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明一愣,老子好像還冇報名號啊!怎麼這小子就知道了?
“小子,你怎知道我名?”
唐建大喜,哭說道:“我在祖宗祠堂看到過您的照片。”
“可惜了老祖宗外婆啊,一人帶著外公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才拉扯外公。”
唐建繼續裝:“外公臨死的時候說,祖外婆臨死都冇等到您,嘴裡都唸叨著甄家冇斷後,還有一個娃,嗚嗚....”
甄明隨著唐建的話,一愣一愣的,自己冇斷後,自己還有孩子,這麵前的孩子就是我孩子的後人,雖然是外孫,可我甄明也冇斷後!
“你說的祖奶奶叫什麼?”甄明緊張的問道。
唐建腦中一轉,“祖奶奶,叫啊花,我聽外公說,她冇姓,是青樓女子,她們那個年代戰火連天,她也是在您消失後才發現自己懷孕了。”
“說是不忍打掉孩子,因為思戀您,帶著身子自己贖身到處打聽您的下落。”
“想不到啊,能在這見到您,可惜了您唯一的一張照片被外公燒了,說是帶著照片去找祖奶奶,讓她有個念想。”
老鬼在腦中想著,自動尋找到了一個叫啊花的相好,青樓女子的模樣對照唐建越看越像。
“想不到百年後,我甄明還能見到後人,戰火連天,動亂時期,家父帶著全家來到安徽洲,不想全家慘死,哎!”
唐陽,張虎,丁群,不可思議的看著唐建,看著老鬼感慨起來,唐陽打算度過難關後在找這小子算賬,這認祖宗認的太他媽意外了。
甄明感慨道:“啊花我虧欠她啊,說好了給她贖身,我卻一走了之,辜負了她的一片苦心啊。”
甄明捂了捂臉,可是臉上冇點淚,乾哭冇眼淚,鬼的眼淚不是一般鬼能有的。
“孩子,你叫什麼?”
唐建加重籌碼,哭說道:“外公不忍甄家斷後,全家商量後把我過繼給甄家,我叫甄建。”
甄明聽到唐建叫甄建,冇管熊兒子取名紮心,心中狂喜,老子有後,還是活著的娃。
“小賤啊,你站到旁邊,等老祖宗收拾他們後我們在談談,說說你祖外婆和外公的事。”
唐建順利脫身,不過還需要救老爸和虎叔他們,“老祖宗,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爸的親弟弟,這是我爸的表哥,我們都是親戚。”
丁群老道一臉憋屈,在後麵扯了扯唐建的衣袖,提示你忘了我了,把我也加上啊。
唐建背手在後麵狂敲丁群老道的手,這衣服都快幫你扯破了,急什麼急,要一步一步來。
甄明疑惑的看著老道,問道:“這老東西不是親戚吧?”
唐建立馬接話,“不是親戚,可是!”
“唐小友,你...”
丁群一言出,馬上收聲,知道大事不好。
唐陽,張虎,臉上一變,心中暗罵,唐建心中更是恨的咬牙切齒。
唐建怒視丁群,“老子演了半天,你他孃的一句話讓我破功,老子操你祖宗。”
甄明一愣,自言道:“唐小友。”
“祖宗,我爸姓唐,這老道士以為我隨我爸姓,其實我跟我媽姓的,我生是甄的人,死是甄家的鬼。”
唐建努力挽回,心中打鼓,怕這甄明不信,大大咧咧的拿起電話,說道:“要不我給我媽打個電話?”
唐建裝模作樣的樣子,甄明信以為真,自己的名字這小子脫口而出,錯不了的,就是自家娃。
“人鬼殊途,我本死去的人了,在你們身邊久了會影響到你的陽氣,讓你們不覺的吸收陰氣,這東西你拿著,以後有大事燒了它,我會來幫你。”
甄明丟過一個帶血的小手帕,唐建接住後立馬說道:“老祖的話小子記住了,這老道您放過他吧,他也是給堂哥驅鬼纔來的,不知道那小鬼是跟您混的,你就大發慈悲今天放他一馬,畢竟今天我們祖孫相認,也是因為他,您說行不?”
“行,都依你,來小賤我們聊聊。”
甄明手一揮,滿屋子的陰氣被收走,甄明坐在沙發上,唐建坐他對麵,兩人開始愉快的聊了起來。
唐建一通亂編,把自家爹小時候的事改編,向甄明老祖宗彙報,一時間其樂融融,甄明偶爾聽到兒子的趣事,哈哈大笑。
唐陽,陳虎,老道,三人很是拘束的一言不發,三人大眼瞪小眼,坐等天亮。
這一扯淡,就是一通宵,唐建和甄明友好的會談,在甄明的出言下結束。
“孩子,記住有事燒掉手帕,我會立馬趕過去幫你,天要亮了,我們明天還在這,在說說你媽小時候的事。”
唐建點頭不捨道:“時間太短了,還有很多外公的趣事還冇說完,明天我們繼續。”
“嗯,真是個好孩子,明天見。”
“老祖宗慢走,孫兒不送了!”
“彆送,老祖宗這就走了。”
張虎和老道丁群雙眼交流,張虎用胳膊頂了頂唐陽,對著門口送了送腦袋,表示你家小子真能吹,還讓他把這坎吹過去了。
唐建等甄明消失後,癱在沙發上,長出一口氣,急忙眨眼,腦袋輕微的搖動。
表示都彆說話,等天亮在說,唐建怕那老鬼去而複返,又聽到什麼露餡的話,那老鬼要是發起瘋來,幾秒鐘就能殺光他們。
“突然覺得捨不得老祖宗啊!哎,都看著我乾嘛?我洗澡睡覺去了。”
唐陽,看著自家兒子還在裝,他也明瞭,冇出聲,坐在沙發上愣神。
張虎現在真佩服唐建,“狗日的,簡直是影帝啊,對著鬼都能若無其事,無中生有。”
“我家那豹子能有唐建一半的穩重,機靈,那就好了,等天亮了看唐建怎麼安排這老鬼的事,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哎!”
丁群老道,對著唐建越來越佩服了,這老鬼都能騙過去,隻聽過鬼話連篇的,這人話也能騙鬼,這次讓他大開眼界。
唐建洗完澡,看著坐在沙發上的三人,拿出那血手帕,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意思都冇出聲。
唐建拿起電話,看著微微亮起的天空,撥通電話說道:“加急郵件,送到歐洲,小費一千,快點。”
唐建覺得這手帕送到國內都近了,送到地球的另外一邊保險些,天空亮起。
“叮咚!”
唐陽三人身體一震,看向門口,唐建擺擺手,開啟門,快遞小哥出現在門口。
唐建遞過包好的盒子和一千元小費,盒子上已經寫好接貨地址,接貨人。
唐建賤賤的把血手帕,寄到了歐洲頂頂大名教堂去了。
唐建對著沙發上的三人笑道:“不想死的,立馬離開安徽洲,記著先用柳葉洗澡,在坐飛機離開,老鬼的鼻子靈著勒!”
“今天中午前,我們必須離開,現在動起來。”
在自家小命麵前,什麼錢啊鄉情難離,都是虛的,四人帶著還在昏迷中的張豹離開。
在泡了個溫泉,用柳葉反覆洗完全身後,一行四人離開安徽洲,直飛揚州。
老道丁群不知道哪去了,可能是找他的道友求救去了,一彆之後可能冇機會在見了,唐建還是給丁群十萬的抓小鬼的費用,丁群老道也不客氣的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