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的日子定在了週六。
提前一週,周海棠就開始收拾東西。公寓不大,但住了好幾年,零零碎碎的東西堆得到處都是。她一邊收拾一邊感慨:“我怎麼有這麼多東西?”
趙山河靠在門框上,看著她翻箱倒櫃,忍不住笑:“現在才知道?”
周海棠瞪了他一眼,繼續埋頭整理。
衣服、鞋子、書、各種小玩意……每一樣都要決定是帶走還是扔掉。周海棠發現自己有選擇困難症,一條舊裙子拿起來看了半天,最後還是放進了“帶走”的箱子裏。
“這條裙子你三年沒穿過了。”趙山河在旁邊提醒。
“可是它還能穿啊。”周海棠辯解。
“那你為什麼三年沒穿?”
周海棠被問住了,想了想,又把裙子拿出來,放進“扔掉”的袋子裏。
趙山河走過去,從後麵環住她的腰:“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周海棠說,“我自己能行。”
趙山河沒走,就那樣抱著她,下巴抵在她肩上,看著她整理。
周海棠被他抱得不自在,動了動肩膀:“你這樣我怎麼收拾?”
“你收拾你的,我抱我的。”趙山河理直氣壯。
周海棠無奈地笑了,繼續手上的活。
就這樣,在趙山河的“乾擾”下,周海棠花了整整一個下午,才把臥室的東西收拾完。
“還有客廳、廚房、衛生間……”周海棠看著滿地的紙箱,有些頭疼。
“明天繼續。”趙山河說,“不著急。”
周海棠點點頭,靠在他懷裏。
晚上,兩人點了外賣,坐在一堆紙箱中間吃。周海棠看著這個住了好幾年的小公寓,心裏有些感慨。
“山河。”她忽然叫他。
“嗯?”
“我在這裏住了四年。”周海棠說,“剛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就一個行李箱。”
趙山河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
“那時候剛畢業,沒錢,租了這個小公寓。第一晚,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害怕得睡不著。”周海棠笑了笑,“後來慢慢添置東西,一點一點地把這裏變成家。雖然小,但是很安心。”
趙山河握住她的手。
周海棠看著他,眼睛亮亮的:“現在要搬走了,還真有點捨不得。”
趙山河把她摟進懷裏:“以後有我了。”
周海棠點點頭,把臉埋在他懷裏。
第二天,繼續收拾。
周海棠發現,最難收拾的不是衣服,不是書,而是那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朋友送的小禮物,旅行時買的紀念品,各種意義不明的擺件……
每一樣都有故事,每一樣都捨不得扔。
“這個是什麼?”趙山河拿起一個醜萌醜萌的陶瓷小怪獸。
“我大學室友送的。”周海棠接過來看了看,“她說這個像我。”
趙山河仔細看了看那個小怪獸,又看了看周海棠,點點頭:“確實有點像。”
周海棠瞪他,把那個小怪獸放進“帶走”的箱子裏。
“不是說像你嗎?怎麼還留著?”趙山河笑著問。
“因為是室友送的。”周海棠說,“她畢業就回老家了,好幾年沒見了。”
趙山河明白了,沒有再開玩笑。
收拾到下午,東西基本都打包好了。大大小小的紙箱堆滿了客廳,隻留下一條窄窄的通道。
周海棠站在通道盡頭,看著那些紙箱,長出一口氣:“終於收拾完了。”
趙山河走過來,把她抱起來,穿過那條窄窄的通道,走進臥室。
周海棠被他突然抱起來,嚇了一跳,連忙摟住他的脖子。
“幹嘛?”
