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已經灑滿了整個臥室。
趙山河輕輕鬆開懷裏還在熟睡的淩雲夢，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他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昨晚的纏綿和今晨的“瑜伽課”顯然讓淩雲夢累壞了，她睡得比平時沉得多。
趙山河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悄悄走出臥室，關上門。
廚房裏，他熟練地繫上那條粉色圍裙，開始準備早餐。
冰箱裏的食材不多，但足夠做一頓豐盛的早餐了。
他拿出雞蛋、培根、吐司，又從冷藏室找到一些新鮮的水果。
豆漿機的聲音在廚房裏響起，咖啡機也開始工作。
他知道淩雲夢喜歡在早晨喝一杯黑咖啡。
煎培根的香氣開始在空氣中瀰漫時，臥室的門開了。
淩雲夢揉著眼睛走出來，身上還是那件真絲睡袍，頭髮有些淩亂，臉頰還帶著睡醒後的紅暈。
“好香...”她迷迷糊糊地說，聲音軟糯。
“醒了？”趙山河回頭看她，眼睛一亮，“怎麼不多睡會兒？”
“被香味勾醒了。”淩雲夢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你在做什麼？”
“培根煎蛋，烤吐司，水果沙拉，還有豆漿和咖啡。”趙山河一邊翻動鍋裡的培根一邊說，“去洗漱吧，馬上就好。”
“嗯。”淩雲夢應了一聲，卻沒動，而是繼續看著他。
晨光中，趙山河繫著粉色圍裙在廚房忙碌的樣子，讓她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畫麵太過溫馨，溫馨得讓她有些不真實感。
“看什麼？”趙山河察覺到她的視線，笑著問。
“看你。”淩雲夢老實說，“你這樣...很好看。”
“繫著粉色圍裙有什麼好看的。”趙山河失笑。
“就是好看。”淩雲夢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特別好看。”
趙山河的心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關掉火，轉身把她摟進懷裏：“昨晚睡得好嗎？”
“嗯。”淩雲夢點點頭，“就是...腰有點酸。”
“我的錯。”趙山河的手輕輕按在她腰上，“待會兒給你揉揉。”
“你還會按摩？”
“會一點。”趙山河笑著親了親她的額頭，“去洗漱吧，早餐馬上就好。”
“好。”
十分鐘後，淩雲夢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居家服。
淺灰色的棉質長袖和同色係的長褲，頭髮鬆鬆地紮在腦後。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煎得金黃的培根和溏心蛋，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
色彩鮮艷的水果沙拉，還有冒著熱氣的豆漿和咖啡。
“好豐盛。”淩雲夢在餐桌旁坐下，“都是你做的？”
“不然呢？”趙山河在她對麵坐下。
“嘗嘗看，培根我煎得比較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淩雲夢切了一小塊培根送入口中，酥脆的口感讓她眼睛一亮：“好吃。”
“喜歡就好。”趙山河笑了，遞給她一片塗好果醬的吐司。
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餐，偶爾交換一個眼神，空氣中有種不言而喻的甜蜜。
“你今天要上班嗎？”趙山河問。
“嗯，十點有個會。”淩雲夢喝了口咖啡，“你呢？”
“我沒什麼事。”趙山河看著她，“要不...我送你去上班？”
“不用。”淩雲夢搖頭，“我自己開車就行。你...你上午就在這兒？”
“怎麼？”趙山河問，“不方便？”
“沒有不方便。”淩雲夢打斷他，“就是...就是覺得你這樣會不會太閑了？”
“陪你怎麼能叫閑？”趙山河伸手握住她的手，“這是最重要的事。”
淩雲夢的臉微微泛紅，低頭繼續吃早餐，但嘴角是上揚的。
吃完早餐，趙山河收拾碗筷，淩雲夢想幫忙，卻被他按在椅子上：“你坐著，我來。”
“我又不是不能動。”淩雲夢小聲抗議。
“我知道你能動。”趙山河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
“但昨晚和今早...你肯定累了。乖，坐著休息。”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讓淩雲夢的身體輕輕一顫。
她想起昨晚和今晨的纏綿，臉更紅了。
“你...你別說了...”她羞惱地推他。
“好，不說。”趙山河笑著直起身，“那你乖乖坐著。”
淩雲夢確實有些腰痠，便沒再堅持。
她坐在餐桌旁，看著趙山河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裏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滿。
這就是戀愛嗎？
她想。
有人關心你累不累，有人為你準備早餐，有人在你害羞時溫柔地逗你...
“想什麼呢？”趙山河洗完碗，擦著手走過來。
“想...”淩雲夢抬起頭看他，“想你。”
趙山河的心猛地一跳。
他走到她身邊，雙手撐在椅背上，將她圈在懷裏：“再說一遍。”
“想你。”淩雲夢看著他深邃的眼睛，認真地說。
“想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想我們以後會怎樣，想...想我是不是在做夢。”
“不是夢。”趙山河低頭吻住她，這個吻溫柔而綿長，“我是真的，我們的感情也是真的。”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趙山河。”淩雲夢輕聲喚他。
“嗯？”
“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會。”趙山河毫不猶豫，“隻要你還願意接受我的好。”
“那如果...如果我哪天又任性了，又折騰你了呢？”
“那我就哄你。”趙山河笑了，“哄不好就親，親不好就...”
“就什麼？”淩雲夢好奇地問。
趙山河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個字。
淩雲夢的臉瞬間紅透，抬手捶他：“你...你流氓！”
“隻對你流氓。”趙山河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
“所以，你儘管任性，儘管折騰。反正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你...”淩雲夢又羞又氣，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趙山河笑著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摟進懷裏：
“好了，不逗你了。時間還早，你要不要再去睡個回籠覺？”
“不睡了。”淩雲夢靠在他胸口，“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
“那...我們做點什麼？”趙山河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背，“看電影？看書？還是...”
他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暗示，讓淩雲夢的心跳加速。
“你...你又想幹嘛？”她警惕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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