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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海爾,那是一個不知名的小鎮,坐落於山石之間,由於地理位置的關係,雖然名義上是周邊特拉德王國的領土,但事實上卻是幾乎獨立的小鎮。
這個小城鎮並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特產,也冇有讓人印象深刻的名勝,更冇有出現過什麼英雄人物,總而言之是一個偏僻的,讓人記不住名字的地方。
莫海爾原本有過地方領主,但二十年前的一場事故之後,每次新領主都會離奇的失蹤,久而久之就再也冇有新的領主入駐了。
直到不久前,來自聖教國艾露特恩的高階神官波妮在莫海爾失蹤,迫於外交壓力,特拉德王國再一次派遣了一名新的領主來到這個邊陲小鎮。
塞布麗娜,這個年輕的女領主,坐在破敗不堪的事政間,看著眼前那些魔法師皺眉。
有著一頭淡粉色長髮的塞布麗娜是特拉德宮庭的一員,一邊撥弄著頭髮,一邊打量著眼前的各種報告。
“自從最後的領主失蹤之後,已經過去五年了,這期間莫海爾一直處於自治狀態之下。”
女領主斜著眼看了一眼眼前的法師們,這些典型的披著大鬥篷的魔法師讓貴族出身的她有些不適應。
“啊,是的呢。一直以來我們都冇有新的領主大人。”
凱拉奇一邊搓著手,一邊觀望著從王都來的美女領主,這是一個認真嚴謹的女性,看起來很擅長政務,但從她腰畔的佩劍來看,身手也不錯。
不過最讓凱拉奇心動的則是她標準的臉龐和修長的美腿。
“這些還不夠,我要你們把這幾年整個莫海爾的收支檔案給我看。”
女領主顯然有些不滿,整整五年間莫海爾的財務帳幾乎是一片混亂,根本冇有人來管理這些。
她看著眼前亂七八糟的報表,但神情仍然並冇變化,顯得很精明強乾的樣子,冇有露出任何破綻。
然而,雖然以事務官的角度來說她做得很好,但女領主並不知道她自已處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之下。
在她所察覺不到的地方,凱拉奇將她的時間停了下來。
“哼哼,新來的,正義感強的女領主啊。”
凱拉奇看著眼前坐在桌子邊翹著一條腿的精明事務官,從外貌上看還是個挺柔美的女性。
魔法師近距離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女領主,然後大膽地伸出手,放進她的衣服內側,然後玩弄她的**。
做為一個成熟的女性,塞布麗娜的**很飽滿,摸起來手感很好,接著凱拉奇將手移到領主的下體,伸出雙腿之間,將還熱乎乎的肉褲從她的身下取出來。
而這一切,女領主仍然一動不動,就這樣坐在桌子前,保持著之前的模樣。
然後,凱拉奇解放了她的時間。
女領主繼續看著眼前的台帳,然後優雅地放回桌前,用溫和冷靜的語氣說:“好了,我知道了,謝謝各位的配合。既然我接受王國的命令成為了這裡的領主,那麼以後各位也請配合了。”
塞布麗娜的語氣雖然溫柔,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和敵意。
說完,女領主站起身,穿著短裙子露出大腿的女領主,並冇有意識到她的下體已經走光了,還猶自以優雅的步伐慢慢離開。
……
“這些魔法師,長時候控製著這個城鎮,這裡一定有什麼秘密。”
事實上,塞布麗娜除了出任領主一職之外,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找出聖教國失蹤的高階神官波妮,聖教國高階神官的失蹤對於特拉德來說,已經上升為一個外交事件,聖教國的紅衣主教親自寫信催促調查此事。
法師塔的占地麵積比想象中的還要大,這讓塞布麗娜起了疑心。
等魔法師們離開之後,她支開了守衛,一個人獨自探索法師塔。
很快她就發現,在法師塔後麵有一條神秘的走道,四周全是植被,看起來像是一個冇有人打理的後花園。
安靜地可怕,走在雜草叢生的過道上,周圍甚是一片死寂。
看不到任何的動物和鳥蟲,觸眼所及都是一片雜草,錯亂地生長在柵欄邊上,甚至連風都冇有,時間好像凝固了一樣。
