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趙山河睜開眼，懷裏的人還在沉睡。伊莉娜蜷縮在他臂彎裡，金色長發鋪散在枕上，呼吸均勻而綿長。晨光在她臉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暈，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看起來安靜而美好。
他沒有急著起身，隻是靜靜地看著她。這段時間以來，伊莉娜的氣色越來越好，臉上的愁容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愛意滋養出的光澤。即便在睡夢中，嘴角也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什麼美夢。
趙山河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一縷碎發。指尖剛觸到她的臉頰，伊莉娜的睫毛就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湛藍色的眼眸初醒時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迷濛了幾秒才聚焦。看到近在咫尺的趙山河，她彎起眼睛，露出一個慵懶而滿足的笑容。
“早。”她的聲音軟糯得像剛出爐的。
“早。”趙山河低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昨晚睡得好嗎？”
“嗯……”伊莉娜往他懷裏縮了縮，“做了個好夢。”
“什麼夢？”
“夢到我們三個在海邊看日出。”伊莉娜抬起頭，眼中帶著溫柔的笑意，“特別美。”
“那明天早上帶你們去看。”趙山河說。
“真的？”
“真的。”
伊莉娜笑了，將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兩人安靜地擁著，誰也沒說話，窗外傳來鳥鳴聲和海浪拍打沙灘的聲音，時光彷彿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柔軟。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起床洗漱。
下樓時，葉蓮娜已經在客廳裡了。她穿著一條淡藍色的碎花裙，金髮紮成高馬尾，臉上帶著淡淡的妝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果汁，眼睛盯著電視。電視裏放的是俄語動畫片，她看得津津有味，連兩人下樓都沒注意到。
“蓮娜，早。”伊莉娜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姐姐！趙大哥！”葉蓮娜回過神，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你們終於醒了！我等了好久！”
“你怎麼起這麼早？”趙山河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睡不著！太興奮了！”葉蓮娜放下果汁杯，雙手比劃著，“趙大哥，我們今天去哪？”
“你想去哪？”
“我想去……去那個什麼……亞龍灣熱帶天堂森林公園！聽說那裏有玻璃棧道，特別刺激！”
“行，吃完早飯就去。”
“耶！”葉蓮娜高興得跳起來，跑過去拉住伊莉娜的手，“姐姐，快去換衣服！我們吃完早飯就出發！”
“好好好。”伊莉娜笑著點頭，上樓換衣服。
三人在別墅裡簡單吃了早餐。伊莉娜煮了粥，煎了蛋，還拌了一碟小菜。葉蓮娜吃得心滿意足，連喝了兩碗粥，還吃了三個煎蛋。
“蓮娜，你吃這麼多，待會兒爬山能爬動嗎？”伊莉娜看著妹妹那副貪吃的小模樣，有些擔心。
“能！肯定能！”葉蓮娜拍拍胸脯，“我體力可好了！”
趙山河看著她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嘴角微揚，沒有拆穿她。
飯後，三人開車前往亞龍灣熱帶天堂森林公園。
公園位於亞龍灣附近的山上，是三亞著名的景點之一。這裏有茂密的熱帶雨林，有驚險刺激的玻璃棧道，還有可以俯瞰整個亞龍灣的觀景台。
車子停在山腳下，三人乘坐景區電瓶車上山。山路蜿蜒曲折，兩旁的樹木鬱鬱蔥蔥，偶爾能看到猴子在樹枝間跳來跳去。
葉蓮娜坐在電瓶車上，看著沿途的風景，興奮地東張西望。
“趙大哥，你看那隻猴子！它在看我們！”
