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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礈,你這是怎麼了?!”
熟知星礈性格的海神察覺到了她的不對,連忙朝她高聲喊道,神色擔憂。
“你是何人?”
沉默了許久,星礈終於緩緩開口。她的聲音中不摻雜任何的情感,夾帶著絲絲的神性。
“你……”
聽到星礈的回答,海神的內心不知為何的微微刺痛。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仰頭認真的與星礈對視。
“我是哈伯!星礈,我是哈伯啊!”
“哈伯……哈伯……”
星礈默默唸叨著這個名字,隻感覺下方的海神越看越熟悉。
下一刻,星礈隻感覺腦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身上那股恐怖的星辰之力如泄洪般消散一看,讓她整個人直接從高空中向下墜落。
海神見狀,連忙釋放出一股水流,讓星礈下降的速度大大降低。
隨後他整個人快速沖向星礈,在她落地之前將她穩穩的接住。
此刻的星礈緊閉著雙眼,麵色痛苦,雙手則死死抓住了海神的衣領。
而失去了星礈的控製,原本便幾欲坍塌的遺跡開始快速崩裂,發出強烈的地震。
沒有一絲的遲疑,海神抱著星礈便開始瘋狂往外麵跑。
好在海神平時沒有鬆懈鍛煉,在遺跡廢墟徹底塌毀前堪堪跑了出來。
“呼——呼——!”
海神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渾身冒汗,整個人癱坐在地,對劫後餘生感到十分的慶幸。
而星礈的麵色終於緩和下來,抓住海神的手卻更加的用力。
片刻之後,星礈的眼皮輕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星礈,你怎麼樣?!”
見星礈醒來,海神十分的驚喜,連忙用手將她扶著坐起。
“我……我沒事。”
星礈晃了晃腦袋,將靈魂中的那股異樣感拋之腦後,隨後轉而將目光投向了海神。
很快,她便發現了自己緊抓不放的手、海神大開的領口以及對方因此裸露的大片肌膚。
星礈的臉刷的一下變紅,偏過頭不敢直視海神。海神卻是注意到了她額頭的傷口,一臉關心的詢問她的傷勢。
一時間星礈靈魂出現的異樣感暫時消失。而她本人也急忙從海神的懷中脫離,表示自己真的沒事。
“我們得趕緊走了!空間裂隙重新出現,我們可不能錯過出去的機會!”
星礈指著不遠處的空間裂隙,對海神大喊。隨後她伸手抓住海神的手,拉著他快速往空間裂隙的方向跑去。
“喂——別跑那麼快啊!剛才抱你出來已經跑了一路,現在我的腿還是疼的!”
“你的意思是我很重了?!”
星礈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兇,但她嘴角止不住的笑意,卻表明瞭她此刻的心情。
兩人成功從秘境中跑了出來,而那道空間裂隙也徹底閉合,消散不見。
此時的天色已經到了深夜。兩人相互扶持著下山,絲絲的涼風拂過臉頰,讓他們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
“能說說嗎?你之前……到底怎麼了?”
海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讓星礈的眸光微動。
“我的身上流淌著星之守護者的血脈。那股力量很強大,但現在的我卻不足以駕馭它。而且如果未來我選擇成為一名星之守護者,我便會像那些所謂的神明一般,失去七情六慾。”
“不行!”
海神聞言,突然激動的喊了一嗓子,嚇了星礈一跳。
“抱歉……我……我隻是覺得這對你來說……不公平。”
海神伸手撓著後腦勺,以此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哈哈,沒什麼不公平的。如果這個世界糟糕到我必須成為星界守護者,那也就說明瞭一件事——那時的無畏契約已經不在了。”
海神聞言,嘴皮微微的顫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卻還是沒能說出口。
然而,星礈卻突然轉過頭,笑容明媚的對他說道:
“況且,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我留戀的事,以及我留戀的人。”
黑夜之中,海神看不清星礈的麵容。但她那雙明亮好看的眼眸透出的光亮,讓他感覺比月光更加的閃耀。
“那以後不到萬不得已,我希望你不要使用這股力量。
這是我的私心,艾菲亞(星礈原名)。我請求。”
看著海神那副認真的表情,星礈不禁莞爾一笑。
“我知道了,哈伯。這是我跟你的約定。”
這段對話過後,兩人之間的氣氛又回到了平時的輕鬆。
一路有說有笑的下山,兩人去臨近的超市買了些食物簡單填飽肚子,便找了一處旅館住下休息。
深夜,海神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眼睛睜大看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起這次的秘境經歷。
就在他的思緒飄蕩之際,一道輕脆的“哢嚓”聲響起。
海神床頭櫃邊放置的神器手鐲的第三個指環也出現了一道裂痕。整個神器手鐲像是破除了某種桎梏,內部蘊含的源能如浪潮般洶湧,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隱隱閃爍著些許的藍光。
隻不過作為神器持有者的海神,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
“你,你是什麼人!你不是那個叫海神的傢夥!”
怒影賽博特全身被無數的水爪禁錮住。他驚愕的發現,自己居然連發動能力影遁都做不到。
如今他可隻剩下這一副軀殼。如果這具身體被毀,他也會徹底死亡。這也讓他的內心久違的感受到了恐懼。
而此時此刻,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頭戴絲巾、手持柺杖的瞎子。
“有位大人想要與你認識一下。順便交流一些事情。”
水哥隨手敲擊了一下柺杖,一道水手便飛速的竄出,將賽博特邊上一名瀕死的沙漏士兵瞬間爆頭。
滾燙的鮮血濺射到臉上,讓賽博特感受到了濃烈的威脅之意。
賽博特立刻陷入了沉默。而水哥也不著急,靜靜的等著他的回復。
內心天人交戰許久,賽博特咬了咬牙,緩緩開口。
“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必須保證我的生命安全!否則,我不介意自爆,跟你魚死網破!”
“嗬嗬,你放心便是。那位大人足夠的仁慈,不會傷害你的。畢竟,你很弱啊。”
“——你!”
賽博特怒視著麵前的水哥。水哥卻渾然不在意,手中的柺杖輕點,便收回了束縛住賽博特的水手。
賽博特立刻試圖影遁,卻在剎那間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心悸。
無奈之下,他隻得跟在水哥的身後,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兩人離開之地,遍佈著沙漏士兵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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