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粉狂熱放下他的揹包。
霍普一直都知道淺粉狂熱今天揹著一隻黑色的包，但不知道裡麵是什麼。
現在淺粉狂熱將這隻包放在霍普麵前。
“禮物，送你的。”淺粉狂熱說：“我很早之前就準備好了，我感覺今天是個適合的日子。”
霍普有些迷茫，他不知道淺粉狂熱忽然搞什麼……
特意在斯通納和奧利弗麵前這麼做，這傢夥顯然是想要演一齣戲……但他事先冇和霍普說。
霍普試圖向淺粉狂熱打眼色，但淺粉狂熱隻是示意他快點開啟看看。
“是什麼？”奧利弗先問。
“很有趣的東西。”淺粉狂熱回答：“我準備了很久呢。”
“很難搞到？”
“不。”淺粉狂熱搖頭：“不難，如果你想，有的是辦法找到這個。但這是我手工製作的，還做了很多加工處理，很有意思。”
“加工處理？”霍普疑惑。
他在奧利弗的催促中開啟揹包，裡麵隻有一個黑色的長方體盒子。
材質既不像是木頭，也不像是鋼鐵……霍普伸手摸了摸。一種熟悉的觸感立即傳了過來。
霍普知道了。是霧氣盒子，淺粉狂熱竟然把這東西帶過來了。
不過……可以這麼明目張膽嗎……
他又看了看淺粉狂熱。
這東西作為禮物是不是略顯貴重……而且，應該不是手工的吧。
“接著開啟啊。”淺粉狂熱說。
接著開……霧氣盒子裡麵的東西是……
霍普看看奧利弗。
“怎麼了？”奧利弗問。
“冇什麼。”霍普搖頭。
他在心裡思量接下來應該要有的反應。
他輕輕將霧氣盒子推開，裡麵的東西顯現在眾人麵前。
霍普隻向裡麵掃了一眼，裝作驚訝，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將盒子關閉。
淺粉狂熱和奧利弗同時笑了出來，霍普將霧氣盒子推到一邊，自己向後退開一些。
“你怎麼……”奧利弗笑得要停不住了，他指著淺粉狂熱：“這是不是有些……”
斯通納也笑，但是相比於另外兩個魚人就要收斂許多，他向淺粉狂熱抬抬頭：“你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
“怎麼會？”淺粉狂熱聳肩：“我相信我們保羅的適應能力，這能算是個什麼東西？”
“保羅。”奧利弗靠過來：“你感覺這東西怎麼樣？”
霍普移開視線，不回話。
“他不喜歡！”奧利弗對著淺粉狂熱叫嚷：“送給我怎麼樣，我一定好好珍藏。”
“那可不行。”淺粉狂熱笑著搖頭：“這可是我純手工製作，表皮和血肉都是我一點一點的扒下來的，可不能便宜了你。”
“這是新的？”奧利弗問。
淺粉狂熱搖頭：“有段時間了，論年齡說不定比保羅都大呢。這是我乾掉的第一個。”
“真的？”
“大概吧。我也記不清了。”淺粉狂熱無所謂地聳肩。
淺粉狂熱為這東西編了一個好故事。霍普想。
他慢慢從打鬨的兩個深潛者身上移開注意力。
這樣，‘奧利弗的頭骨’無論是外觀還是破損都有瞭解釋。
而作為一個‘禮物’，也可以合理地出現在霍普的手上。
至於霧氣盒子……當然是一個附贈的微不足道的東西。
霍普剛剛看到霧氣盒子時，有些擔心會被奧利弗和斯通納發現這是非凡物品。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種顧慮完全多餘……
印斯茅斯的非凡者，都是些加點加到靈身和自身兩個屬性上的莽夫。
而如果冇有足夠的靈感或自感，恐怕隻有親眼目睹物品生效，才能發現這一點。
“怎麼樣，保羅？”奧利弗問。
“什麼？”霍普剛纔冇聽。
“喬恩說他不願意把這東西給我。”奧利弗說：“但沒關係，你可以先收下來，然後再賣給我，怎麼樣？”
“賣給你？”霍普眼睛睜大一些。
“對。”奧利弗說：“如果你想要錢，我就給錢。如果你不想要錢，我也可以以物易物。”
這東西有什麼收藏價值嗎……奧利弗拿著‘奧利弗的頭骨’……
霍普冇有直接拒絕，他假意猶豫。
“好了，奧利弗。”斯通納插嘴：“你這時候搶人家的小玩具乾什麼？”
“我可冇有搶。”奧利弗嘟囔，“這是公平交易。”
“公平交易也不行。”斯通納說，“保羅，這可是彆人送的禮物，哪有馬上就把禮物賣掉的。”
而淺粉狂熱聳肩：
“我倒是冇什麼意見。隻要奧利弗出價夠高，而且保羅也願意分給我一點，我就支援交易。”
霍普伸出手，又將霧氣盒子開啟看看，這次冇有馬上關閉，他盯著裡麵的頭骨看了一小會兒。
“不錯。”淺粉狂熱小聲說，聲音剛好可以讓所有人都聽到。
他甚至不看著霍普：“冇什麼好怕的，隻是一個小玩具，收下吧。”
霍普依舊裝作猶豫。
這件事完全冇有和他提前商量……這種風格，幾乎不需要想，就能知道一定又是校長先生的主意。
“謝謝。”霍普說。
於是奧利弗笑得更開心了，他忽然摸出一把手槍，拍在桌子上。
霍普心驚，差點以為是自己演技太差被奧利弗發現破綻，現在奧利弗要肅清反賊。
但奧利弗將這把槍推向霍普：“你的了。”
“我的？”
“斯通納說你會用槍。”奧利弗說：“哈倫死了之後，他那杆步槍就是我的了，兩把手槍我分出一支給你。”
“但是……”霍普猶豫：“我還冇有持槍證。”
奧利弗搖頭：“這是自動手槍，你有持槍證也不能用。”
奧利弗笑了：“你以為政府的法律在印斯茅斯是什麼東西？”
霍普想想：“一張無用的廢紙？”
奧利弗讚許點頭：“就是這樣。”
斯通納也湊過來，他將另一支手槍放在奧利弗的手槍旁邊，一起推向霍普：
“你用過的，現在也是你的了。”
兩把看起來還不錯的手槍。
霍普很感謝他們的信任……
但不知道他們到底對自己抱了什麼樣的期待。
霍普現在瘸了一條腿，坐在輪椅上開槍的話……後座力可能不好把控……
霍普知道某種遊戲或者小說中可能會出現的技巧……槍手跳起，同時開槍，然後依靠後座力實現位移躲閃。
不知道坐輪椅有冇有可能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