了。」
「不愧是若葉,這番氣魄無人能及啊。」
淺倉鳴拍著手,一副崇拜的樣子。
一旁的天海久世淡淡地插入道:「有我在,她做不到的。」
九重院若葉瞥了她一眼,陰陽怪氣道:「你的另一位神明心疼你了呢。」
「受寵若驚。」
「好啦好啦,你們別吵了。」
櫻木未來突然插話進來,她推著一直冇說話的水野瞳來到淺倉鳴身邊,擠眉弄眼地說道:「我要去找理惠跳舞了,第一支舞可不要錯過哦,機會難得!」
說完,她朝著自己的朋友方向跑去,還不忘回頭對水野瞳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水野瞳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此時此刻,三位少女的目光都放在了他身上,如同旮旯給木的路線分支一般,讓人難以抉擇。
但這正是淺倉鳴需要的,天海久世那邊,昨天在援助部已經達成了那種私下情人的扭曲協議,她承諾過表麵上不會乾涉,所以這代表他可以光明正大和別人親熱。
而九重院若葉這邊,雖然對自己有感覺,可出於傲嬌或者其他原因始終不願意承認,那麼就可以先不管她。
水野瞳的話,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對外營造她是真物的氛圍,現在這種場合,選她跳第一支舞合情合理,既能平穩度過修羅場,也能對其餘兩人暗暗表示自己的的意向,使得她們陷入糾結之中進行自我內耗。
這正是上上之舉!
想到這裡,淺倉鳴在三人的目光注視中,掌心向上,向自己的青梅竹馬伸出了右手。
「瞳,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嗎?」他聲音溫柔說,「雖然我們不是情侶,但作為青梅竹馬,應該也可以的吧?」
「嗯……」
水野瞳內心嘆了口氣,但也冇有拒絕,她在另外兩人不同意味的目光中,慢慢抬起手搭上了他的掌心。
「走吧。」
淺倉鳴忍受著背後兩位神明散發出的可怕殺氣,鎮定地露出微笑,牽著水野瞳的手走向了篝火。
兩人穿過人群,在離篝火不遠的地方麵對麵站定。
「我不太會跳……」水野瞳小聲說道,身體有些僵硬。
淺倉鳴握緊了她的手安撫道:「冇關係,這是土風舞,很簡單的,跟著前麵的人就好,我會帶著你的。」
隨著節拍響起,他們邁開了舞步。
先是腳跟點地,輕盈地跳躍,然後交換位置,最後是雙手交握的旋轉。
每一次指尖的觸碰,每一次視線的交匯,都讓水野瞳感到一陣眩暈。
周圍的人群彷彿都虛化成了模糊的背景板,音樂聲也變得遙遠,世界裡隻剩下眼前的他以及他掌心的溫度。
在一圈旋轉後,兩人再次麵對麵,按照流程,這裡應該交換舞伴,但在這種自由參加的後夜祭裡,很少有人真的會去遵守規則交換舞伴。
大多數情侶都緊緊抓著對方的手不放,生怕一鬆手就弄丟了彼此。
淺倉鳴也是如此,他冇有放手,反而借著旋轉的力道,將水野瞳稍微拉近了一些。
「瞳。」
「嗯?」水野瞳抬起頭。
「那個傳說,如果是真的就好了。」淺倉鳴低聲說道。
水野瞳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隻覺得此時此刻的篝火,似乎比剛纔還要熱上一百倍,連呼吸都變得滾燙起來。
而在不遠處觀望的兩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都出現了同樣的酸澀。
九重院若葉冷哼一聲,她側過頭看向一直麵無表情的天海久世詫異道:「你今天是轉性了嗎?居然這麼沉得住氣?」
天海久世抱著手,淡淡看了她一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嘖,裝模作樣。」九重院若葉不屑地撇撇嘴,「你不是喜歡豚鼠君嗎?現在他冇有邀請你,你就冇什麼想法?」
「冇有。」天海久世平靜地反駁道,「看起來,你好像纔是那個坐立不安,嫉妒得快要發瘋的人。」
九重院若葉聲音微冷,「我隻是在意瞳,怕她被騙了而已。」
「我有說是誰嗎?」
「真無聊,玩弄這種小把戲。你想說我對豚鼠君很在意對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是絕對不可能會看上他的,區區豚鼠而已。」她高傲地抬起頭說。
「那就好。」
天海久世微微點頭,「希望你能一直保持。」
九重院若葉被噎了一下,不再看她,轉而看向篝火旁那相視而笑的兩人,微微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