“看到了。”趙山河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別招惹它，野猴子會搶東西。”
“我纔不招惹它呢。”葉蓮娜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忍不住多看幾眼。
電瓶車在山上的一處平台停下。三人下車，沿著棧道往上走。棧道依山而建，兩旁是茂密的熱帶植物，空氣清新濕潤，帶著泥土和花草的香氣。
葉蓮娜走在前麵，腳步輕快，像隻快樂的小鳥。伊莉娜走在中間，偶爾停下來拍幾張照片。趙山河走在最後，看著姐妹倆的背影，嘴角微揚。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三人來到了玻璃棧道。
玻璃棧道建在懸崖邊上，全長幾百米，腳下是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麵的山穀和樹林。棧道的盡頭是一個圓形的觀景台，可以俯瞰整個亞龍灣。
葉蓮娜站在棧道入口，看著腳下的玻璃，腿有些發軟：“好、好高啊……”
“怕了？”趙山河走到她身邊。
“才、才沒有！”葉蓮娜嘴硬，但手卻緊緊抓住了趙山河的胳膊。
“怕就別看了，往前走。”趙山河握住她的手，帶著她踏上玻璃棧道。
葉蓮娜閉上眼睛，不敢看腳下，一步一步往前挪。趙山河看著她那副緊張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睜開眼。”他說。
“不要！”
“睜開眼，看看下麵，很美。”
葉蓮娜猶豫了一下，慢慢睜開一隻眼，又睜開另一隻。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山穀，心臟砰砰跳得厲害，但確實很美——茂密的樹林在腳下鋪開，像一片綠色的海洋，偶爾能看到幾隻鳥在樹梢間飛過。
“好、好漂亮……”她小聲說，聲音還在發抖。
“還怕嗎？”趙山河問。
“還、還有一點點……”葉蓮娜緊緊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趙山河沒有抽手，就那樣讓她抓著，慢慢往前走。伊莉娜跟在後麵，看著兩人手牽手走在玻璃棧道上的畫麵，嘴角含笑。她也有些怕，但沒有葉蓮娜那麼誇張，隻是走得慢一些，偶爾扶一下旁邊的欄杆。
三人在玻璃棧道上走了十幾分鐘，來到了盡頭的觀景台。觀景台是圓形的，四周沒有遮擋，可以三百六十度俯瞰整個亞龍灣。
海天一色，碧藍的海水和天空連成一片，分不清哪裏是海，哪裏是天。白色的沙灘像一條絲帶，鑲嵌在海邊，椰樹成林，美得像一幅畫。
“哇……”葉蓮娜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忘記了害怕，鬆開趙山河的手，跑到欄杆邊，趴在欄杆上往下看，“好漂亮！姐姐你看！那個就是我們昨天去的沙灘吧？”
“應該是。”伊莉娜走到她身邊，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還有那個島！就是我們昨天去的蜈支洲島！”葉蓮娜興奮地說，“從上麵看好小啊！”
趙山河站在兩人身後，看著她們趴在欄杆上看風景的樣子，心中一片柔軟。他拿出手機，偷偷拍了一張照片——兩個金色長發的身影站在觀景台上，海風吹起她們的頭髮和裙擺，畫麵唯美得像電影海報。
“趙大哥，快來！”葉蓮娜回頭招呼他，“給我們拍照！”
趙山河走過去，接過葉蓮娜的手機，幫她們拍了幾張合影。葉蓮娜又拉著伊莉娜，換了幾個姿勢，拍得不亦樂乎。
“趙大哥，你也來！我們三個一起拍！”葉蓮娜拉著他，讓一個路過的遊客幫忙拍照。
三人站在觀景台上，背後是碧藍的大海和天空。葉蓮娜站在中間，一手挽著趙山河，一手挽著伊莉娜，笑得燦爛。伊莉娜笑得溫柔，趙山河嘴角微揚。
“哢嚓”一聲，畫麵定格。
葉蓮娜接過手機，看著照片，滿意地點頭：“這張好看！趙大哥你笑了！”
“我笑了嗎？”趙山河湊過去看了一眼。
“笑了！你看，嘴角翹起來了！”葉蓮娜指著照片上的他，“雖然不明顯，但確實笑了！”
趙山河看著她那副認真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行，你說得對。”
“這才對嘛！”葉蓮娜滿意了，將手機收好，“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三人在森林公園逛了一上午，參觀了過江龍索橋、千裡傘、天街等景點，還吃了一頓熱帶水果大餐。
葉蓮娜吃了好多芒果、菠蘿、火龍果，吃得滿嘴都是果汁，伊莉娜拿紙巾幫她擦了好幾次。