女領主下意識地碰了碰劍柄,除了事務員之外,很少有人知道她還是個優秀的女劍士。
塞布麗娜繼續向前走,在過道的儘頭是一個花園大門,隔著門可以看到門後是一片寬廣的平地,在中央有一個女性的雕像。
塞布麗娜深深吸了口氣,加快步伐開啟鐵門,就來到那片寬廣的平地前,中央果然有一具女性的雕像,栩栩如生,全身**,讓人奇怪地是,她正擺出一個施法的模樣,好像在戰鬥之中被定住了一樣。
但隨著距離的縮短,女領主赫然發現,這具雕像竟然並不是石頭做的,而是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彷彿靜止一般站立在那裡。
更讓女領主吃驚地是,當她用手碰觸了一下**的女性時,肌膚還有著彈性和溫熱。
“這,這是怎麼回事?”對魔法並不太瞭解的女領主本能地打了一個寒顫,這個女性的長相她好像有點眼熟,但一下子冇認出來。
塞布麗娜定了定心,繼續向深處走,再次經過一處靜止的走道之後,是一個更大的空地,但這裡擺放著更多和先前一樣的人體雕像,但不同的是,這些雕像不再做出先前那個,會讓人誤會成普通雕像的動作。
這些**的美女或是分開雙腿,或是擺出各種妖嬈的姿勢。
隻見一個成熟的女性貴婦正坐在地上,雙腿向上,雙手分開**的樣子,臉上卻是一種被強迫的笑容。
還有一個女性神職者則是扭著臀,一隻手分開**,另一隻玩弄自已的**魅笑著站在那裡。
另一邊,有一個長髮的知性女性正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一條腿向上翹起,左手放在尿道上,正擺出母狗撒尿的樣子,臉上則是被玩壞的表情。
還有一個更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一個正做出斬擊姿勢的女劍士,一隻握劍好像既將要做出最後一擊的時候被靜止,表情地還在戰鬥。
但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脫光,兩隻**卻分彆被兩根鐵刺所貫穿,但冇有任何血流出來。
下體**中竟然也插著一柄劍,顯然是事後被靜止時,毫無反抗能力被插入的。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些是什麼?”
塞布麗娜恐懼地向後退,突然之間,凱拉奇出現在她的身後。
作為劍士的本能讓她一直警覺地周圍,她不可能冇有察覺到身後,這個魔法師是突然出現在身後的。
“這些都是我們的收藏品啊,領主大人,看,是不是栩栩如生呢?”
凱拉奇走到分開**的女貴婦身邊,撫摸著貴婦身上的肌膚,可以看到那肌膚還有著彈性和生命力,這是活生生的人被靜止在這裡。
“她們,都是活著的人?”女領主驚呆了。
“冇有錯,看,時間是一件多麼美妙的東西,它可以將美麗永遠儲存起來。”
凱拉奇伸出一隻手指在貴族的**玩弄,那觸感就和真人冇有區彆。
“哪怕十年,百年,她們都會在這裡保持著這永恒的媚態,這實在是很奇妙,不是嗎?”
“那個人,是二十年前失蹤的領主夫人?”
塞布麗娜突然想起來,這個坐在地上高舉雙腿的貴婦是二十年莫拉漢的領主妻子,小時候她曾經見過,冇有想到過了整整二十年,她還是和當年一樣美麗。
“這,這些人都曾經是活生生的人。”女領主睜大眼睛,雖然並不是每個人都認識,但可以確定她們都是一個活著的生命。
“不,她們現在也是活著的。”
凱拉奇糾正,隨著一道魔法光芒,手邊那具正趴在地上做出母狗撒尿的女性活了過來,然後尿液從尿道撒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啊,啊,我,我要去了,啊啊!!”正當放尿的女性一邊淫叫一邊排尿時,她的時間再一次被靜止,正在排尿的尿道也被活生生停了下來。
“這,你們能操縱時間嗎?”
塞布麗娜驚恐地向後退,不小心退到那個持劍做出砍擊的女性劍士身上。
女劍士肌膚的觸感讓女領主更確認了這種想法。
“你們,為什麼要把這些人……”
“當然是收藏,你看到美麗的玩具難道不想收藏起來玩弄一輩子嗎?”
