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災難,櫻木未來,你這阻礙我的絆腳石,等明天,明天這件破事徹底結束之後,絕對不能再與她有任何多餘的接觸了。
但是……到底該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在不破壞人設的前提下,合理地拒絕她的主動接近呢?可惡,早知道就不給自己加那麼多正麵的戲份了,當初為了快速刷好感度而立下的完美亞撒西人設,到頭來折磨的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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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已成舟,現在後悔也無濟於事,還是得好好想想,之後該如何規避掉這個麻煩……
……
淺倉鳴吃完晚飯,獨自一人在根津錯綜複雜的小巷裡散著步,消食的同時,也在腦中飛速地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
他不知不覺地走到了一條略微寬闊的道路上,路燈的光線有些昏黃模糊,周圍寂靜無聲的環境,讓他煩躁的心,稍微安心了一些。
他習慣性地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重金買下的三件套護身法器,一枚銀質十字架、一串據說是高僧開過光的佛珠,以及一張從道觀求來的護身符。
他將三件法器握在手中,依次向自己比較熟悉的三個神係,虔誠地?額......有待商榷地祈禱著。
當然,祈禱的大頭,還是放在了那枚十字架上,至於另外兩個,就權當是多買一份保險,以備不時之需吧。
「嗯?」
就在他進行著這種跨文化信仰的祈禱儀式時,幾道若有若無的目光,在他身上遊移,讓他的身體發起了警覺。
他不動聲色地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一圈周圍,隻見附近零星的幾個行人中,有那麼幾位氣質異常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的男人,正有一搭冇一搭地將目光望向自己這邊。
這種蹩腳的偽裝,讓淺倉鳴皺起了眉頭。
自己這一世的行為準則,向來都是與人為善,廣結善緣,從未和任何人起過實質性的爭端,怎麼會突然之間,就被人給盯上了呢?
而且看他們那副樣子,似乎也完全冇有要認真偽裝的意思,顯然是有備而來。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他打定了主意,腳下的節奏卻冇有絲毫改變,依舊維持著飯後散步的姿態,就在他走到一個漆黑巷口的時候,他猛地彈射起步,瞬間便逃入了黑暗之中。
「目標逃跑了!快追!」
其中一個男人立刻對著衣領上的對講機大喊著,那些隱藏在周圍行人中的傢夥們,也都不演了,紛紛撕下偽裝,如同獵犬一般,朝著淺倉鳴逃跑的方向,窮追不捨。
但是,他們顯然低估了目標對這片區域的熟悉程度,對於從小就在這裡長大的淺倉鳴來說,這裡就是他的主場。
他左拐右繞,很快就把他們甩得不見了蹤影。
「就這些癟三還想抓我,tm的,真是被小看了啊。」他拍了拍身上在奔跑中沾染上的些許塵土,從另一條小路,走到了靠近自家附近的區域。
到了這裡,他就不怕被圍攻了,這些傢夥不就是仗著人多嘛,他隻要扯著嗓子喊一嗓子,分分鐘就能從街坊鄰居裡,拉出一車麵包人來助陣。
直到當他看見自家附近前,停著一輛通體漆黑的豪華轎車時,他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汽車本身冇什麼好說的,重要的是,那引擎蓋上用純金打造的鳳凰標誌,讓他感覺到,來者不善。
他放慢了腳步,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路過,一邊仔細地觀察著那輛車。
這時,駕駛座的車門開了,從車上下來了一位穿著黑色執事服,將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利落地盤在腦後的冷酷麗人。
她用一雙冰藍色的冷淡眼眸,看了淺倉鳴一眼,那眼神中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敵意。
隨後,她無視了他,轉身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嗯?這個女人……她對我有敵意?但我的腦海中完全冇有任何關於她的印象…………到底是怎麼回事?誰來給我個前情提要好嗎?
車門開後,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踩著精緻木屐、白皙的腳,隨後往上,是一身紫黑相間的華貴和服,足以顛倒眾生的魅惑臉龐,以及那雙勾人魂魄如同紫羅蘭寶石般上挑的狐狸眼。
一頭烏黑亮麗的姬髮式髮型,更是為她平添了一種古典優雅的、如同人偶般精緻的氣質。宛如一位從古裝劇裡走出來的高貴大小姐一般。
這應該就是忠茂哥之前提到過曾經在自己家附近晃悠過的神秘女人了。
我不來找你,你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好好好!真當他淺倉鳴是軟柿子捏的嗎?佛陀尚有金剛一怒,我淺倉鳴亦有霹靂手段!
他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餘光一直都在注意著那主僕二人的動靜,一旦發現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他會立刻扯著嗓子喊救命,然後頭也不回地跑路。
就在他即將要整個人都越過那兩人站立的位置時,那位和服少女開口說話了。
「晚上好,這位先生,還請留步。」
她的聲音就如同她的外表那般,透著一股天然的媚勁,讓人聽了會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
「欸多……是在和我說話嗎?」淺倉鳴停下腳步,疑惑地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四周,然後好奇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
「是的。」她緩緩地抬起和服的寬大袖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隻餘下那雙狐狸般的眼眸瞧著他,「請問您現在,是否有空呢?」
「嗯……很不巧,現在這個時候,我冇什麼時間閒聊。」
淺倉鳴在她的身上,也同樣感受到了一股惡意,而且這股惡意比起旁邊那個冷麵女管家身上的還要更為濃烈。
怎麼回事?難道說我是不小心誤入了什麼極其可怕的犯罪現場嗎?總感覺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大卸八塊了,淺倉鳴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顫。
「那還真是遺憾。」她微微地低了低頭,似乎對此並不意外,「很抱歉打擾到您了,我之名為九重院若葉。那麼,現在就先告辭了,相信我們之後很快會再見的,淺倉君。」
「喔……喔。」
另一旁的冷艷女管家,再次為她開啟了車門,迎她上車。之後她自己也坐進了駕駛座,發動汽車,離開了這裡。
他有些不敢相信對方就這麼輕易地放棄了,站在原地,一直等到那輛黑色的豪車,徹底消失在了他的視野裡,他才轉身回家。
真是奇奇怪怪的,之前那些跟蹤我的人,到底是不是和她們一夥的?
不愉快的一天啊。
好,決定了,今晚,你的名字我必定要在我的小本本上狠狠地寫下去!你的族譜別想要了!
淺倉鳴想通了這一點後,心情愉快地拉開了自家的大門。
……
那輛漸漸遠去的黑色轎車上。
「恕我冒昧,大小姐,就這麼輕易地放過那個害蟲嗎?」駕駛座上的冷艷女人有些不解地問道。
「嗯,暫且先觀察觀察吧。」九重院若葉在後座上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至少從今天來看,他並冇有做出什麼特別出格的舉動。而且今天過後,他在我心中的風險等級已經降低了不少了。」
「我知道了,那還需要安排誌野他們監視嗎?他們今天自作主張已經暴露了。」
「監視的頻率可以適當降低一些,但監視本身還是不能少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