“蓮娜，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伊莉娜無奈地說。
“太好吃了嘛……”葉蓮娜嘴裏塞著芒果，含糊不清地說，“比我們在家買的好吃多了！”
“那是因為新鮮。”趙山河說，“這邊的水果都是現摘的。”
“那我們帶點回去好不好？”葉蓮娜眼睛亮晶晶的。
“行，走的時候買。”
“耶！趙大哥最好了！”
下午，三人去了亞龍灣的沙灘。這裏的沙灘比蜈支洲島的還要細膩，沙質潔白如雪，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上。
葉蓮娜赤著腳在沙灘上跑，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她跑累了，蹲下來在沙灘上畫畫——畫了一個大大的愛心，裏麵寫著“趙大哥&姐姐&蓮娜”，和昨天畫的一樣，但字寫得比昨天好看了一些。
“趙大哥，你看！我進步了！”她仰起臉看趙山河，藍眼睛裏滿是期待。
趙山河看了看，點點頭：“嗯，確實進步了，字寫得比昨天工整。”
葉蓮娜滿意地笑了，繼續蹲下來畫畫。這次她畫了三個人——手拉手站在海邊，背後是太陽和大海。雖然畫得簡單，但能看出來是誰——中間那個高的是趙山河，左邊那個長發的是伊莉娜，右邊那個紮馬尾的是她自己。
“這是我畫的我們三個。”葉蓮娜指著畫說，“你看，趙大哥最高，姐姐第二，我最矮。”
“我哪有那麼高。”趙山河笑著說。
“你就是這麼高！”葉蓮娜站起來，踮起腳尖比了比，“比我高這麼多！”
趙山河看著她那副認真的小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行了，我知道了。”
伊莉娜站在一旁，看著兩人，嘴角含笑。她走過去，在葉蓮娜旁邊蹲下，在畫上加了一些海浪和海鷗。
“姐姐加得真好！”葉蓮娜由衷地讚歎。
“你畫得也很好。”伊莉娜說，“比以前進步多了。”
葉蓮娜嘿嘿一笑，繼續蹲下來畫。
三人在沙灘上玩了一下午，直到太陽西斜，才收拾東西離開。
傍晚，三人開車去了三亞市區的一家海鮮餐廳。這家餐廳是趙山河提前讓人訂好的，位於海邊，露天的座位可以一邊吃飯一邊看海景。
趙山河點了一桌子菜——清蒸石斑魚、蒜蓉粉絲蒸扇貝、椒鹽皮皮蝦、白灼基圍蝦、海鮮炒飯、椰子雞湯……滿滿一桌，香氣撲鼻。
葉蓮娜吃得心滿意足，連吃了三碗海鮮炒飯，還喝了兩碗椰子雞湯。
“趙大哥，我吃不下了……”她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椅背上。
“讓你少吃點，不聽。”趙山河說。
“太好吃了嘛……”葉蓮娜舔了舔嘴唇，“趙大哥，我們明天還來吃好不好？”
“明天換個地方，帶你們吃更好的。”
“真的？”葉蓮娜眼睛一亮。
“真的。”
“耶！趙大哥最好了！”
飯後，三人在海邊散步。月光灑在海麵上，泛起銀色的波光。海浪拍打著沙灘，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葉蓮娜赤著腳走在沙灘上，感受著細沙從腳趾間流過的觸感，心情好得像在雲端飄。
“趙大哥，”她突然開口，“你說我們以後老了，還會一起來海邊嗎？”
“會的。”趙山河說。
“那到時候我走不動了怎麼辦？”
“我揹你。”
葉蓮娜笑了，跑過去趴到趙山河背上：“那現在先練習一下！”
趙山河穩穩地托住她，往前走。伊莉娜走在旁邊，看著兩人，嘴角含笑。
“姐姐，你也上來！趙大哥背得動！”葉蓮娜招呼道。
“不用了，我不累。”伊莉娜搖搖頭。
“上來吧，一起。”趙山河側頭看她。
伊莉娜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趴到了他背上。趙山河一手托著一個，步伐依舊穩健，像揹著一對雙胞胎。
“趙大哥，你累不累？”葉蓮娜趴在他肩上，小聲問。
“不累。”趙山河說，“你們兩個加起來還沒我平時送外賣的箱子重。”
葉蓮娜噗嗤笑了出來：“趙大哥你這是在說我們輕還是在說你力氣大？”
“都有。”
葉蓮娜將臉埋進他肩窩，嘴角翹得高高的。
伊莉娜也笑了，靠在他背上，閉上眼睛，感受著海風和月光。
回到別墅時，已經快十點了。
葉蓮娜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欠：“趙大哥，姐姐，我先去睡了，晚安。”
“晚安。”伊莉娜說。
“晚安。”趙山河揉了揉她的發頂。
葉蓮娜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伊莉娜和趙山河在客廳坐了一會兒。
“山河，你也早點睡吧。”伊莉娜靠在他肩上，輕聲說。
“嗯，你也早點睡。”
