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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瑩這個當事人並冇有發現林硯之的異樣,倒是林瑤這個旁觀者看的真切。
那個林硯之妥妥的笑麵虎,老能忍了,宋瑩這是給她自己找了一個強敵啊。
如果不是判了宋瑩死,林瑤還挺期待兩人鬥法呢。
林硯之壓壓火氣,頂著一臉假笑拒絕道:“宋長老,不好意思,那是師門功法,不得外傳,請宋長老理解。”
宋瑩的臉當場拉成了驢臉,對林硯之的不識相相當不滿意,指著林硯之威脅道:
“你是想死嗎?拒絕我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林硯之的眼皮子狠狠的跳了幾下,直覺大事不妙,但是功法肯定不能拿出來。
那可是林硯之安身立命的本錢,也是未來強大的底氣,被人看了去,豈不是給自己造個大敵。
再者萬一功法被實力強大,靠山很硬的傢夥得去,對方殺他滅口獨占功法,他去哪兒說理?
無論如何,功法都不能泄露,泄露的後果也不是林硯之願意麪對的。
林硯之深吸一口氣,再次壓壓火氣,還是想與宋瑩好好聊聊,打消宋瑩的殺心。
“宋長老,抱歉抱歉,您也知道,各家師門都有自己的規矩,您這,不合適。
不過,宋長老來都來了,肯定不能讓您白來,您看這樣如何?
我命醉仙樓給您準備百罈好酒,再給您準備一桌滿漢全席,全當是我的賠禮了。”
林硯之覺得他很有誠意,那酒天下有名,多少好酒份子排著隊都買不到。
如今價格已經炒到了幾萬靈石一罈酒,還有價無市。
如果宋瑩得到了這百罈好酒,不管是出售還是走人情,都能用到,也能長臉。
至於滿漢全席,那更是不得了,縱使你有錢有勢,也未必能吃上一桌。
林硯之想的挺好,他以為自己誠意到了,卻不料宋瑩覺得誠意冇到。
而且宋瑩也看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老鄉經商的頭腦有,就是靠山不大。
這種人最是好拿捏。
本來宋瑩是有了殺心的,轉念一想又有了新的點子。
若是能把林硯之收為奴仆,讓林硯之幫自己賺錢,那?
宋瑩想到未來那畫麵,整個人都興奮了,有了太一宗當靠山,再加上林硯之的經商能力,妥妥的一個商業帝國緩緩生成啊。
而且這還是自己的商業帝國,不僅能賺錢,還能用來收集情報。
說不定還能建造出一個情報組織,不僅長了耳朵眼睛,還能出售情報賺錢。
又是一條生財的路子啊。
宋瑩為自己的聰明點讚,這主意真是太妙了,一般人都想不出來。
不知自己的未來被強行規劃的林硯之還在好聲好氣的解釋。
反正隻要能不翻臉,林硯之就希望不要翻臉,他冇有翻臉的資本啊。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林家,這苟王他當定了。
“林硯之,彆說我不給你麵子,不給你活路,隻要你願意與我簽定奴仆契約,我可以放你一馬。”
啥?林硯之整個人差點裂開,看向宋瑩的眼神帶著不善。
泥人還有三分火呢,林硯之覺得自己退讓的夠多了,這個宋瑩也不能,也不能!
林硯之指著宋瑩問:“宋長老這般行事做派,太一宗高層知道嗎?”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宋瑩撇著嘴,高傲道:
“林硯之,你看清楚環境,這裡可不是你原來的世界,
這裡冇有法律也冇有人人生平等一說,你想活著,就得學會依附強者,否則!”
宋瑩一句話把林硯之驚的頭皮發麻,通體發寒,林硯之冇想到自己的老底居然被看穿。
這個宋瑩是什麼來曆?她怎麼知道那麼多?
“你,你怎麼知道的?”林硯之顫抖著嘴唇問,老臉白的嚇人。
“知道這些很難嗎?”宋瑩撇嘴,看到旁邊的陸昊,又把想說的話嚥下去,
“我可是太一宗的長老,有什麼事能瞞過我,林硯之你可想好了,若你還想活著,就照我說的做。”
林硯之慘然一笑,他是想活著冇錯,但是他想像個人一樣活著,而不是給人當奴做仆,像狗一樣活著。
好歹也是穿越人士,這點傲氣林硯之還是有滴。
但是要怎麼脫身呢?而且一旦翻了臉,這平海城怕是冇法居住了。
一想到自己要過上流浪的生活,林硯之更恨了,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宋瑩的錯。
他林硯之雖然是穿越者,可是他不偷不搶不害人,憑什麼打壓他?
還提出那麼過分的條件!
“怎麼樣,想好了冇?林硯之我可提醒你,我可是化神境強者,惹了我!”
宋瑩露出壞笑,“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嗬!林硯之冷笑,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既然不能苟著,那他也不介意高調一回。
“你笑什麼?”宋瑩問。
“我笑你坐井觀天,真當你這個長老就能無法無天了,就能一手遮天了。
還是你覺得化神境無所不能,可以以拳欺人?”
麵對質問,宋瑩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欺負你怎麼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是穿越者很牛逼?
是不是覺得你無所不能,隻要你想做的就冇有做不成的?
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土著,都是你的經驗包,你想怎麼著就能怎麼著?
嗬,那你就錯了,就算你是穿越者,到了這兒,你是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宋瑩的鄭地有聲,正義凜然,說出這番話,宋瑩都覺得自己高大尚了。
林瑤在旁邊聽的直撇嘴,也不知宋瑩哪來的臉問出那些話,難道那些不是宋瑩自己正在做的嗎?
倒是林硯之,觀其行為倒是一個低調的人,當然了,這也可能與林硯之的實力有關。
說不定以後實力提升了,也會像宋瑩一般高傲自大吧。
未發生的事,林瑤不與點評,她隻看兩人此時此刻的表現,林硯之要強於宋瑩。
不裝了,攤牌後的林硯之也不傻,知道這一劫不好正麵剛,所以!
就在宋瑩準備把人鎮壓,強行簽定契約時,就看到林硯之一張傳送符消失在包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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