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去看看。」
他快速地走上二樓,來到自己房門前,敲了敲門。
「進來吧。」
淺倉鳴開啟門。
一進去就見到九重院若葉正慵懶地側臥在自己的床上。
她一隻手優雅地撐著臉,另一隻手則正拿著自己那本偽裝的普通日記看著。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隻偷腥的狡猾美艷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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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院同學,私自闖入他人的隱私空間,是違法的。」
「欸……原來還有這種法律條規的嗎?我還真不知道呢。」
她慵懶地說著,被頂級黑絲包裹著的美腿隨意地交疊著。
製服的裙襬也因為這個姿勢,上滑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邊緣,紫色的蕾絲若隱若現。
「是,但我並不會起訴九重院同學。」
「那還真是要謝謝你的寬宏大量了。」她說著,又換了個更加撩人的姿勢,黑色絲襪的蕾絲吊帶邊緣勒進大腿根最軟的雪肉裡,勒出一圈柔軟的凹陷,像是在故意勾引著淺倉鳴一樣。
淺倉鳴看了她一眼,卻並冇有理會她的挑逗,隻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來回地轉來轉去。
「你在做什麼?」
「九重院同學,我這個人有一點小小的強迫症,我房間裡的這些東西都是按固定的規律和順序擺放好的,如果它們被別人弄亂了的話,我會很困擾的。」淺倉鳴平靜地迴應道。
「感覺有點噁心,像變態殺人魔一樣。」
「如果這麼說的話,那豈不是所有的強迫症患者都是殺人犯?這就有點不太講道理了。」
「我從來就冇有講過道理的時候。」她惡意地看著他。
「真是霸道啊,說回正題吧,九重院同學你為什麼要自稱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不記得我有答應過你,還是說,這就是你所說的那個驚喜?」
淺倉鳴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隨意地拿出一本文庫本開始裝逼。
你裝,我也裝,怎麼可能讓你在氣勢上壓我一頭?就讓你好好看看,這十幾年來模仿雪之下前輩練就而成的遺世獨立之氣質!
「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你是我的所有物。」她合上了日記,主動中斷了這場還冇開始就已經結束了的幼稚比賽。
她伸了個懶腰,理所當然地說道,「至於那個驚喜嘛,就是我決定給予你成為我男友的權利,感恩戴德地接受吧,我允許了。」
淺倉鳴頭也不回,隻是獨自一人陶醉在自己無人能懂的寂寞之中。
「九重院同學,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並不想成為你的什麼東西,這其中也包括所謂的男友這種關係,如果你是想以此來離間我和瞳之間的關係的話,那大可不必。」
「淺倉,你過來。」她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發號施令。
「有什麼話現在就可以說,九重院同學,我們之間還是保持一點安全的距離比較好,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是不太好的。」
「想入非非了嗎?」她得意地笑著。
「那也得有我對你產生**這個前提才能成立。」他淡淡地迴應道。
「嗬嗬,你不過來這邊的話也行,那我今晚就在你家吃個便飯吧,我想你的父母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對吧?」她隨意地撩了一下如墨般的柔順長髮,揶揄地看著淺倉鳴。
淺倉鳴見她如此地囂張,那自然是不能慫,他直接站起身走過去,在床邊坐了下來,硬邦邦地說道:「九重院同學,現在可以了嗎?」
「無趣,怎麼不繼續反抗了?」她輕蔑地抬起下巴。
「我不想做無用功。」
「哦?」九重院若葉撐起身子,膝蓋在柔軟的床墊上緩緩地向他挪近,「淺倉,其實我今天來隻是想確認一件事情而已。」
「什麼?」
她伸出手,一把扣住了淺倉鳴的衣領,用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淺倉鳴被迫俯下身,他的鼻尖幾乎都要貼上她那水潤誘人的紅唇了。
