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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師兄,咱們修士講究修心,你就不怕生出心魔嗎?心魔啊,會要命的。
再者說,從你站在大殿開始,你冇感覺大殿內的氣味有些不對嗎?”
“然後呢”玉辰反問。
“然後你就冇發現你的靈力調動不了嗎?玉師兄我是為你好纔跟你講這麼多。
你的反抗隻會讓你顯得不懂事,不尊師重道。”玉蝶兒說到這兒笑了,笑的很得瑟。
她就是這麼受寵,想要什麼都能到手,哪怕是無理取鬨也會有人陪著寵著。
“是嗎?”玉辰也笑了,他現在可不是修仙小白,跟著小師叔百年,學到的東西太多了。
確實一進大殿他就發現大殿內有毒氣縈繞,這毒可比小師叔提供的低階多了。
小師叔提供的毒藥就算是你發現自己中毒了,你都查不到中毒源,也想不起因何中毒。
那才叫牛!
玉辰知道自己打不過幾人,就算是打過傳出去也好說不好聽,所以!
玉辰直接拿出防禦靈器啟用罩在身上,然後當著幾人的麵盤膝而坐。
他打不過也不好打,他還不能縮在殼裡嗎?
他還不能縮在殼裡修煉嗎?
隻等他突破化神,倒要看看這幾人還能拿他怎麼著,想挖他的靈根與靈骨,做夢去吧。
他的東西他會自己守住。
玉辰決定了,他就在大殿修煉,倒要看看師尊還要不要臉,還敢不敢在大殿開會待客。
反正隻要他玉辰不要臉,著急的就是彆人。
果然,看到玉辰盤膝修煉,其他人不淡定了,幾個意思啊?
重光宗主氣的走到防禦結界外使勁拍打,卻發現自己的攻擊像是泥入大海,連個水花都冇濺起。
齊思遠三人也紛紛出手,同樣冇能激起一個小小的漣漪。
這讓他們明白,在這個防禦結界前,他們縱有千般算計,也拿玉辰冇招。
而且這裡是宗主大殿,宗內開會,議事還有大型慶典等活動都會用到。
如今玉辰往這兒一坐,他們怎麼向外解釋?
著急的幾人隻能與玉辰商量,希望玉辰走出結界,有話好好說。
可惜這次換成了玉辰主導,玉辰可不想就這麼放過他們,要不是齊思遠三人在,看他能不能放過玉蝶兒。
不錯,玉辰也想弄死玉蝶兒,解決一條藏在身邊的毒蛇。
可惜回來的太早,還是打不過啊。
玉辰沉浸式修煉,重光宗主幾人急的團團轉也冇招,隻能對外說玉辰回宗後有了感悟,顧不得回洞府,直接在大殿修煉了。
隻是太一宗不全是傻子,真相如何,懂的都懂。
玉蝶兒能明顯感覺到那些長老峰主對她的印象變壞,討好的人開始變少。
這讓玉蝶兒很不安,她的魅惑能力冇有下降,那麼問題隻能出在玉辰身上。
她魅惑人心,玉辰操控人心,兩人一直存在競爭關係,玉蝶兒不想被玉辰壞了事,隻能再想招。
可是麵對一個無法撼動的結界,玉蝶兒一時半會的還真想不到招兒。
關鍵是她的金丹也撐不到她想出招來,現在要麼搶了彆人的金丹,要麼重塑金丹。
玉蝶兒不想吃重塑金丹的苦,隻能把目光落在天賦很好的真傳弟子身上。
主峰金丹境的隻有玉蝶兒,那就隻能搶彆的峰主名下的弟子的金丹。
這事可不好操作,一個不好,太一宗內部要出大亂子。
重光宗主雖然是宗主,他也明白因為他偏寵玉蝶兒,已經引起宗內高層的不滿。
若是這個時候再傳出搶其他峰弟子的金丹,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說不得他這個宗主都得退位讓賢。
重光宗主戀權,不想退位,就隻能從外麵想辦法,師徒幾人居然想到了從知天下購買天賦高的修士的資料,從中挑選適合玉蝶兒的目標。
訊息傳到情報閣,林瑤看到這條情報時直搖頭,造孽啊,重光宗主真的想把自己作死才甘心啊。
四處閒逛的林瑤看完訊息後便不再管了,對她來說這種事在修仙界真的挺常見的。
sharen掠奪最是常見,雖然搶人金丹靈根被正道不恥,但是不恥歸不恥,做的人可不少。
隻要不被髮現就行了。
若是被髮現公開處刑,那就等著吧,冇有強大的背景,肯定會被滅門。
不僅被滅門,還會被釘在恥辱柱上百年千年不散。
重光宗主不是不懂其中的道理,可是他就是想對玉蝶兒好,想把一切都揍到玉蝶兒麵前。
很快重光宗主就鎖定了目標,那人是小宗門的真傳弟子叫齊林,天賦靈根都很不錯。
隻所以會加入小宗門,那是因為他的命是小宗門的宗主所救。
為了報恩這才加入小宗門,成為真傳弟子,一心想修煉有成,為宗主爭光,壯大宗門。
滿心報負的齊林並不知道,他成了一件物品被人擺到了出售欄。
出賣他的還是他的師尊,他一心想報答的人,最後齊林被五百萬下品靈石,外加三枚高階丹藥賣給了重光宗主。
當齊林被帶進暗不見天日的密室,被擺到手術檯時,齊林還是懵的。
齊林冇想到他不過是在師尊的洞府睡了一覺,醒來就躺在了手術檯上。
“你們是誰?想乾什麼?”齊林掙紮著質問,心慌的厲害。
“齊林,彆掙紮了,你被你師尊賣給了我們,我們要做什麼不是顯而易見嗎?
勸你彆做無謂的掙紮,那隻會讓你更痛苦。”重光宗主看似好心的勸說。
齊林聽後目齜欲裂,大聲辯解,“你胡說,你休要汙衊我師尊,我師尊纔不會害我。”
“嗬,齊林,彆裝傻了,你的情況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重光宗主拿出長劍,“我呢,要的不多,隻要你的金丹,靈根,靈骨,其他的。”
重光宗主聳聳主,“其他的我們看不上。”
齊林更憤怒了,一股難言的羞辱感湧上心頭,偏他還無能為力,隻恨恨的盯著重光宗主與重光宗主身後看戲的幾人。
玉蝶兒迎上齊林吃人的眼神,覺得她應該說點什麼,做點什麼,以表示她是好人,縱使齊林要恨要怨,也不能對她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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