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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德川家家主庭院內,夜露和桐穀楓相對而坐。
本是父子局,氣氛卻肅殺無比。
“家裏養了鬼你知不知道?!”
“什麼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裝傻!現在整個日本黑道都歸你管。手底下有人販毒,你不可能不知情!”
桐穀楓聞言,沉默了良久,才對上了夜露那雙憤怒的眼神。
“是,我知道。”
桐穀楓的話音剛落,夜露就掄起胳膊,朝著他的臉狠狠砸了一拳。
“家主!”
下一秒,數道人影瞬間出現,將夜露團團圍住。甚至有槍口抵在了夜露的後腦勺上。
斯凱見狀,立刻想要上前幫忙,可她的前後去路也都被人給攔住。
桐穀楓緩緩從地上站起,擦了擦流出的鼻血,揮手示意手下全部退開。
“要是你覺得這樣解氣的話,都隨便你。但你要知道,黑暗的地方總會滋生出不幹凈的東西。有些事,是杜絕不了的,夜露。”
“放你孃的屁!”
夜露又是一記上鉤拳狠狠砸在了桐穀楓的下巴上,打得後者幾近昏厥。
“權力已經腐蝕了你的內心。現在的你,跟那些失去氣魄的臭魚爛蝦一樣,眼中隻有利益。”
“你不配做一個真正的黑道!”
桐穀楓聞言,突然暴怒的嘶吼著,給了夜露腹部一記重拳。
夜露吃痛後退,隨後立馬又欺身上前,和桐穀楓相互對拳。
“你懂什麼?!我做的事,有其他人做得到嗎?做到這種地步?能開創出這樣的局麵?
我不配黑道?能統一黑道的,隻有我一人!”
“那你是說欺壓百姓,販賣毒品這種事情可以出現?!你TM要是真上心,我不相信這種事會頻頻發生!”
“閉嘴!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維持黑道的統一!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我為了光復桐穀家臥薪嘗膽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情沒忍過?有幾條臭蟲混進來也無可厚非,這是大局!”
“為了家族,你什麼都可以不管了是嗎……”
夜露突然停手,眼神變得複雜而又決絕。
“我是德川家的家主。家族在我這裏,永遠是第一位!”
“那我就毀了你的黑道!”
“桐穀諒,別忘了你也是德川家的人!”
“那我就跟你德川恩斷義絕!從現在開始,我是藤原家的家主!”
夜露的話語振聾發聵,讓桐穀楓呆愣在了原地。
他從夜露的身上,看到藤原時雨的影子。
或許有憤怒,或許有無奈,或許又有愧疚。
桐穀楓最終沒再說什麼,隻是讓人取來了藤原家的玉牌,丟給了夜露。
接過玉牌的夜露,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和斯凱徑直離開了德川家。
看著身邊有了愛人,卻突然和自己分道揚鑣的兒子,桐穀楓隻能仰天長嘆。
做為一個父親,他願意向兒子認錯低頭。
但做為德川家的家主,他的威嚴不允許任何人的挑釁。
他立刻給所有人下了命令:若是與夜露對上,絕不可以下死手。若是夜露開始發展勢力,除了他之外的一切,全部抹除!
……
幾天後,夜露再次出現在了宮本家的麵館。而他此刻的傷勢,比之前的更加嚴重。
這幾天,夜露不知單槍匹馬打了多少次架,每次身上都堆滿了刀傷、槍傷等各種傷勢。
德川家似乎分析透了他的能力,對他的每個技能和習慣都進行了針對。甚至連鬼劍的招式都被高手拆分破解。
這導致了夜露屢戰屢敗,心氣都被磨沒了大半。
斯凱滿臉是汗的完成了最後一道傷口的治療,脫力的坐在了地上。
夜露越來越頻繁的受傷,也讓斯凱的負擔和壓力不斷的增加。
兩人都知道,這樣不是辦法。
心情沉重的吃完了麵,夜露準備休息片刻,再去與敵人廝殺,卻被宮本給攔了下來。
“少年,你的心亂了。”
夜露並沒心思去理會宮本,準備繞過他,繼續前進。
宮本卻瞬間揮動刀鞘,將他攔腰逼退。
“老闆,你想做什麼?”
“讓你的心靜下來。”
宮本將雙刀從刀鞘中抽出,擺好了對戰的架勢。
“打倒我你就可以走,用任何你喜歡的方式。”
夜露聞言,二話不說就拔出了自己的杖刀,朝著宮本就使出了鬼劍一式——跳鬼殺。
宮本雙手握刀向上一揮,就釋放出一道風牆,將夜露的攻擊彈開,不得寸進。
夜露見此,發動了速度最快的鬼劍二式——斷鬼閃。
“二天一流!”
宮本雙刀齊出,速度居然一點不比夜露慢,再一次穩穩接下了夜露的攻擊。
隨後,夜露又嘗試了配合自己的各種能力進行攻擊。
而在“神鬼莫測”都動用的情況下,他居然驚奇的發現,自己依舊沒有任何優勢。
看來隻能用鬼劍三了!
夜露立刻開始凝聚力量,準備發動鬼劍三式。
有點意思!
感受到夜露下一招的強度,宮本麵色一凝,將源能匯聚於手臂和刀刃之上,要和夜露一刀決出勝負。
“鬼劍三——剃鬼斬!”
“狂風絕息斬!(所累雅閣痛)”
戰鬥隻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而最終站立著的人,是宮本。
“這是……什麼劍術……”
“想學啊?我教你啊?”
“師傅在上,請受徒弟一拜。”
“二天一流的訓練非常的痛苦。想要速成的話,付出的代價會更高,你確定你堅持的住嗎?”
“我確定。因為我,纔是真正的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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