“檢查一下還有沒有漏的。”趙山河一本正經地說。
周海棠笑了,把臉埋在他懷裏。
臥室已經空了,隻剩下那張床和幾件還沒來得及打包的小東西。趙山河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把她摟進懷裏。
“累不累?”他問。
“累。”周海棠老實承認,“腰痠背痛。”
趙山河的手按在她腰上,輕輕揉著。他的手法很好,力道適中,按得周海棠舒服得直哼哼。
“嗯……就是那裏……好舒服……”
趙山河聽著她的哼哼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隻是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按了二十多分鐘,周海棠都快睡著了。趙山河輕輕拍了拍她:“起來吃飯。”
周海棠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吃什麼?”
“外賣。”趙山河說,“今天沒力氣做了。”
周海棠點點頭,跟著他走出臥室。
兩人窩在沙發裡,吃著外賣,看著電視。周圍是一堆堆的紙箱,顯得有些雜亂,但兩人都不在意。
“山河。”周海棠忽然叫他。
“嗯?”
“明天搬家,你緊張嗎?”
趙山河想了想:“有點。”
“真的?”周海棠有些驚訝,“你還會緊張?”
趙山河笑了,把她摟進懷裏:“不是緊張搬家,是緊張……以後真的和你住在一起了。”
周海棠愣了一下,隨即臉微微紅了。
“怎麼,你緊張?”趙山河問她。
“我……”周海棠猶豫了一下,“也有一點。”
趙山河低頭看著她:“怕什麼?”
周海棠想了想,小聲說:“怕你看到我早上起來的樣子,就不喜歡我了。”
趙山河挑眉:“你早上起來什麼樣子?”
“就……頭髮亂糟糟的,臉腫腫的,還有眼屎……”周海棠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反正不好看。”
趙山河笑了,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傻丫頭,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周海棠心裏一甜,往他懷裏縮了縮。
兩人就這樣窩在沙發裡,聊著天,一直到深夜。
……
週六早上,陽光明媚。
周海棠是被趙山河叫醒的。
“起床了,搬家公司的車快到了。”
周海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趙山河已經穿戴整齊,精神抖擻地站在床邊。
“幾點了?”她含糊地問。
“七點半。”趙山河說,“你再不起來,我就把你抱起來。”
周海棠趕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洗漱完出來,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周海棠坐下,邊吃邊問:“搬家公司的車什麼時候到?”
“八點半。”趙山河說,“還有一個小時,不著急。”
周海棠點點頭,慢慢吃著早餐。
吃完早餐,兩人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紙箱,確認都封好了,貼上了標籤。
八點半,搬家公司的車準時到了。幾個工人上來,利落地把紙箱搬下樓。
周海棠站在門口,看著那些陪伴了她好幾年的東西一件件被搬走,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趙山河走過來,握住她的手。
“捨不得?”
周海棠點點頭,又搖搖頭。
趙山河笑了,把她摟進懷裏。
東西都搬完,兩人最後檢查了一遍空蕩蕩的公寓。水電氣都關好了,門窗都鎖好了,一切妥當。
站在門口,周海棠回頭看了一眼。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這個小小的公寓,曾經是她的避風港,見證了她四年的喜怒哀樂。
現在,她要離開了。
“走吧。”趙山河輕聲說。
周海棠點點頭,關上門,跟著他下樓。
新家離得不遠,二十分鐘車程。兩人到的時候,工人們已經開始往樓上搬東西了。
周海棠站在樓下,抬頭看著那棟樓,十六層,他們的家。
趙山河走過來,牽起她的手:“上去看看?”
