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我們是正當情侶。”
趙山河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灼，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一絲玩味。
“我就是想確認一下，我家海棠寶貝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嗯，淑女？”
氣息噴灑在周海棠臉上，帶著男性特有的荷爾蒙味道，讓她心跳如鼓。
“我……我沒有！”周海棠嘴硬，但抵在他胸前的手卻沒什麼力氣。
“我隻是……隻是覺得……約會應該……應該溫柔一點……”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趙山河看著她睫毛輕顫、紅唇微嘟、努力解釋的可愛模樣，心頭那股想欺負她的慾望更加強烈。
“溫柔？”他低聲重複，手指輕輕挑起她一縷散落在頰邊的髮絲，繞在指尖把玩。
“可我覺得，你還是張牙舞爪、被我氣得跳腳的時候，更對我的胃口。”
“你……！”周海棠氣結，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瞪向他。
“趙山河！你……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對你好點你還不樂意了！”
終於有點原來的味道了。
趙山河心裏暗笑，臉上卻依舊那副痞痞的樣子：
“樂意，怎麼不樂意。就是覺得……不太習慣。要不，你恢復一下？”
周海棠被他氣得哭笑不得，心裏那點刻意維持的“溫柔嫻靜”徹底破功。
她用力捶了一下趙山河的胸口，嗔道：
“恢復你個大頭鬼！趙山河，你就是個混蛋！專門氣我的混蛋！”
看著她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神采，雖然是在罵他。
但眼神裡卻並無真正怒氣，反而充滿了嬌嗔和依賴，趙山河滿意地笑了。
“這才對嘛，這纔是我認識的小野馬。”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快速親了一下。
“走吧，我的野蠻女友，帶你去逛公園。”
說完，他鬆開她，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周海棠被他那一吻和“野蠻女友”的稱呼弄得臉頰發燙，心裏卻甜絲絲的。
她發現，好像……做自己，反而更輕鬆，也更讓他喜歡？
兩人手牽手走進公園。
周海棠很快被公園裏優美的景色吸引，暫時忘了剛才的“交鋒”。
她指著遠處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興奮地說：“山河你看！真的有黑天鵝！好漂亮！”
又指著路旁開得正盛的繡球花叢：“哇！這花顏色好多！我們過去拍照吧！”
她像個第一次春遊的小女孩，對什麼都充滿好奇和欣喜，拉著趙山河這裏看看，那裏瞧瞧。
趙山河任由她拉著，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和陽光下燦爛的笑容，心裏一片柔軟。
這樣的周海棠，鮮活，生動，充滿活力，比任何刻意裝扮出來的模樣都要動人。
兩人在花叢邊拍照，周海棠有些笨拙地擺著姿勢。
趙山河則耐心地給她拍，偶爾指點一下角度。
“山河，你過來，我們一起拍一張！”周海棠招手。
趙山河走過去，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
周海棠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來。
將頭輕輕靠在他肩頭，對著鏡頭露出甜甜的笑容。
陽光，花海，相依的戀人，畫麵美好得不像話。
拍完照，兩人沿著湖邊漫步。
周海棠的心情似乎徹底放鬆下來，話也多了起來。
“山河，你小時候在孤兒院，也會經常出來玩嗎？”
“偶爾吧，院長媽媽有空會帶我們出來。”
“那……你小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
“特別想做的事？那時候就想快點長大，賺錢，讓院長媽媽和弟弟妹妹們過得好點。”
周海棠聽著，心裏對趙山河又多了幾分心疼和欽佩。
她握緊了他的手：“山河，你現在做到了，你很厲害。”
趙山河側頭看她，笑了笑：“還行吧。你呢？你小時候是不是就像個假小子，天天想著怎麼打架？”
“纔不是呢！”周海棠反駁，但眼神有些飄忽，“我小時候……其實挺文靜的。”
“文靜？”趙山河明顯不信，“那你後來怎麼跑去學跆拳道，還開了道館？”
周海棠沉默了一下，聲音低了些：“因為……有一次放學路上，我被幾個小混混攔住了……那時候我才發現，女孩子太弱了，很容易被欺負。所以我就去學跆拳道，我想變強，想保護自己，也想保護別人。”
趙山河看著她眼中閃過的一絲回憶和堅定，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他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雙手捧住她的臉，眼神認真：
“海棠，你很棒。你現在不僅保護了自己，還保護了很多跟你一樣想變強的女孩。我為你驕傲。”
這突如其來的正經和誇獎，讓周海棠愣了一下，隨即鼻子一酸，眼眶微微發熱。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濕意逼回去，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那當然！我可是周館主！”
“對，我的周館主，最厲害了。”趙山河笑著，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很快，卻帶著無盡的溫柔和認可。
周海棠的心，瞬間被巨大的幸福填滿。
兩人繼續往前走，找到一張臨湖的長椅坐下。
微風吹拂，湖麵盪起漣漪，黑天鵝優雅地遊過。
周海棠把頭靠在趙山河肩上，看著遠處的風景，感覺前所未有的寧靜和滿足。
“山河。”
“嗯？”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喜歡這樣的我。”周海棠輕聲說。
“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脾氣不好，有點凶，不像別的女孩子那麼溫柔體貼……”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趙山河打斷她，手臂收緊。
“凶點怎麼了？有味道。溫柔體貼的多了去了，但周海棠，全世界就這一個。”
周海棠心裏像是被蜜糖包裹，甜得發膩。
她抬起頭，看著趙山河線條分明的側臉。
忽然鼓起勇氣，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然後像做了什麼壞事一樣，立刻把頭埋回他肩膀，耳根通紅。
趙山河被她這偷襲逗笑了，故意逗她：“偷襲？這不算，得還回來。”
說著，就要去親她。
“不要！這裏好多人！”周海棠連忙躲閃，兩人在長椅上笑鬧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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