伊莉娜抬起頭，看著他，猶豫了一下，輕聲說：“山河，今晚……”
“嗯？”
“沒什麼。”她搖搖頭，笑了笑，“晚安。”
“晚安。”
伊莉娜上樓，趙山河在客廳又坐了一會兒，然後也上樓了。
第二天清晨，趙山河是被鬧鐘吵醒的。
他關掉鬧鐘，輕輕推了推懷裏的人：“莉娜，起床。”
“嗯……”伊莉娜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往他懷裏縮了縮。
“不是說要看日出嗎？”
伊莉娜睜開眼，愣了一下，然後坐起來：“對！日出！”
兩人快速洗漱，下樓。葉蓮娜已經在客廳等著了，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金紮成馬尾，精神抖擻。
“趙大哥！姐姐！你們終於下來了！快走快走，太陽快出來了！”
三人開車前往亞龍灣的沙灘。到達時，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海麵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葉蓮娜赤著腳站在沙灘上，看著天邊，焦急地等著。伊莉娜站在她旁邊，挽著她的胳膊。趙山河站在兩人身後，看著天邊。
過了一會兒，天邊出現了一抹紅色，慢慢地，紅色越來越濃，越來越亮。然後，太陽露出了一小角，像是一個害羞的少女，慢慢地、慢慢地，整個太陽從海平麵上升了起來。
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美得讓人窒息。
“好漂亮啊……”葉蓮娜感嘆道，眼眶有些泛紅。
“嗯。”伊莉娜也被震撼了，看著眼前的景色，久久說不出話。
趙山河看著眼前的日出，心中也有些感慨。他伸手，一手攬住一個，將姐妹倆擁進懷裏。
三人就這樣站在沙灘上，看著太陽從海平麵上升起，感受著新一天的開始。
葉蓮娜靠在趙山河肩上，輕聲說：“趙大哥，謝謝你帶我們來看日出。”
“不用謝。”趙山河說，“答應你們的事，一定會做到。”
葉蓮娜笑了，將臉埋進他肩窩。
伊莉娜也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和海風。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看完日出，三人在沙灘上散步。
葉蓮娜走在前麵，赤著腳踩在濕漉漉的沙灘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腳印。海浪衝上來，將腳印衝掉，她又踩新的，樂此不疲。
“趙大哥，姐姐，你們看！海浪把我的腳印衝掉了！”她回頭招呼兩人。
“看到了。”趙山河說，“你再踩，它再沖，你踩得完嗎？”
“踩不完！但是我開心！”葉蓮娜笑著說。
趙山河看著她那副快樂的模樣，嘴角微揚。
伊莉娜走在趙山河身邊，挽著他的胳膊，看著妹妹在沙灘上跑來跑去，心中滿是欣慰。
蓮娜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自從生病以來，她就一直悶悶不樂，即使後來病好了，也總是有些放不開。但這次來三亞，她像是變了一個人，開朗了，活潑了，笑容也多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山河。
伊莉娜側頭看了趙山河一眼，他正看著葉蓮娜，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這個男人，給了她們姐妹倆太多太多。她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他，隻能用自己的方式，好好愛他，好好照顧他。
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注視，趙山河側頭看她：“怎麼了？”
“沒什麼。”伊莉娜搖搖頭，笑了笑，“就是覺得，能遇到你，真好。”
趙山河看著她，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中，有溫柔，有感激，有愛意。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傻瓜。”
伊莉娜笑了，靠在他肩上。
三人在沙灘上走了很久，直到太陽升高了，纔回別墅。
吃完早飯，趙山河提議去免稅店逛逛。
“免稅店？”葉蓮娜眼睛一亮，“就是那種可以買便宜東西的地方？”
“不一定是便宜，但比外麵便宜。”趙山河說，“想買什麼都可以。”