周海棠點點頭。
電梯上到十六層,門一開,就聽到屋裏傳來的嘈雜聲——工人們正在搬東西。兩人走進去,屋裏已經堆滿了紙箱,顯得有些雜亂。
但周海棠一點也不覺得亂。
她看著那些紙箱,看著已經擺好的沙發、餐桌、電視櫃,看著牆上還沒來得及掛的畫,看著陽台上那盆剛買的綠植……
這裏,就是他們的家了。
趙山河從後麵環住她的腰。
“歡迎回家。”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周海棠眼眶一熱,把臉埋在他懷裏。
工人們搬完東西,簽了單,走了。屋裏隻剩下兩個人,和滿地的紙箱。
周海棠站在客廳中央,環顧四周,忽然笑了。
“笑什麼?”趙山河問。
“沒什麼。”周海棠說,“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趙山河走過去,把她摟進懷裏:“以後就習慣了。”
周海棠點點頭,靠在他懷裏。
兩人就這樣站著,很久很久。
……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都在忙著收拾。
拆紙箱,整理東西,擺放物品……每一樣東西都要找到它的位置。周海棠負責指揮,趙山河負責執行,配合默契。
“山河,這個放床頭櫃上。”
“好。”
“這個放書架上。”
“好。”
“這個……我也不知道放哪兒,先放著吧。”
“好。”
周海棠看著趙山河任勞任怨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趙山河回頭看她:“笑什麼?”
“沒什麼。”周海棠走過去,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就是覺得你真好。”
趙山河挑眉,把她拉進懷裏,低頭吻住她。
兩人吻了一會兒,才分開。
周海棠臉紅紅的,推開他:“繼續收拾。”
趙山河笑著鬆開她。
收拾到下午,大部分東西都歸位了。客廳裡,沙發靠牆擺著,對麵是電視櫃,電視還沒掛上去,但已經能看出樣子了。茶幾上擺著那盆綠植,還有周海棠從舊家帶來的那個醜萌醜萌的小怪獸。
餐廳裡,原木色的餐桌靠窗擺著,上麵鋪著周海棠選的桌布,兩把椅子麵對麵放著。牆上掛著一幅畫,是兩人一起挑的,簡約的線條,溫暖的色調。
臥室裡,大床靠著牆,床頭櫃上擺著枱燈和一本書。衣櫃裏,兩人的衣服分兩邊掛著,一邊深色係,一邊淺色係,整整齊齊。
周海棠站在臥室門口,看著這一切,心裏湧起一股滿足感。
趙山河走過來,從後麵環住她。
“滿意嗎?”
“嗯。”周海棠點點頭,“很滿意。”
趙山河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那……我們今晚是不是可以住進來了?”
周海棠耳朵一紅,小聲說:“當然可以。”
趙山河笑了,把她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
周海棠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忽然笑了。
趙山河躺在她旁邊,側過身看著她:“笑什麼?”
“沒什麼。”周海棠說,“就是覺得,真好。”
趙山河把她摟進懷裏。
兩人就這樣躺著,誰也沒有說話。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隱約傳來城市的喧囂,但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裏,隻有兩個人,安靜而溫馨。
過了一會兒,周海棠忽然說:“山河,我餓了。”
趙山河笑了:“想吃什麼?”
“嗯……想吃你做的。”
“好。”趙山河坐起來,“我去做飯。”
周海棠也跟著起來,跟著他走進廚房。
廚房不大,但很整潔。淺灰色的櫥櫃,白色的檯麵,各種廚具整整齊齊地擺著。冰箱裏有昨天買的菜,足夠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趙山河繫上圍裙,開始洗菜切菜。周海棠就在旁邊看著,偶爾遞個東西,偶爾偷吃一塊切好的菜。
“別偷吃。”趙山河拍開她的手。
“就嘗一塊嘛。”周海棠撒嬌。
趙山河無奈地笑了,切了一小塊熟的給她。
周海棠心滿意足地吃了,繼續在旁邊看著。
晚飯是三菜一湯:紅燒肉、清炒時蔬、番茄炒蛋,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都是家常菜,但周海棠吃得特別香。
吃完飯,兩人一起收拾碗筷。洗碗的時候,周海棠從後麵環住趙山河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
趙山河笑了:“怎麼了?”
“沒什麼。”周海棠悶悶地說,“就是想抱抱你。”
趙山河關掉水龍頭,擦乾手,轉過身把她摟進懷裏。
兩人就這樣抱著,在廚房裏站了很久。
洗完碗,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周海棠靠在趙山河懷裏,手裏抱著那個雲朵抱枕,偶爾捏一捏,偶爾把臉貼在上麵蹭一蹭。
電視裏放著什麼,兩人都沒認真看。
“山河。”周海棠忽然叫他。
“嗯?”
