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皇後不在家,不守男德就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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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本該屬於大薑國的國花為何會在後世盛開,大家還不識得它,究竟是巧合還是……
半夜,薑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裡全是赤耀花和薑國,睡不著的她準備翻窗去找皇後催催眠。
翻窗翻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拐了個彎翻進了隔壁窗戶。
正在電腦前奮戰的薑明月突然聽到窗外傳來聲響,立刻停下手上的動作,神色警惕淩厲的抬頭看去,手悄悄摸向抽屜。
都打算拔刀了,驀然看到跳進來的人,定定看了兩秒忍不住破防。
“不是,你有病吧,好好的門不走翻什麼窗?”薑明月咬牙切齒地盯著薑虞。
薑虞滿不在乎的開口,“這樣方便。”
薑明月暗暗磨了磨牙。
薑虞自顧自的來到桌前,開口便問,“那什麼論壇你破解了嗎?”
聞言,薑明月擰眉冷悠悠看著她,“你問這個乾什麼?”
“就問問。”
“事關案情,無可奉告。”
“哦,所以破解了嗎?”
“……”
你到底知不知道無可奉告是什麼意思?!!
兩人就這樣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對峙上了,好半晌薑虞突然來了一句。
“你不會是不行吧?”
薑明月:“?!!!”
“你說誰不行呢!!!”薑明月惱怒。
“哦,所以破解了嗎?”薑虞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語氣平靜的又問。
憤怒的薑明月喉嚨一哽,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更難受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薑明月無奈的問。
“冇見過黑色的論壇,想見見。”薑虞說的真誠,理由也是如此的樸實無華。
薑明月抿了抿唇,猶豫幾下冇再說什麼,目光再次落在電腦上十指落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一串串晦澀難懂的程式碼一行行浮現。
又過了十幾分鐘,螢幕上的載入橫條終於抵達100%,畫麵跳轉,一個黑色為背景的論壇首頁麵就出現在了螢幕上。
“成了。”薑明月嘴角上揚。
薑虞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盯著螢幕上的畫麵,疑惑皺眉。
難道是她猜錯了?赤耀花的出現隻是巧合,跟論壇無關?
進入論壇後,薑明月第一時間追蹤跟張偉聯絡的賬號,冇想到對方設的防火牆還挺厲害並且有反追蹤能力。
一邊追蹤一邊防禦,薑明月費了些力氣,眼看就要攻破了卻不想在最後關頭被髮現了。
看著螢幕上失去目標的追蹤顯示,薑明月緊抿唇瓣,周圍氣壓冷了幾個度。
薑虞看看螢幕再看看散發冷氣的某人,冷不丁開口。
“他比你厲害?”
“不相上下罷了。”薑明月冷哼一聲,不情不願的承認。
雖然冇能追蹤到對方的位置,但對方也冇定位到她的,而且她還扔了個病毒給對方。
她更厲害纔對。
就在她得意的時候,眼前的電腦突然黑屏,純黑的螢幕中盛開了一朵帶血凋零的赤耀花。
極具諷刺。
薑明月先是一惱,隨後注意到什麼,盯著螢幕愕然,“這是……”
“找到他。”薑虞幽幽盯著赤耀花,語氣中帶著上位者不容抗拒的冷肅和怒意。
對上小姑娘充滿怒意和肅殺的眼神,薑明月都懵了,雖然但是被羞辱的是我,我還冇生氣你怎麼先應激上了。
“你要乾嘛?”薑明月乾巴巴的問。
“找到他,鯊了他。”薑虞冷著臉,抿唇低語。
薑明月:“……”
鯊鯊鯊,一天就知道鯊,這麼能鯊怎麼不去大潤髮殺魚。
被薑明月趕出房間的薑虞氣鼓鼓的回到自己房間,然後熟練的翻窗去找皇後。
本來是想去跟皇後吐槽一下有人偷她花,結果到了南苑發現黑漆漆靜悄悄,屋內空無一人。
皇後不在南苑,而遠處的主樓卻燈火通明看上去很熱鬨的樣子,薑虞決定去瞅一眼看看皇後在不在。
外麵的人都壞的很,萬一欺負她的皇後怎麼辦。
她要救皇後!
薑虞雄赳赳氣昂昂的去救人,結果皇後還冇找到,先遇到了站在湖邊失魂落魄的陸枕西。
本不想理會,奈何對方看到了她。
“小虞?!”
乍一看到薑虞,陸枕西詫異極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黑夜。
奇了怪了,大晚上他竟然在陸家後花園看到小虞了。
“你怎麼在這裡?什麼時候來的?來了怎麼不告訴我?”陸枕西顧不上憂傷,快步來到薑虞麵前問道。
“路過。”薑虞麵不改色地回答了一個問題。
“路過?”陸枕西錯愕。
大晚上從我家後花園路過?
陸枕西雖然疑惑且覺得理由奇怪敷衍,但因為是薑虞也就冇有細想,畢竟在他眼裡薑虞是個好姑娘能有什麼壞心思。
大概是來找他,門衛認識她就放她進來了。
想明白後,陸枕西再次化身憂鬱王子,憂愁且抱歉的對薑虞說道,“小虞,今天可能要你白跑一趟了,我現在心情很亂陪不了你,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
而薑虞隻聽到前一句和最後一句,白跑?
咋地,皇後不在家?
既然皇後不在家,那她回去了。
見薑虞一言不發轉身就走,陸枕西誤以為她生氣了,趕緊拉住解釋,“今天確實不太方便,等過段時間我再去找你怎麼樣?”
薑虞疑惑回頭,甩開他的手,拒絕了他莫名其妙的請求,“不用。”
陸枕西急了,“就算生氣也彆傷害自己,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我讓司機送你吧。”
“不用。”薑虞再次拒絕。
接連被拒絕,陸枕西更憂傷了,看著薑虞可憐巴巴的說,“那你可以留下來陪陪我嗎?”
超守女德的女帝大人毫不猶豫的拒絕,“不可以。”
她可是有家室的人。
“其實,今晚本來是陸家家宴,結果我爸帶了個私生子回來,我才知道原來我爸早就出軌了,那個私生子甚至隻比我小兩個月。”
“多可笑,我從小敬重的父親原來是這樣的人,那些父慈子孝原來都是假的。”
“他這樣將我和淼淼置於何地,將我母親置於何地。”
說到最後,素來溫潤如玉的人神情悲憤不甘,聲音嘶啞哽咽。
八卦讓薑虞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沉浸在悲傷之中的青年,她想了想忽然摸出一把匕首遞過去,一本正經的開口。
“在薑國,不守男德的男人,視情況可閹之。”
“去,閹了他。”
(`∀´)Ψ╰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