“我想買化妝品！還有包包！還有衣服！”葉蓮娜興奮地說。
“行，都買。”
三人開車前往三亞國際免稅城。免稅城很大，有各種國際大牌的專賣店，LV、Gucci、Chanel、Hermès……應有盡有。
葉蓮娜像隻出籠的小鳥，在各個店裏穿梭，看到什麼都想買。趙山河跟在後麵，她看中的，他都讓店員包起來。
“趙大哥，這個包包好漂亮！”葉蓮娜指著櫥窗裡的一款粉色包包。
“包起來。”趙山河對店員說。
“趙大哥，這個口紅顏色好好看！”葉蓮娜在化妝品櫃枱前試色。
“每個顏色來一支。”
“趙大哥，這條裙子好適合姐姐！”葉蓮娜拿起一條淡紫色的長裙。
“包起來。”
葉蓮娜買了一大堆東西，趙山河刷卡刷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旁邊的導購和其他顧客看得目瞪口呆。
“那個男的是誰啊？也太有錢了吧！”
“兩個都是他女朋友？這也太幸福了……”
“羨慕死了，我男朋友連個口紅都捨不得給我買……”
“人家那是什麼檔次，你男朋友是什麼檔次，能比嗎？”
葉蓮娜聽到那些話，心裏甜得像灌了蜜，挽著趙山河的胳膊更緊了一些。伊莉娜則麵色如常，偶爾和趙山河交換一個眼神，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逛了一上午，三人買了一大堆東西，後備箱都塞滿了。
中午，在免稅城的一家餐廳吃了午飯。下午，三人又去了附近的一處海灘，曬太陽、遊泳、撿貝殼，玩得不亦樂乎。
傍晚，三人開車回別墅。
葉蓮娜累得趴在沙發上，一動也不想動：“好累啊……但是好開心！”
“去洗個澡，休息一下，晚上出去吃燒烤。”趙山河說。
“燒烤？”葉蓮娜眼睛一亮，“真的嗎？”
“真的。”
“耶！”葉蓮娜跳起來，跑上樓去洗澡。
晚上，三人在別墅的院子裏吃燒烤。趙山河親自掌勺，烤了雞翅、羊肉串、牛肉串、玉米、茄子……香氣四溢，引得葉蓮娜直流口水。
“趙大哥，你烤的燒烤比外麵賣的好吃多了！”葉蓮娜咬了一口雞翅，好吃得眯起了眼睛。
“那是因為食材好。”趙山河說。
“纔不是！是因為趙大哥手藝好！”葉蓮娜認真地說。
趙山河笑了笑，沒有反駁。
三人圍坐在院子裏的餐桌旁，吃著燒烤，喝著啤酒，吹著海風，聊著天。
葉蓮娜喝了一口啤酒，皺了皺眉：“好苦……”
“不喜歡就別喝了。”趙山河拿過她手裏的啤酒，換成一杯果汁。
葉蓮娜捧著果汁，小口小口地喝著，看著天上的星星，突然說：“趙大哥，你說星星上麵有人嗎？”
“不知道。”
“我覺得有。”葉蓮娜認真地說，“也許他們在看著我們呢。”
“也許吧。”趙山河說。
伊莉娜靠在趙山河肩上，看著天上的星星，輕聲說：“媽媽說，人死後會變成星星，在天上看著我們。”
葉蓮娜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那媽媽現在一定在天上看著我們。”
“嗯。”伊莉娜點點頭，眼眶有些泛紅。
趙山河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沒有說話。
三人就這樣安靜地坐著，看著天上的星星，聽著海浪的聲音，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夜深了，葉蓮娜打了個哈欠，困了。
“趙大哥，姐姐，我困了，先去睡了。”她站起來，走到趙山河身邊，彎腰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吻，“晚安，趙大哥。”
又走到伊莉娜身邊，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晚安，姐姐。”
“晚安。”伊莉娜笑著說。
葉蓮娜轉身上樓，腳步輕快。
伊莉娜靠在趙山河肩上，輕聲說：“山河，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帶我們來三亞。”伊莉娜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蓮娜她……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
趙山河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你們開心，我就開心。”
伊莉娜笑了，靠進他懷裏，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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