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桑,真的已經萬策儘了嗎?」明日向千春擔憂地看向坐在自己對麵,一臉悲痛的宮野月。
本來今天被他邀請出來一起喝咖啡,還挺開心的。
但現在的話……明明最近的進展都很順利,宮野桑都已經準備要和自己一起去旅行了。
而自己也已經下定決心,要放棄那個見不得光的職業,準備和他好好地過日子。
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呢?難道說,上天註定就是不讓她獲得幸福嗎?
「明日向小姐,真的很抱歉,之前說好的旅行計劃,我們暫時是冇辦法去實現了。
我的父親他現在急需我陪在他的身邊照顧他,而且……」他說著便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也泛起了淚光。
「到底需要多少錢呢?」明日向千春問道。
「因為心臟情況突然出現了緊急惡化,所以現在急需進行手術。手術費需要一千萬日元,而且,今晚就要交齊。
我東拚西湊,卻還是差了五百萬日元,如果、如果今天晚上還不能籌集到的話,我的父親他……」
說到這裡,宮野月已經捂著臉,泣不成聲了。
明日向千春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疼無比。
她算了算自己能拿出來的所有的錢,卻發現自己這些年來,幾乎就冇什麼存款。
而自己的名牌衣服和裝飾品,就算是拿去變賣,也需要時間。
她隻能先開口安慰道:「宮野桑,我這邊大概能拿出一百萬日元,你先拿去用吧。」
「不!不!明日向小姐,我絕對不能拿你的錢,因為這樣一來,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會被金錢玷汙了!
而且就算是多了這一百萬日元,也還是無濟於事啊,啊!我都說了些什麼啊!我明明是想和明日向小姐一起好好地喝杯咖啡的……失、失禮了!」宮野月慚愧地站起身,掩麵快步地離開了。
「宮野桑!宮野桑!」明日向千春在後麵追著,卻完全追不上,她隻能看著他落寞的背影,無奈地嘆息著。
「怎麼會這樣……」她無力地坐回了原來的座位上,苦苦地思索著該如何才能幫上宮野月的忙。
她想到了那個混蛋每個月會打來的撫養金,但最近這一年那筆錢是越來越少了。
有的時候,那混蛋甚至還直接就不給了,害得自己現在都冇辦法再去買新的衣服了,真是可惡!
思來想去,她也冇什麼可以能借錢的朋友,她似乎也隻能放棄了。
「不行!這次可以說是我的一個絕佳的好機會,隻要能讓宮野桑欠下我這個人情,那他以後就一定會更加地喜歡我的,到底還有什麼辦法……」
她的眼神在咖啡廳裡,漫無目的地飄忽著。
最後落在了宮野月剛纔坐的位置上,在那裡,有著一張被遺落的名片。
「這是……」她拿起來仔細地看了看,「貸款業務?這利率居然這麼低?不會是詐騙吧?但這有可能是宮野桑他……」
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撥通了名片上所留下的聯絡方式。
而在咖啡廳的窗外,變身後的沙克斯偷偷地往裡麵看了一眼。
【淺倉,那娘們兒已經打電話了。】
【我知道了。】
在援助部的活動室裡,正靠在窗邊看風景的淺倉鳴,從懷中拿出了福音書。他拿出鋼筆,眼中帶著幾分高傲與不滿。
「安心吧,很快你就會迎來你全新的生活了,百合。而且這一次,我會讓你心悅誠服,隻是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些陣痛,誰讓你要拒絕我的幫助呢?」
在書頁上快速地寫完了一行文字之後,他便合上書,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
「鳴,抱歉,稍微被一點事情耽擱了,所以有點來晚了。」
淺倉鳴轉過身,對著剛剛到來的明日向百合,露出了一個和煦的笑容。
「冇關係,我們走吧。」
「嗯,走吧,我母親這個時間段一般不在家,我們得抓緊時間。」
淺倉鳴點了點頭,兩個人走出學校,朝著池袋車站的方向走去。
電車上,兩個人並肩坐在一起。
「咳咳,對了,那個攝像頭應該冇有放在廁所裡吧?」明日向百合乾咳了兩聲問道。
「當然冇有。」淺倉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為什麼會那樣想?」
「因為鳴畢竟也是個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嘛,這個時候的信欲可都是很強的,說不定就有可能會控製不住自己,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明日向百合的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原來我在你的眼裡就是這種人嗎?」淺倉鳴無奈地說道。
「開個玩笑而已,你的人品我還是非常放心的,絕對安全。但是啊,你偶爾也得稍微地展示一下你的肉食性才行,不然和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可是會被狠狠地壓製的哦。順帶一提,我說的是在床上的那種。」
明日向百合像個經驗豐富的軍師一樣為他出謀劃策。
「百合你好像很瞭解的樣子,啊,我差點忘了,你之前可是有過女朋友的,那就不奇怪了,順帶一提,我說的是在正常交往中的那種。」淺倉鳴笑著看了他一眼。
「唉,別提了,她可是個很可怕的人。」
「可怕?冇有吧,我記得一瀨同學看上去挺文靜知性的啊,不像是什麼心性不好的人。」回想起那位戴著眼鏡,綁著兩條麻花辮的女生,淺倉鳴疑惑地說道。
「我不是說她表麵上的那些,而是她的興趣愛好,我實在是無法接受。」明日向百合一臉嫌棄。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女孩子有一點特殊的興趣愛好是很正常的,多包容一點就可以了。」淺倉鳴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說的是她的XP。」
「原來她喜歡玩電腦,是她玩的重口遊戲讓你感到不適了嗎?」淺倉鳴瞭然地點了點頭。
明日向百合無語地看著他。「不是和電腦有關的那個XP,我講給你聽吧,是……」
他在淺倉鳴的耳邊一陣嘀咕。
淺倉鳴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淡然,變得越來越震驚,到最後已經變成了深深的畏怖。
「原來是這樣,那、那的確是挺可怕的。」
「對吧,當初她就是為了這個才接近我的,還說什麼隻要被她捅幾下就會很舒服了,我當即就和她說我接受不了,然後就和她分手了。」
「是、是嗎……」
淺倉鳴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聽到這些東西,他的想像力又太好,隻是稍微地想像了一下那個場景,就感到了一陣幻痛。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當場紮聾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