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決定學生們命運的那一天到來了。
櫻木未來手裡緊緊攥著老師剛發下來的成績單,巍巍顫顫地閉著雙眼,彷彿手中的不是紙張,而是等待引爆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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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你在乾什麼?」坐在旁邊的小野理惠看不下去了,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我、我在向神明大人祈禱。」
「祈禱?」
「嗯嗯,我已經和神明許願了,如果這次能及格的話,我可以整整一年不喝草莓牛奶。」她依舊緊閉著雙眼,一副虔誠殉道者的模樣。
小野理惠湊過去瞄了一眼那張成績單,壞笑道:「未來,趁現在收回誓言還來得及哦。」
「什麼?!」
櫻木未來猛地睜開眼睛,當她看清成績單上紅色的數字時,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好耶——!!」
她這一聲高呼,教室裡的所有人,包括講台上的老師,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她。
「誒嘿嘿……」櫻木未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摸著後腦勺,紅著臉不好意思地坐回位子上。
「你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小野理惠翻了個白眼。
「理惠你不懂,現在的我,已經無所畏懼了!」櫻木未來喜笑顏開,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敲擊著訊息。
「是是是,我不懂你的快樂。」小野理惠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績單,長舒了一口氣,「好險啊,差點就得去補習地獄了。」
而在另一邊。
淺倉鳴看著手中的成績單,嘆了一口氣。
成績有些許退步了,果然是因為最近太忙,導致心力交瘁嗎?再這樣下去,年級前百的位置恐怕不保,nnd,誰說霓虹的…中不捲的?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看著螢幕上跳出的訊息,他臉上露出淺笑,自己費心費力幫那個笨蛋補習,總算冇有白費功夫。
「淺倉,去遊戲廳耍耍不?」已經進入休假狀態的牧野升一把攬住他的肩膀,迫不及待就想要去放縱自己了。
「不,我打算複習一下這次考試填錯的那些題目。」淺倉鳴一本正經地說道。
「不是吧?現在這種時候還複習?你要知道,在知道分數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是在放暑假了啊!」牧野升一臉不可置信。
「我之前的暑假都是這樣過的,所以現在我確實是在按照我的方式度過假期。」淺倉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聽起來完全就是家裡蹲的生活嘛。」牧野升吐槽道。
「你要這樣想的話,那我的確是。」
淺倉鳴已經打定主意,這個暑假除了必要的活動,堅決不出門,就當個自宅警備員苟住。
「還真是對你有了新的認識……」牧野升嘆了口氣,目光無意間掃過淺倉鳴還亮著的手機螢幕,「誒!淺倉你這傢夥,還說什麼不想出去,原來是有約了!二十五號的煙火大會,那不就是明天嗎?你是要跟哪個女孩子去啊?」
他這一嗓子大聲嚷嚷,吸引了全班的注意。
教室裡對淺倉鳴有好感的男生女生紛紛看向兩人;正和朋友商量去哪玩的白石千惠子側耳仔細聽著;後座的九重院若葉也稍微打起了精神,慵懶地瞥了淺倉鳴一眼。
嗬!就這大嗓門,我真得控製一下你了。
「不要亂說,什麼和女孩子去,我就不能跟男的去嗎?」淺倉鳴心中暗恨,咬牙解釋道,現在決不能讓人知道自己要和櫻木未來一起去,就算讓人用異樣眼光看待,也要咬死是跟男的一起去!
「男的?不對吧……」
牧野升彷彿福爾摩斯附體,摸著下巴分析道,「這個備註名字不是櫻加上一堆奇奇怪怪的可愛表情嗎?怎麼看都不像男的啊。」
這個時候你那麼機靈乾嘛!平日裡你那蠢勁呢?我就是看你是個蠢貨才和你交朋友的,結果你給我來這一出?趕快給我變回去啊!
淺倉鳴搖了搖手指,神色極其認真:
「男的就不能起可愛的名字嗎?牧野,是你的視野太狹隘了。」
「居、居然是這樣!淺倉你喜歡男人嗎?!」牧野升大驚失色,下意識退後半步。
「不,我喜歡女的。」淺倉鳴臉色一黑,要是這種謠言傳出去,以後哪個女孩子還敢跟他搞曖昧?
「總感覺你說的話邏輯不通啊,有意思。」牧野升搓著手興奮道。
別再cos夏洛克了!你頂多就是個低配版的雷斯垂德!
「好了,別瞎想了,與其思考這種冇有意義的問題,還不如去打幾把遊戲來得實在對吧?」淺倉鳴強行終結話題。
「那倒也是,我先走了,明晚我就不去打擾你了,加油哦。」牧野升挪揄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一溜煙跑冇了影。
這傢夥是一點都不信啊,淺倉鳴無奈地捂住了臉。
「吶,豚鼠君。」
一把摺扇輕輕頂了頂他的後背。
「你是想和誰去約會?」
淺倉鳴轉過身,眉頭微皺:「九重院同學,為什麼正常的交際在你嘴裡會變成約會?」
「既然是和女生去那種地方,除了約會還有其他可能性嗎?」九重院若葉理所當然地說道。
「異性之間就冇有純潔的友誼嗎?再說了,我都說了是和男生……」
「那種蹩腳的謊言就不要說了。」九重院若葉打了個哈欠,「異性之間當然有純友誼,但是像你這樣對待女孩子的方式,就不可能有純潔的關係。」
「我的方式有問題嗎?」淺倉鳴反問道。
「你還真是不自知啊,中央空調君。」若葉雙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我的外號什麼時候又升級了?感覺有點像在罵我是人渣。」
「哎呀,你不喜歡嗎?」
「相較之下,我還是比較喜歡上一個。」
「嗬嗬嗬,那就聽你的。」若葉眨了一下眼睛,「嗯……真期待明晚的煙火大會啊,一定很熱鬨吧,你說,明天晚上咱們要在哪裡見麵呢?」
「九重院同學這是什麼意思?」淺倉鳴在桌下的拳頭握緊。
「你不告訴我,我好奇得緊嘛,想親眼看看,到底是哪個美麗的女子能讓我們眼光挑剔的豚鼠君如此鍾情。」若葉笑吟吟地說道。
「不是瞳。」淺倉鳴冷淡地說。
「原來不是嗎?」若葉有些詫異,隨即點了點頭,「那我就冇什麼興趣了。」
淺倉鳴鬆了一口氣,換上微笑:「本來就隻是和朋友的閒逛而已,所以用不著……」
「知道了,明天晚上穿的精神一點,不要丟我的臉。」若葉用一種吩咐下人的口吻打斷了他。
為什麼有錢人總是這樣高高在上地自說自話?
仇富心理占據上風的淺倉鳴腦門冒青筋,捂住額頭:「為什麼?」
「你不是說和朋友一起嗎?既然是朋友聚會,多我一個也無妨吧?」
若葉思考似地點了點臉頰,隨後歪頭笑道,「要不要把瞳也叫上呢?四個人一起,一定很有趣,對吧?」
她的笑靨如花,換來的是淺倉鳴的血壓飆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