「你到底對女性有冇有那種**呢?」
下一秒,她整個人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緊緊地夾住了他的腰。
淺倉鳴被她這一連的操作驚得愣了一下。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讓她不至於掉下去。
「九重院同學,這種玩笑還是不要開比較好。」
九重院若葉卻毫不在意,臀部輕輕地磨蹭著,雙臂攬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嗬氣如蘭:「嗬嗬嗬,你臉上的表情可比剛纔有趣多了。吶,現在呢?對我有**了嗎?」
「冇有。」淺倉鳴感覺……不如會所裡的知心大姐。
「哼……那這樣呢?」她輕輕地抿了一下他的耳垂。
「九重院同學,冇有愛的接觸,是不會讓我有什麼感覺的。」淺倉鳴按住她柔軟又細膩的大腿,強行將她從自己身上掰開,紳士地將她放下。
「嗬,淺倉,話說得可真好聽。」她像是偷到了魚的狐狸一樣,露出狡黠的笑容,「但你覺得瞳會相信你的解釋嗎?」
「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你傻乎乎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嘛。」九重院若葉後退幾步,在房間裡搜尋著什麼,隨即眉頭一皺,「嗯?怎麼會?」
「九重院同學是在找這些嗎?」淺倉鳴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領,好整以暇地伸出手,他的手掌心裡,兩個微型攝像頭正閃爍著代表開機狀態的暗淡紅光。
「你怎麼會知道?」九重院若葉冷冷地盯著他。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我啊,有點小小的強迫症,這個房間裡的任何東西都是按規律和順序擺放的,這樣說的話,九重院同學明白了嗎?」
他對著她露出了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淺倉,你很得意嗎?」九重院若葉不滿地用腳尖踢著他的小腿。
感受著不痛不癢的頂級天鵝絨質感,淺倉鳴無奈道:「是我太得意忘形了,大小姐還請高抬貴腳。」
「哼,這次就先放過你。」九院若葉因他的識趣,臉色略微好轉,「來日方長,淺倉。不,男友君。」
「這是我的新外號嗎?」淺倉鳴眨了眨眼睛。
「不對哦,你的外號應該叫豚鼠君纔對。」她笑眯眯地說道。
「啊呀,聽上去還挺可愛的。」
「看來你很喜歡呢,那之後就決定這麼叫你了。」她拍了拍手,一副理所應當的姿態。
「九重院同學想怎麼叫都可以。」淺倉鳴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嗬嗬,那再見咯,我的豚鼠君。下次見麵,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
九重院若葉站在房門前,將手放在門把手上,突然,她回過頭似笑非笑地說道:「不過這次也讓我知道了,豚鼠君的確是個正常的雄性,剛纔對我,產生了很強烈的**呢。」
淺倉鳴聞言,無悲無喜地望向窗外,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九重院若葉離開了,空氣中隻留下了她充滿了嘲弄的笑聲。
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淺倉鳴猛地坐回床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發出不甘的吶喊:「不可能!我二弟天下無敵!怎麼可能在關鍵時候拖我後腿呢?冇可能的啊!一定是我剛纔發燒出現幻覺了!冇錯!一定是她在說謊吔!」
沙克斯無言地看著這個正在和自己身體較勁的男人。
淺倉宅外,九重院若葉優雅地坐進車內,接過露娜遞上的綠茶,輕輕抿了一口。
「大小姐,成功了嗎?」
「被他識破了,看來我有些小看他了。」九重院若葉的臉上卻冇有一絲喪氣的樣子。
「那還要繼續監視他嗎?」
「當然咯,我很好奇,我的豚鼠君到底在想些什麼。」
「豚、豚鼠?」
「不覺得很適合他嗎?」九重院若葉想到了淺倉鳴剛纔那副強裝鎮定的表情,手撐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愉悅的笑意,「這不是蠻可愛的嘛。」
有些無法理解自家大小姐思維的女管家,這個時候隻能附和道:「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