“你說,我們以後每天都會這樣嗎?”
趙山河低頭看她:“你想每天這樣?”
“嗯。”周海棠點頭,“就想每天和你在一起。”
趙山河笑了,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那就每天這樣。”
周海棠心裏一甜,往他懷裏縮了縮。
夜深了,兩人準備睡覺。
周海棠先去洗漱。出來時,趙山河已經在臥室裡了。他靠在床頭,拿著手機在看什麼。
周海棠走過去,爬上床,鑽進被窩。
趙山河放下手機,側過身看著她。
周海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微微紅了:“看什麼?”
“看你。”趙山河說。
周海棠心跳加速,把臉埋進被子裏。
趙山河笑了,把她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裏。
“晚安,海棠寶貝。”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周海棠從被子裏探出頭,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晚安,山河。”
燈關了,屋裏陷入黑暗。
周海棠靠在趙山河懷裏,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覺得無比安心。
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山河。”
“嗯?”
“我好像有點睡不著。”
趙山河笑了:“為什麼?”
“太興奮了。”周海棠說,“想到以後每天都能這樣,就興奮。”
趙山河把她摟緊:“那就慢慢適應。”
周海棠點點頭,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山河。”
“嗯?”
“你睡著了嗎?”
“沒有。”趙山河說,“怎麼了?”
“沒什麼。”周海棠說,“就是想叫叫你。”
趙山河笑了,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又過了一會兒,周海棠終於睡著了。
趙山河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嘴角帶著笑意。
這個女人,終於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不,不隻是生活的一部分。
她就是他生活本身。
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閉上眼睛。
……
第二天早上,周海棠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灑滿了整個房間。
她側過頭,發現趙山河正看著她。
“醒了?”他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周海棠點點頭,往他懷裏縮了縮。
“幾點了?”
“快九點了。”
周海棠愣了一下:“這麼晚了?”
“嗯。”趙山河說,“今天週日,不用早起。”
周海棠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裏。
兩人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起床。
趙山河去做早餐,周海棠去洗漱。
出來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煎蛋、培根、烤麵包,還有兩杯熱牛奶。
周海棠坐下,邊吃邊問:“今天有什麼安排?”
趙山河想了想:“你想做什麼?”
“嗯……”周海棠想了想,“想在家待著。”
“好。”
吃完早餐,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周海棠靠在趙山河懷裏,手裏抱著雲朵抱枕,偶爾捏一捏,偶爾把臉貼在上麵蹭一蹭。
看了一會兒,周海棠忽然說:“山河,我們去陽台看看。”
陽台不大,但很通透。兩人站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風景。陽光很好,微風不燥,城市的樓宇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周海棠靠在他肩上,忽然說:“山河,謝謝你。”
趙山河低頭看她:“謝什麼?”
“謝謝你給我一個家。”周海棠說,“真正的家。”
趙山河心裏一軟,把她摟緊。
兩人就這樣站在陽台上,很久很久。
中午,兩人一起做飯。周海棠負責打下手,趙山河掌勺。廚房裏,鍋碗瓢盆的聲音,夾雜著兩人的說笑聲,溫馨又熱鬧。
吃完飯,兩人午睡了一會兒。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
周海棠窩在沙發裡,抱著雲朵抱枕,看著窗外的陽光,忽然說:“山河,我們去逛超市吧。”
“現在?”
“嗯,買點東西。”周海棠說,“冰箱裏沒多少菜了。”
趙山河點點頭:“好。”
兩人換了衣服,手牽手出門。
超市不遠,走路十分鐘就到。兩人推著購物車,在貨架間穿梭。周海棠在前麵挑挑揀揀,趙山河在後麵推著車,偶爾給她遞個東西。
“這個青菜新不新鮮?”
