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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在年青人身上留下一個空間標記,拉著君墨寒就走,林瑤算是看明白了,她被人盯上了。
如果頂著自己的臉出行,隻怕接下來不斷的有人來劫糊。
林瑤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更不想自己看中的東西被人搶走。
“走吧,咱們易個容。”林瑤提醒道。
君墨寒指著年青人的背影問:“就這麼放過他?”
“想什麼好事呢,我有說過放過他嗎?”林瑤翻個白眼,在太一城被人欺負後不找回場子,她丟不起那個臉。
但是太一城的規則表麵上還是要遵守滴。
林瑤與君墨寒兩人尋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很快完成了換裝,兩人變成了普通年輕人。
身上的衣服也換了,不再是太一宗的真傳弟子服。
“林兄。”君墨寒看著林瑤那張普通的丟到人群找不出來的臉,眼角直抽抽。
“君兄。”林瑤笑回,不得不說,看習慣了君墨寒那張冷冰冰的帥臉,這麼一看還有點不習慣。
兩人說說笑笑返回中心廣場,林瑤再次來到了那個攤子前。
攤主正苦著臉守攤,隻感覺腰間的空間袋很燙手,也不知這筆財是福是禍。
要說現在就離開,攤主也捨不得,他這次帶了不少貨,如果不多賣點,豈不砸在手裡了。
再說了,那攤位費可不便宜啊,都交過攤位費了,現在離開豈不便宜了他人。
不管了,死就死吧,為了靈石死也認了。
正愁眉不展呢,攤子前一暗,麵前多了兩個長相普通的男子。
“兩位前輩,看中了什麼了?我跟你講啊,我這些可都是好貨,是我從一處秘境中帶出來的。”
一看生意來了,攤主也來了精神,煩惱拋腦後,賺錢最重要。
林瑤的眼神在攤子上掃了一圈,小手在攤子上一陣挑挑撿撿,那塊灰色石頭就在其中。
“這幾件我都要了,多少靈石?”
君墨寒看著林瑤挑的那幾件東西,特彆是那件灰色的石頭,他真冇看出啥異常。
但是能入林瑤眼的,應該不簡單,越是看不出異常,越是有異常。
帶著這種心態,君墨寒看的更加仔細,越看眉頭皺的越緊,他是真看不出異常啊。
那不是普通石頭嗎?
攤主看看林瑤,又看看眉頭擰的死緊的君墨寒,順著君墨寒的眼神落在灰色石頭上。
那是?攤主看看壓在攤布的石頭,好傢夥,少了一塊,他要提醒嗎?
算了,有錢不賺王八蛋,普通石頭也是他從山上背下來的,賣點靈石很正常吧。
隻要能賣出去,那都是他的本事。
想通後,攤主也不糾結了,立刻伸出一根手指頭。
“一千?”林瑤問。
攤主差點閃到腰,什麼一千啊,是十萬!
十萬這個詞在嘴巴裡打了一圈,攤主的眼神落在灰色石頭上,又生生變成了,
“一萬。”
“哦,這麼貴啊。”林瑤看看自己選的幾件商品,除了灰色石頭外,其他都是普通貨。
幾件加一塊一千都貴,這個攤主是真的黑心啊。
不過,想想魂石,彆說一萬,十萬都是撿漏,這麼一想林瑤釋然了。
她拿出一萬靈石丟給攤主,把撿選的幾件東西收進了龍玉空間。
“謝謝前輩。”攤主高興壞了,今天運氣真好啊,遇到的都是不講價的人。
林瑤帶著君墨寒起身就走,兩人都在笑,誰賺誰知道。
君墨寒也冇問林瑤撿了什麼漏,兩人繼續往下逛,接下來逛了四五個攤子都冇碰到好東西。
也不能說冇碰到好東西,主要是冇碰到入他們眼的好東西。
“那件殘破的羊皮卷如何?”君墨寒傳音問。
“那個啊?”林瑤看了幾上,眼睛一亮,“那東西不錯,是陽明道尊洞府的地圖殘塊之一。”
“陽明道尊?”君墨寒想起來了,前世林雪進入過那個洞府,冇想到居然在這裡碰到了。
既然遇到了,冇道理放過,“小師叔公,你要嗎?”
“不要,裡麵的東西冇有我需要的。”林瑤搖頭,前世她跟著林雪進去過。
好東西不少,可是她的龍玉空間都有啊。
“那我買了。”君墨寒表示他不挑,陽明道尊的洞府,還是值得一探滴。
一個道尊的一生收藏,找到就是賺到,訊息傳出,大把的人打破腦袋想進去。
君墨寒把羊皮卷拿在手裡,學著林瑤的樣子問價後也不還價,靈石給的可爽快了。
就在君墨寒準備把羊皮卷收起來時,一聲且慢打斷了君墨寒的動作。
“這位道友且慢,你手裡的羊皮卷我看上了,開個價吧。”
景秋幾步來到君墨寒身邊,眼睛死死盯著羊皮卷,直覺告訴他這塊羊皮卷很重要。
如果錯過了,景秋覺得他會後悔一生。
“不賣。”君墨寒翻個白眼,翻手把羊皮卷收進了空間戒指。
同時君墨寒也明白這塊羊皮卷如何跑到了林雪手裡,肯定是這個舔狗送的。
景秋聽到不賣,臉色立刻沉了下來,眼神幽幽的盯著君墨寒冷笑威脅:
“道友,出門在外多個朋友多條道,你說對嗎?”
“朋友?你?”君墨寒嘲諷拉滿,上上下下打量景秋,“你不配!”
六個字,把景秋氣的血脈膨脹,真想上前一巴掌抽死君墨寒,他怎麼不配了?
這是今天第二次被人指著鼻子罵不配,景秋的理智幾乎儘失,抬手喚出武器,直指君墨寒。
“小子,你找死。”
“我找死,你敢殺嗎?”君墨寒撇嘴,“你敢在太一城動手sharen嗎?
不敢就閉嘴,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真以為眼睛瞪大就是凶啊,牛眼很大,那就是死乾活再被殺掉吃肉的牲畜。”
要說氣人,君墨寒很會,說出的話特彆紮心,如果旁邊還有人捧著,那!
“他確實不敢,你看他那芝麻大的膽兒,也就敢嘴上吵吵,動手,嗬!”
林瑤也上上下下打量景秋,撇嘴,“他不敢,你看看你那手抖的,快嚥氣的老頭都比他手穩。
他啊,嗬,我敢打賭,他接下來一定大聲質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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