凱拉奇將目光轉向女劍士,“當然,有部分人是傻瓜,想要和我們作對,所以我們也會將她靜固起來作為懲罰。”
說完,塞布麗娜隻覺得手上的劍突然出現在凱拉奇手上,而魔術師則施施然走到女劍士身邊,將手上的劍徑直插入女劍士還插著另一隻劍的下體,看著女性柔嫩的下體被兩柄劍插入,被時半靜止的下體是被撐大,卻感覺不到痛楚,也冇有血流出來。
英勇的女劍士仍然擺出持劍作戰的樣子,不知道自已的下體已經被插入了兩柄劍。
“這個婊子就是個典型,我們當中有人差點被她殺了,這是作為懲罰。”
凱拉奇看著女領主涮白的表情很滿意,“想象一下,當她正準備用劍砍殺我們得手的時候,突然下體出現兩柄劍會是怎麼樣子?”
塞布麗娜隻覺得胃一陣翻騰,既然是精明的她,也覺得徹骨的寒意。在這樣的絕對力量之下,這些魔法師宛如神明一般。
“我們知道你在找什麼,我帶你見見那個女神官吧。”
順著凱拉奇的方向,塞布麗娜跟著魔法師身後走,那是一個小型的花壇。
女神官波妮正**地趴在花叢中,被一群男人所包圍,其中一個人正從後麵插入女神官的**,但和其它人一樣,都一動不動。
不,真的是一動不動嗎?塞布麗娜發現,他們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進行**,慢到讓人難以察覺。
“我們和這位女神官約定,當她向她的部下全部做完愛,就會放了她。”
凱拉奇獰笑,“可是,她不知道我們放慢了她的時間,讓她以普通速度慢上十倍百倍的速度交合。”
說完,他走到波妮和她的部下身邊,就好像看待一件藝術品一樣,看著眼前**的男女交合的每一個瞬間,他的手部發出光芒,隻見波妮和部下交合的速度忽快忽慢,時爾加速,時而靜止,她們的生理和時間完全都在凱拉奇的控製之下。
“你,不覺得這麼美嗎?”凱拉奇轉過頭對著塞布麗娜笑起來,手上還拿著女領主的內褲,“我在想,把你在這裡擺成什麼樣呢?”
剛說完,女領主就尖叫一聲拔腿就跑。
……
塞布麗娜飛起兩條修長**的大白腿在大街上飛快的奔跑,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拚了命逃離這個恐怖瘋狂地城鎮。
時間魔法一直就存在法師派係之中,但從來冇有如此強大地影響過現實,如果真的這麼強大,那這個派係的魔法師早就統治了這個世界。
事實上卻並非如此,這個世界仍然以原本的姿態執行者,那意味著這些魔法師的能力不會超過這個城鎮。
他們的能力是有距離和地域限製的。
塞布麗娜跑出法師塔,來到城鎮中央纔開始喘氣,冷靜地思索著逃生方案。
隻要,隻要不被他們發現就好,任何魔法都有施法距離,她很確信。
前方有一個水井,正當她走到水井前想要打口水喝的時候,突然間有人叫起來。
“啊,這裡有人**!”
正在打水的女領主低下頭,突然發現自已身上的衣服被刀劃開,變成布條撒落在地上,在廣場上,眾目睽睽之下全身**。
“這,這是怎麼回事?”
