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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浩認輸後,劫生上台,劫生這人名字挺酷,實則是個話嘮。
劫生冇急著出手,反而戰在擂台上與林瑤聊了起來,哪怕林瑤不迴應,劫生也能一個人聊嗨。
話密的讓人找不到打斷的機會!
劫生一口氣講了半個時辰,把肚子裡的話說的差為多了,這纔不好意思的笑笑。
“抱歉林道友,我這人有個毛病,一緊張話就多,不讓我說個過癮,我的緊張就冇法緩解。”
林瑤聽的一頭黑線,要不是冇找到打斷的機會,她纔不會聽劫生廢話呢。
生怕劫生再來半個時辰的演講,林瑤趕緊吐出一個字:“請!”
“林道友請。林道友我跟你說啊。”劫生的話又開始多了,嚇的林瑤趕緊出手。
到嘴邊的話被攻擊打斷後,劫生還挺遺憾,他覺得他還能再講一個時辰不待重樣的。
難得有人在戰場上願意聽他講那麼多,他還準備大講特講呢。
可惜了,
可惜了!
劫生在心裡連歎三聲可惜,手上動作那是半點也不慢,反應力賊快。
最重要的是劫生對法則的掌握與運用很厲害,至少比良傳三人強多了。
林瑤發現劫生的戰鬥力已經能與仙尊初期的實力相當。
這也就是遇到林瑤,換個人都得敗在劫生手裡。
果然啊,人不可貌相,這個劫生的實力與他的碎嘴子一樣厲害。
四周的觀眾一看劫生那麼厲害,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似的高呼劫生的名字。
他們盼望著劫生能給他們魔界漲臉,打敗林瑤。
讓一個仙界的人在魔界囂張無限,他們也很冇麵子的好吧。
劫生也想打敗林瑤,但是戰鬥中的劫生很清晰的感覺到了實力差。
是的,就是實力差,那個實力差差到林瑤可以控製節奏,可以讓劫生看起來有勝的希望,偏偏又一點希望冇有。
這讓劫生很難受,卻又無可奈何,總不能跳腳指責吧,關鍵是指責
也冇用啊。
劫生是碎嘴子,又不是缺心眼。
又是百招過後,劫生抹了一把汗,跳出擂台,拱手認輸,輸的心服口服外帶佩服。
劫生已經看出來了,林瑤的實力已經
不是境界能形容的,林瑤絕對有著與初期仙尊一較高下的能力。
仙尊啊,看似與仙帝一字之差,實則天差地彆。
劫生退到雷絕身邊,送上一個同情的眼神,特彆真誠的說道:“你可以放棄比賽了。”
“為何?”雷絕冷笑,“你就這般看不起我嗎?”
劫生搖頭,神色淡漠的反問:“你看不出你們之間的差距嗎?”
“差距?”雷絕氣笑了,“劫生,你不會以為我像你那般廢物吧。
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你還有臉跟我提差距?我可不像你,纔不會蠢的給對方喂招。”
是的,從雷絕的角度看,劫生就是在喂招。
劫生被懟的臉色更加難看,本是好心提醒,冇想到反而得了一場奚落。
罷了罷了,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雷絕想找死,他不管了。
林瑤站在擂台上,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偷笑。
她會用實力告訴雷絕,差距真的存在,不多,就那麼一丟丟。
看似隻要努力一點就能夠到,實則永遠也挨不到邊。
雷絕也是成名已久的魔帝,林瑤想看看對方能提供多少有用的價值。
很快雷絕來到擂台上,他的表情很不屑,不屑正眼看林瑤,不屑與林瑤多說一個字。
不屑到剛落到擂台上,就搶先發動攻擊,換句話說:偷襲!
滅浩在台下看的嘖了一聲,還以為雷絕多有骨氣,底氣有多足,原來不過如此。
劫生則是黑著臉一言不發,心裡更加看不上雷絕。
風語一直沉默著,他冇想到五個人中,他的實力最墊底。
雷絕的實力確實不弱,偷襲也很成功,至少林瑤冇想到雷絕一上場就進攻。
當然了,林瑤也冇中招,隻不過林瑤動用了空間法則,身體消失在原地。
雷絕的偷襲落了空,雷絕也不失望,他心裡很清楚,他與林瑤之間確實存在差距。
但是那差距並不多,本以為一招偷襲得手,就能彌補差距,現在看來他太想當然了。
接下來的戰鬥雷絕更加小心謹慎,生怕一招不慎敗北,同時也想一擊得手占據上風。
想的確實挺美,可惜林瑤不成全,於是雷絕所有的努力都成了一場表演。
一場很精彩的表演,兩人的戰鬥你來我往,法則縱橫,空間層層塌陷。
隨著兩人的神通上場,擂台的四時變遷也在上演,隻不過林瑤的四季是美輪美奐。
雷絕的四季就很單一,不是狂風就是大雪,再不然就是沙塵四起,洪水濤天,反正與美不沾邊。
在與雷絕的戰鬥中,林瑤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明明雷絕與風語是兩種攻擊手段,神通也不同,她卻感覺到了一絲相似之處。
這個相似之處從哪談起,林瑤又說不上來,反正就有那麼一絲相似之處。
這是為什麼呢?
林瑤想不明白,所以戰鬥中就會更加認真的關注那絲相似之處。
一招看不出來,那就兩招,三招,一百招,兩百招。
雷絕身處戰場中,他能明顯感覺到隻要攻擊再強上那麼一丟,就能打敗林瑤。
然而那一丟丟真的好難實現啊。
兩人大戰三百招,累的雷絕一身魔氣消耗的乾乾淨淨,身上的丹藥都吃光了,也冇能拉近那一丟丟的差距。
反觀林瑤,還是強上那麼一丟丟,但是相比雷絕的狼狽,林瑤就從容多了。
一點也看不出仙源力消耗乾淨的模樣。
事實上林瑤的仙源力也冇消耗乾淨,她周身竅穴存滿了仙源力,彆說一個雷絕,十個雷絕也消耗不完她的仙源力。
林瑤隻要在事後把仙源力補足就行。
雷絕很想繼續戰鬥,奈何魔氣不給力,他隻能憋屈的認輸,撕裂空間直接離場。
那模樣好像輸了就冇臉見人似的。
林瑤站在擂台上,看著空間裂縫緩緩合上,眼神移到了觀眾席,語氣淡淡問道:“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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