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顧津言這邊也得到了訊息。
不過他隻知道是有人和尤克恩的公司合作了,但具體是哪家還不知道。他當即便安排了助理去查,倒是要看看,北城還有誰敢幫尤克恩,敢和他作對。
助理很快查到,顧津言原本還以為是什麼不知好歹的小公司,已經在心裡計劃好派法務部去交涉了。但下一秒聽到“明德”的名字,瞬間愣在原地。
“據我所知,明德的航運業務並不涉及北城,怎麼突然會和尤克恩合作?”
助理見他心情不好,大氣都不敢出:“聽說是新開的業務。”
“新開的業務?”不找顧氏,不找北城最大的公司來合作,反而找了名氣和能力都不如他們的一家,顧津言不理解。
難道,尤克恩和明德的談總有私交?但是也不應該啊,早就聽說這個談總冷淡清冷,從不參與任何私人活動,所以他才一直沒約上他。
顧津言又問了幾句,發現助理提供不了一點有用的資訊後,便擺手讓他離開了。
助理走後,顧津言越想越氣。北城其他的公司還好,可對上明德,他就不敢貿然出擊了。這也就意味著,他失去了一個很大的牽製溫若的因素,拿不住她了。
心情不好,下了班,顧津言約了秦思明他們幾個喝酒。
秦思明一開始還站在他這邊,叫囂著要幫顧津言報仇,也一聽對方是明德,瞬間啞了聲。
明德的實力,他們不是不知道,而且這段時間在北城的風頭,他們也都清清楚楚。
隻是這明德為何會選擇和尤家合作,幾人就都猜不透了。
秦思明腦子最活躍:“難不成,這尤家真有什麼先進的技術?”
“不可能。”顧津言一口否認,雖說尤家的航運是做得不錯,可和顧氏還是比不了,所有先進的技術和專利肯定都是在顧氏這邊。
秦思明撓了撓頭,繼續猜:“有沒有可能是尤家和明德有私人關係?”
這個,顧津言也想過:“說說看。”
秦思明繼續道:“我聽說明德的這個談總至今未婚,而尤家剛好也有個女兒。你們不覺得奇怪嗎?明德這麼多年從不涉足大陸的市場,重心一直都在港城和國外,今年卻偏偏投資了北城的生物基因專案。而且現在還選了尤家作為合作夥伴,有沒有可能……”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津言打斷:“不可能,他談嶼行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他在這個圈子,對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想要什麼,他動動手指就可以了,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地投入這麼多?更何況,聽說談嶼行這麼多年從未傳出過任何緋聞,估計沒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隻是沒傳出來而已,又不是代表沒有,”秦思明嘻嘻笑,“尤家那個女兒我見過,雖說不是傾城國色,但長相英氣,性格利落,也是很不一樣的存在。要是給人噹噹小菜,偶爾換換口味,也不是不可以。”
話音落,顧津言還沒開口,一直沒說話的賀庭之突然冷聲道:“開玩笑適可而止吧。”
剛才他們提到尤佳的時候,賀庭之的腦海裡便瞬間浮現出那張明艷張揚的臉,笑起來青春活力,他總覺得,那種女孩不應該被人在背後這般議論。
突然被這麼說,秦思明不服氣,剛想反駁兩句,陸衍出來打圓場:“行了,不提別人了,喝酒。”
可顧津言此刻卻有些興緻缺缺,明明是他組的局,卻最不熱情。他起身:“你們先喝,我去趟衛生間。”
其實,他比誰都清楚他情緒這麼不好的原因。生意什麼的,他不在乎,這個沒了,還有其他的機會。他隻是覺得被打臉,上了麵子,更重要的是,以後沒辦法控製溫若了。
正煩悶,突然瞥見不遠處一抹纖細的身影,酒精上頭,顧津言覺得那就是溫若,二話不說,立馬追了上去。
靠近後,一把扯住人家的手腕,冷聲道:“你來這裡幹什麼?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話音落,突然看到前麪人轉過來的臉,瞬間愣住了。眼前人根本就不是溫若,甚至和她也沒有半分相像,隻是背影有些相似罷了。
顧津言回過神來,鬆開人家的手:“抱歉,我認錯了人。”
女人突然被拉住很不爽,但回頭一看竟是這麼個大帥哥,一時間也激動得有些語塞:“沒……沒關係的,既然能認錯,就代表我們有緣分,不如……我們加個微信吧。”
“不用。”顧津言轉身要走。
女人追上來:“帥哥……”
“滾。”
從衛生間回來後,顧津言也沒再說話,隻一個勁地喝酒,到最後,從酒吧離開的時候,已經喝得有些神智不清了。
司機把他送回家,是顧語蔚出門來接的,見他這樣,也覺得驚訝。在她的印象裡,至少有十年,顧津言沒喝醉過了。
工作上他不需要,生活中更是犯不著,所以對於他這次喝醉的原因,顧語蔚也覺得好奇。
洗漱收拾的工作,顧語蔚一向不做,等保姆全部弄完,顧津言躺在床上後,顧語蔚這才湊了過去。
“津言,津言……”
她叫了幾聲,顧津言都沒反應,正當顧語蔚以為他醉得太厲害,問不出什麼的時候,躺在床上的顧津言卻突然開始嘟囔起來。
他聲音太小,語速太快,顧語蔚聽不清。於是隻得湊近:“你說什麼?”
這不靠近還好,一靠近聽清楚他口中說的話,顧語蔚瞬間冷了臉色。因為她清清楚楚地聽到顧津言在叫溫若的名字。
顧語蔚不敢相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靠近聽了兩遍,確認沒聽錯後,氣得瞬間摔了杯子。
她這種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性格,別說是喝醉叫名字了,就是日常聊天提到溫若的名字都不行。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