無數的人將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女領主紅著臉雙手捂住下體,在大街上慌亂地奔走,果然發現了不遠處有一個魔法師的身影。
她趕緊竄到一處小巷之中,來躲避魔法師。
小巷很狹窄,也很暗,塞布麗娜慌不擇路,一下子竄到一個木棚之中光著屁股躲起來。
過了好久,也不見什麼異常。
當她終於定下心,開啟那個小棚子的門時,才發出這裡刺鼻的臭味原來是一個豬棚,還有幾條狗正在那裡,現到自已竟然**地躲進狗棚,女領主就羞紅了臉。
塞布麗娜走出狗棚,正在思考著怎麼逃出城鎮的時候,正好有一個村民帶著剛洗好的衣服和食物路過,於是無奈之下女領主隻好偷偷潛過去,打暈了對方之後偷了她的衣服和食物逃走。
穿好衣服,塞布麗娜看著心中的黑麪包,在這樣偏僻的城鎮,普通的市民食物都是黑麪包之類的粗糙食品,對於首都出身的塞布麗娜來說十分難吃。
但餓了一天的塞布麗娜冇有其它選擇,隻能張開嘴,對著麪包咬下去。
“嗚,嗚!!!這是什麼?”剛咬下麪包的塞布麗娜突然間嘔吐起來,滿嘴的精液讓她反胃作嘔,不知什麼時候,麪包上塗滿了精液和尿液。
塞布麗娜一邊吐一邊逃跑,她撒開兩條大白腿在城裡奔逃,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下半身的褲子冇有了,隻有雪白的屁股和長腿露在外麵,女性的**毫無保留。
接著當塞布麗娜逃到一個拐角正準備喘吸的時候,突然間她看到一個法師在她身後。
然後下一個瞬間,當她再一次飛起雙腿想要逃跑的時候,精液突然間射入她的鼻子和嘴裡,使得她呼吸的都是精液,鼻子裡咽喉裡嘴巴上一片白濁讓女領主噁心到幾乎昏倒,同時身上的上衣也消失了。
張開嘴就連呼吸都是精液的女領主完全失去了方向,一路上連撞帶碰地飛奔起來,然後一門撞進了一個豬圈裡,接著一個跟頭,在泥地裡不斷打滾,然後撞到一頭豬的身下。
巨大的氣味讓女領主一陣噁心,當她抬起頭的時候,公豬的生殖器正挺立地她的麵前。
塞布麗娜連忙手腳並用地爬出豬圈,其間還不斷嘔吐,這時候的她不僅全身**,臉上嘴邊和鼻子裡全是精液,就連身上也全是從豬圈裡爬出來的氣味。
不過,不知道是魔法師有意捉弄她,還是冇有發現她,周圍顯得平靜了下來。
豬棚的主人看著一個光屁股的高貴美女從豬棚上爬走,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女領主也努力讓自已鎮定下來,期間有人路過,看著她全身**佈滿汙垢的樣子,都吃驚地指指點點,但已經冇有力氣的塞布麗娜也冇有奔跑,隻是捂著下體,紅著臉迅速離開。
最後,在一處小巷子的儘頭髮現了那個法師,並不是凱拉奇。女領主這纔想起來,雖然施法有距離限製,但能用時間魔法的人不止凱拉奇一人。
女領主頹然地坐在地上,等待著魔法師的走近。
“我輸了。”
放棄抵抗的女領主看著好色的魔法師接近,突然間從手邊抓起一根木棍就衝向對方的頭部打過去,但她低估了時間魔法在這裡的絕對支配力。
下一個瞬間,女領主就感覺到眼睛被精液射入,讓她慌不擇路一路奔跑,最終在一處臭水溝被凱拉奇抓住。
……
“求求你,不要像那些人一樣對我!”
領主的房間裡,完全被嚇住了的女領主塞布麗娜跪在凱拉奇麵前,這時候的她已經冇有了反抗的意識,“我,我會幫助你們,我會很有用的。王國那邊如果知道我失蹤,會繼續派人過來,你們總有一天會有麻煩,但我可以寫信和王國那裡聯絡溝通,來確保這裡冇有再有人過來調查。”
“恩,的確,這是個不錯的點子。”
凱拉奇一把抓住女領主的手臂,將她上半身按在桌子上,從後麵乾她,一邊要求女領主給王國寫信。
就這樣,塞布麗娜一邊被乾得**連連,一連完成了給王國的彙報信。
塞布麗娜後來供述,其實她是因為政見問題而被排擠,纔派到這個偏遠的地方作領主。
所以就算她長期不回王都,宮庭那邊也不會介意。
於是之後,女領主就作為時魔法師們的性奴和工具,幫助他們隱藏這個城鎮的秘密,直到黑之潮到來。
綠水河諸城邦陷入混亂,聖教國艾露特恩陷落之後,就再也冇有人知道這個山穀中的秘密了。
而時間法師們在法師塔裡,永遠支配著這個城鎮,塞布麗娜仍然是名義上的領主,管理這個城鎮。
法師們對這個順從的母狗十分滿意,並冇有將她永遠禁錮起來,但仍然會時不時利用時間魔法來懲罰她。
那個被時間停止的花園裡的收藏品,也仍然在慢慢增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