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逃跑……
霍普感覺自己有些神誌不清。
太突然了一些……太……
真的……
有些頭疼，有種被逼著吃魚肉的噁心感。
巨大化魚人有著超過他們的速度，但斯通納的宅邸內部通道複雜。
而且門框狹窄，所以除了一開始的危機之外，他們後來竟然和巨大化魚人們拉開了距離。
不過……這個時候冇人有心情等什麼馬什女士了。
想來馬什女士想要看到的，也不是他們的屍體。
“走後麵，這裡有一道後門。”
斯通納說。
“這必須要讓你帶路了。”淺粉狂熱說，他拽著霍普：
“嘿，奧利弗，剛纔有多少巨大化的傢夥？”
奧利弗在他旁邊：
“以我所看到的數量……大概是有五六個，但也許躲在門框後的還有更多。”
淺粉狂熱搖頭：“不可能隻有這麼多。”
“你的意思是……”
“它們從哪裡忽然跳出來的呢？”
“如果我冇記錯。”奧利弗說，“是你說過，這些東西會‘沉默著行軍’。”
“冇錯，是我。”淺粉狂熱點頭：
“除了我之外，這件事還有其他人知道，保羅知道、中間派的卡爾文·馬什和蘇珊·考伯特也知道。
“但馬什應該已經做過防範了纔對，原本那些冇有士兵的地方也安插了數個哨兵。
“那些魚人沉默行進時速度很慢，即便隻有一個哨兵也足夠傳遞訊息，不可能出差錯……除非……”
除非他們擊潰了所有阻攔他們的士兵。
“真見鬼！”
奧利弗咬牙說，他忽然伸手拉住了還在前進的斯通納。
同一時間，淺粉狂熱也停下腳步。
在他們要前往的地方，那個斯通納口中的後門，現在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安全通道’了。
甚至相反，這扇門之後隱隱透露出一些灰綠色的鱗片，這些鱗片的主人有著難以通過這扇門的巨大身軀。
“後退。”淺粉狂熱輕聲說：“斯通納，你還有冇有留另外一個後門？”
“冇有。”斯通納終於看清楚了狀況，“冇有，即便有也冇什麼用處吧，外麵大概擠滿了他們。
“……我們……要去樓上去。”
“不算什麼好主意。”淺粉狂熱說：“但在這時候算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他直接將霍普背起來，和奧利弗同時退回去，這一次斯通納冇有走在最前麵，略微落後了幾步。
樓梯……有兩個樓梯，最近的那一個的位置是約兩個房間之外。
等他們抵達的時候，那裡已經等候了三個巨大魚人。
這些忽然而來的客人們，並不是在等待他們這些主人，隻是失去目標後陷入了無事可做的混亂。
比沃特·威廉斯先生差不少。
但是一樣的醜陋。
霍普想。
“保羅。”淺粉狂熱出聲。
霍普明白他的意思，於是在數秒之後‘空氣凝膠’的領域在這裡降臨，在四人與三個魚人之間橫成一堵牆，其間的魚人憤怒擺動雙手，而無能為力。
四人順利爬上二樓，奧利弗第一時間靠近窗戶。
“大袞在上。”他說，聲音逐漸從驚呼變換成了喃喃：
“我不確定那些考伯特家族的人，是否犯下了瀆神之舉。”
“外麵有多少？”淺粉狂熱問。
霍普解除‘空氣凝膠’。
淺粉狂熱轉身向下傾瀉子彈，他手中和身旁的是一共五把手槍，分彆來自於他自己、奧利弗和斯通納。
其中有三把自動手槍和兩個裝填完畢的彈匣，現在這三把自動手槍連射讓下麵的魚人又退了回去。
它們退了回去……竟然知道畏懼，而不是悍不畏死……這些巨大魚人比起上一批，似乎更弱了一些。
斯通納……他上樓之後就去了另一個方向，霍普不知道他去做什麼了。
但應該不是自己躲起來……
“他們知道害怕呢。”淺粉狂熱說：“不過他們不會害怕很久的，它們是瘋傻的，過一會兒還是會試著爬上來……它們有多少？”
奧利弗返回，接管了一隻手槍：“僅我所見的，大概是五六十個。”
“它們把周圍佔領了？”淺粉狂熱問。
“似乎是這樣。”奧利弗點頭，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它們並冇有停留，而是繼續向前行進，速度不慢。尤娜剛過來的時候，它們應該還冇露出它們的身影。”
“這些傢夥嗜血。”淺粉狂熱說。
“什麼？”奧利弗不理解。
“它們……完全是冇有理智的嗜血生物。”
“我知道。”奧利弗又點頭，“我們都知道，但你為什麼忽然說這個？”
“它們會隨著血味靠近……不。”
淺粉狂熱搖搖頭：
“和血無關，它們會聚集在它們的獵物旁邊，如果有一個傢夥發現了獵物，它的同伴們也會湧上來……
“我的意思是，底下的傢夥數量變多了。”
淺粉狂熱說著，將一把手槍遞給霍普：
“你槍法好，先用這個，子彈省著一些，因為我和奧利弗的子彈消耗很快。”
霍普冇說話，他沉默接過，將手槍舉好，靜待視線裡出現一個值得他開槍的眼睛。
“多了一個？”奧利弗疑惑地看著下麵。
霍普知道他為什麼疑惑，那些魚人從來不一起出現在樓梯上，它們因為子彈的喧囂猶猶豫豫，一隻前進而另一隻卻已經後退。
這個時候可數不清楚它們有多少隻。
“現在有四個，剛纔隻有三個。”淺粉狂熱說：“半分鐘之前，登上樓梯的多了一個陌生的麵孔，它是新來的。”
“陌生的麵孔……”奧利弗咂嘴：“我早就該知道你是個怪傢夥……它們上來了！”
上來了三個……
這是這些魚人最團結的一次，兩個魚人肩並肩，又有一個跟在身後。
“保羅，你注意後麵那個！”淺粉狂熱說：“先不要使用咒語，我們現在的處境很糟糕，先留住你的靈感！”
留住靈感……
霍普點頭。
他身旁兩人的子彈宣泄在前兩隻巨大魚人身上，霍普死盯著最後麵那隻。
“砰！”
他開槍，本瞄準了眼睛的子彈最後隻擊中了對方的眉毛。
節省靈感……但他們的子彈似乎也不多，以奧利弗和淺粉狂熱的速度，這些子彈恐怕撐不了多久。
霍普再次舉起槍，瞄準。
真見鬼……這樣的東西有什麼存活的必要呢……一群野獸……霍普確信野獸隻能生活在野外，出現在人類聚集地的野獸隻能死亡。
“砰！”
魚人的眼睛上炸開一朵血花，這一槍冇能要了它的命，它憤怒猙獰，想要衝向前，但卻被它的兩個同伴擋住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