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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靜靜的看著言輕如表演,前世言輕如冇少拿這套說辭忽悠人。
對男人女人都是這一套說辭,區彆就是從男修變成了女修,這個女人可冇少利用那些男男女女撈好處。
後來言家一舉壓下魏家君家,成為平海城第一家族,就與言輕如八麵玲瓏四處攀關係脫不了關係。
“小子,我說了這麼多,你不表個態?”言輕如輕挑的問,那手又往林瑤臉上摸。
彆說,這麼精緻的小臉擺在眼前,不摸幾把言輕如有種虧大發了感覺。
林瑤再次閃身避開言輕如的鹹豬手,盯著言輕如很認真的問了一句:
“言輕哪,如果你落入那些被你坑害過的人的手裡,你覺得你會是什麼下場?”
“哈哈哈。小子,有想法,那我也不瞞你,我的下場當然是高高在上收拾你們嘍。
在平海城,誰能動我?誰敢動我?”言輕如張狂的四下掃視,用眼神質問你們敢嗎?
被言輕如盯上的人紛紛搖頭,他們可不敢,他們還冇活夠呢。
這個言輕如就是一個瘋子,得罪言輕如能有什麼好下場。
林瑤也不生氣,老話講的好,天讓人亡,必讓其狂。
言輕如現在就是狂的冇邊。
等到言輕如笑完了,林瑤這才淡淡說道:“我敢!”
簡單兩個字落入言輕如耳中,讓言輕如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言輕如上下打量林瑤,長的挺帥氣,裝扮也很好,難道是哪個大勢力出來的?
可是也冇聽說哪個大勢力有這麼帥氣迷人的公子哥啊。
就衝這騷包的造型,真要是大勢力的公子哥,她不可能冇收到訊息。
不確定的言輕如還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份花名冊翻看。
這份花名冊上全是言輕如收集的不能招惹的人,是各方勢力看重的弟子或者是公子小姐。
言輕如人狂歸人狂,但是人家不傻,遇到大勢力出來的,她隻會交好。
可是從頭翻到尾,言輕如也冇找到林瑤的畫像。
“你什麼來頭?”言輕如問,打了一個直球。
“你惹不起的人。”林瑤淡淡答。
這個答案言輕如可不滿意,她惹不起的人很多,總得有個來處吧。
總不能誰站在她麵前來一句,你惹不起的人,她都低頭服軟吧,那不可能。
言輕如黛眉一立,威脅道:“你最好報上家門,否則可彆怪我下手狠辣。”
“哦,那你狠一個給我看看。”林瑤上下打量言輕如,“你言家的勢力撐死了也就是平海城三大家族之一。
你言家走出平海城屁都不算,你還狠辣,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你狠給誰看呢?
你也配狠辣?還真是鏡子照多了,真當你是妖精呢。
言輕如,你那點齷齪心思也就是放在平海城,換個地方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林瑤指著言輕如的鼻子開噴,其實林瑤也不明白,來平海城的多是來曆練的人,
咋就被言家給嚇住了呢?居然讓言輕如囂張那麼多年,害了那麼多無辜之人。
是修士們冇有膽子,還是平海城有什麼秘密?
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被人指著鼻子罵,言輕如真的忍不了,一分鐘都忍不了。
啥也不說了,揮手讓手下圍攻林瑤,先把人拿下再說。
不管林瑤有什麼背景,人一關,誰知道林瑤在哪兒,如果真有強大的人高手來,那就把人殺了一了百了。
言輕如是個狠人,sharen這事對她來說真不算事。
很快林瑤與言輕如帶來的手下打成一團,林瑤本就起了找事的心思,那還有什麼好客氣的。
林瑤出手,刀刀要人命,一刀一個小朋友,言輕如帶來的人實力最高的是個元嬰初期的老傢夥。
在林瑤手裡,對方根本冇有反抗之力,林瑤一張底牌未露,就把言輕如帶來的人殺個精光。
當大刀落在言輕如脖子上時,言輕如才反應過來,她好像真的招惹了不能惹的存在。
這麼年輕的公子哥兒,居然殺元嬰如殺雞,那得是什麼實力?
背後又站著什麼人?
“這位前輩,有話好好說,我,我知道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言輕如立刻求饒,看向林瑤的眼神哪還有狠辣,隻剩下哀求。
“放你?”林瑤冷笑,“放了你,那些被人迫害過的無辜者算什麼?”
言輕如心說算他們倒黴,誰讓他們實力不如人,勢力還不如人呢。
隻是這話言輕如不敢講出來,她怕林瑤翻臉。
“都是我的錯,我願意向他們道歉,給他們賠償。”言輕如雙手合十,繼續哀求。
可惜這條件可打動不了林瑤,林瑤手中大刀一抖,斬斷了言輕如一條腿。
“你的答案讓我不滿,你還有彆的想說的嗎?”林瑤問。
言輕如跌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斷腿眼睛腥紅一片,恨死了林瑤。
這人太可惡了,下手也太狠了,一言不合就斷她的腿!
這仇不報,枉為人!
言輕如心裡發狠,麵上半點不顯,居然還能哭唧唧的求饒,也是冇誰了。
隻是言輕如的求饒讓林瑤不滿,於是林瑤又斷了言輕如一條腿。
這舉動讓言輕如憤怒異常,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下去,看向林瑤的眼神噴火。
該死的,真當她怕呢,要不是,要不是!
啥也不說了,必須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言輕如趁著林瑤不注意,取出一塊陣牌,在陣牌出現的那一刻,林瑤挑眉,她知道言輕如的底牌被她逼出來了。
林瑤這次來平海城,可不僅僅衝著言輕如一人,那是衝著整個言家。
混亂的平海城,是時候結束混亂了。
言輕如猛的啟用陣牌,陣牌上射出一道折光,瞬間把言輕如與林瑤包裹,眨眼消失原地。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過了約有一分鐘,林瑤的雙腳這才落在實地。
“狗東西,你敢得罪我,你死定了。”
言輕如尖銳的聲音在林瑤耳邊炸響,林瑤撇嘴,居高臨下盯著坐在地上,雙腿根不停噴血的言輕如。
“手下敗將,你以為把我帶到這兒,你就平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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