“這個牛肉好像不錯。”
“要不要買點水果?”
周海棠一邊挑一邊問,趙山河就耐心地回答。
買完菜,兩人又去買了些日用品。洗衣液、洗潔精、垃圾袋……一樣一樣地放進購物車。
結賬的時候,周海棠搶著付了錢。
“這次我來。”她說。
趙山河看著她,沒有堅持。
回到家,周海棠把買來的東西一樣一樣整理好。趙山河就在旁邊看著,偶爾幫她遞個東西。
整理完,周海棠長出一口氣,窩進沙發裡。
趙山河在她旁邊坐下,把她摟進懷裏。
“累不累?”
“還好。”周海棠說,“就是有點充實。”
趙山河笑了。
晚上,兩人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一起洗碗,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夜深了,一起睡覺。
這就是他們的日常。
平淡,溫馨,甜蜜。
沒有轟轟烈烈,沒有大風大浪,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簡簡單單地過日子。
但周海棠覺得,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有他,有家,有每一天的陪伴。
足夠了。
……
週一早上,周海棠要回道館上課了。
起床的時候,她有些捨不得。窩在被子裏,抱著趙山河的腰,不想起來。
趙山河笑了:“不想去上課?”
“想。”周海棠悶悶地說,“但也不想離開你。”
趙山河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下午我就去接你。”
周海棠點點頭,終於爬起來。
吃完早餐,趙山河送她去道館。下車的時候,周海棠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下午見。”
“下午見。”
道館裏,學員們已經來了不少。看到周海棠進來,都笑著打招呼。
“周館主早!”
“海棠姐,新家怎麼樣?”
“是不是特別幸福?”
周海棠被她們說得臉微微發紅,瞪了她們一眼:“都去訓練,別八卦。”
學員們笑著散開了。
周海棠走到辦公室,看著桌上那束新買的鮮花——是趙山河昨天買的,說是慶祝他們正式入住新家。她拿起花,聞了聞,花香淡淡的,很好聞。
上午的課很順利。下課的時候,周海棠拿出手機,看到趙山河發來的訊息:
【中午記得吃飯。】
她回復:【知道啦,你也是。】
發完訊息,她正準備去吃午飯,手機又響了。是趙山河打來的視訊電話。
“幹嘛?”周海棠接通。
“看看你。”趙山河說,“想你了。”
周海棠臉微微一紅,卻笑了:“才分開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也想。”趙山河理直氣壯。
周海棠心裏一甜,跟他說了一會兒話,才掛了電話。
下午的課也很順利。下課的時候,趙山河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周海棠跑下樓,上了車,第一件事就是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趙山河笑著看她:“今天這麼熱情?”
“高興。”周海棠說。
“高興什麼?”
“看到你高興。”
趙山河笑了,發動車子。
“今天想吃什麼?”他問。
周海棠想了想:“嗯……想吃你做的。”
“好,回家做。”
回家。
這兩個字讓周海棠心裏一暖。
她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嘴角忍不住上揚。
是啊,回家。
回他們的家。
……
晚上,吃完飯,兩人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周海棠靠在趙山河懷裏,手裏抱著雲朵抱枕,偶爾捏一捏,偶爾把臉貼在上麵蹭一蹭。
電視裏放著什麼,兩人都沒認真看。
“山河。”周海棠忽然叫他。
“嗯?”
“我今天在道館的時候,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麼事?”
周海棠想了想,說:“想到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趙山河挑眉:“哦?那時候你什麼感覺?”
周海棠臉微微一紅:“那時候……覺得你特別討厭。”
趙山河笑了:“現在呢?”
“現在……”周海棠仰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現在覺得,幸好遇見你。”
趙山河心裏一軟,低頭吻住她。
兩人吻了很久,才分開。
周海棠靠在他懷裏,輕聲說:“山河,我愛你。”
趙山河把她摟緊,在她耳邊說:“我也愛你,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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