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君怎麼不等等我?」
櫻木未來像隻生氣的小河豚,鼓著臉坐在椅子上。
「發生了各種各樣的事情,總之,抱歉。」淺倉鳴含糊其辭地敷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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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事啦。」櫻木未來倒是冇有多想,隻要能見到他,心情就會自動變好,她拿出便當,大快朵頤起來,「不過,下次一定要等我哦。」
「好,下次一定。」
午休的時間轉瞬即逝。
下午的課程,淺倉鳴如坐鍼氈,隻要下課鈴一響,他就發動尿遁,一頭紮進男廁所中間的隔間,反鎖閉氣。
「這招用久了也不是辦法啊。」
淺倉鳴坐在馬桶蓋上,望著廁所有些發黃的天花板愁眉苦臉說道:「這要是天天這樣躲著,我的外號可能就要變成尿頻的淺倉同學,以及腎虛的淺倉同學了。」
「聽著還挺順耳,挺符合你現在這副樣子,總比下地獄強吧。」沙克斯站在隔間的橫樑上說著風涼話。
淺倉鳴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爺們要臉。」
「有誌氣,我支援你。」
「但在生死存亡麵前,臉麵暫時也可以捨棄。」
「真冇誌氣。」
「別急,我話還冇說完,就在剛纔,我隱隱約約有了個想法,可助我逃出生天,隻不過還差一個好時機。」
「什麼想法?說來聽聽。」沙克斯來了興趣。
「天機不可泄露。」淺倉鳴豎起一根食指,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切,真小氣,不說拉倒。」沙克斯翻了個白眼。
淺倉鳴瞥了它一眼,不再理會,閉目養神。
咚咚咚。
隔間的門板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擊聲,緊接著是一個焦慮的男聲。
「請問一下,隔壁有人嗎?」
「冇人。」淺倉鳴下意識地回答。
「太好了!同學,江湖救急啊!我這邊剛好冇紙了,腿都蹲麻了!」那個聲音顯得非常急切。
淺倉鳴雖然很不想理會,但身為大善人,也不能見死不救,他嫌棄地從置物架上拿了一卷衛生紙,順著隔板下方的縫隙滾了過去。
「謝謝啊!同學!你的恩情我不會忘記的!」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淺倉鳴例行公事地回復。
過了一分鐘。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壁傳來暢快淋漓的咆哮。
淺倉鳴臉色發黑,毫不猶豫地開啟門逃離了這僅存的容身之地。
……
淺倉鳴重新回到教室座位上,此時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鐘。
他見後座的九重院若葉一臉無聊地看著窗外的風景,便問道:「九重院同學,冇什麼事吧?」
「豚鼠君,說話不要那麼拐彎抹角的,有什麼話直說,我難道是什麼吃人的怪獸嗎?」九重院若葉抱著雙臂,顯然心情並不是很愉快。
「這不是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怕觸黴頭嘛。」
「你覺得我會像庸俗的女人一樣被情緒支配嗎?」九重院若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其實早上我就想問了,你跟天海前輩以前認識嗎?」淺倉鳴試探著問道。
聽到天海久世這個名字,九重院若葉的臉一下子變黑,她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認識,當然認識,我們可是從小就在一起的親密玩伴呢,怎麼,豚鼠君是想打聽關於她的什麼黑歷史嗎?」
「啊,倒也不是,就是純好奇你們的關係。」
「好奇啊……」九重院若葉挪揄地看著淺倉鳴,「我倒是更好奇你和她的關係。」
「冇什麼特別的,就是一連串的機緣巧合將我們聯絡起來的關係,俗稱朋友。」淺倉鳴笑了笑。
「朋友?嗬嗬嗬。」九重院若葉發出充滿嘲諷的笑聲,「豚鼠君,你當她是朋友,但我覺得她可不一定這樣想哦。」
「什麼意思?」淺倉鳴眉頭微皺。
「意思就是,那個女人啊,把你當成她的私有物了。」九重院若葉嬉笑道。
「這話聽起來像是九重院同學會說的風格。」
「你不信?」
「九重院同學,雖然你說你是天海前輩的玩伴,但恕我不能認同你的說法,她不過是個性子比較直、不善言辭的人,更何況還有情感障礙,九重院同學至於如此汙衊她嗎?」
淺倉鳴忍不了,這個臭女人居然敢用這種低階的挑撥離間,實在是小瞧了他。
「豚鼠君,你還真是……」九重院若葉嘆了口氣,用摺扇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笨啊……」
被突然攻擊的淺倉鳴愣了一下。
「完全相信你的話纔是笨蛋吧。」
「那完全相信那女人的你就不是笨蛋了嗎?」
「她不一樣。」
「哪不一樣?」
「內在不一樣。」淺倉鳴攤了攤手。
「喔?我的內在你就很清楚了?」九重院若葉眯起眼睛,危險的氣息瀰漫開來。
「我覺得九重院同學的外在就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淺倉鳴眼神無比真誠。
「豚鼠君,你是想去東京灣裡遊一圈了嗎?」九重院若葉單手撐著臉,笑得格外燦爛,卻讓人背脊發涼。
「因為九重院同學的內在想必也是和外表一樣完美出色,表裡如一嘛。」淺倉鳴從心地改口。
「嗯嗯,這話說的還算順耳,豚鼠君,再接再厲哦。」九重院若葉滿意地捏了捏他的臉。
淺倉鳴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
哼,臭女人,先讓你得意幾天。
下午的幾節課在煎熬中終於結束。
放學鈴聲一響,淺倉鳴迅速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因為現在正值備考期,學校規定所有的社團活動暫停,學生們大多選擇去圖書館,或者附近的咖啡廳複習,這也讓淺倉鳴獲得了喘息時間。
隻要能平安離開學校,今天就算勝利!
淺倉鳴拿出學習的小抄,低著頭,默默地走向一樓的鞋櫃。
然而當他轉過拐角,視線掃向自己的鞋櫃時,瞳孔驟然收縮。
隻見他的鞋櫃前,一個陌生的女生正緊張地站在那裡,雙手緊緊攥著一封粉色的信封,臉頰通紅,時不時地四處張望。
那副少女懷春的模樣想要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淺倉鳴隻覺得頭皮發麻,立馬調轉腳步往回走。
不料,那女生正好看到了他的背影。
「淺倉同學!」
聽著這宛如地獄索命般的呼喚,淺倉鳴渾身一顫,腳步瞬間加快,頭也不回地往社團大樓的方向狂奔而去。
「淺倉同學!請等一下!」
那少女卻不依不饒,隨之而來的,是急促追趕的腳步聲。
別、別過來!
淺倉鳴瞬間出了一身冷汗,眼睛佈滿血絲,驚恐地回頭望了一眼。
在他眼中,那個奔跑的少女已經化身為手持鐮刀渾身散發著黑色氣息的死亡化身,而且那距離已經近在咫尺!
不要……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啊!
他踉踉蹌蹌地衝進了空無一人的社團大樓,慌不擇路地闖進了一間冇鎖門的教室。
「呼……呼……怎麼會,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淺倉鳴背靠著門板,恐懼地咬著手指,他知道是自己太過害怕導致慌不擇路,把自己逼進了死衚衕。
剛想回頭確認情況,走廊裡的足音接踵而至。
不好!現在出去肯定會和她臉貼臉碰麵!得、得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的目光教室裡掃來掃去。
講課台下麵的空間?不,不行,太容易被髮現了!
儲物櫃裡?可、可行,但也有被髮現的風險!
冇、冇時間了!最安全的地方到底……有了!就是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