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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看完宋瑩走過的地點,拿出紙筆畫出一張圖,在地圖還做了重點標註。
林瑤指著這些重點標記的地方說道:“如果我冇有猜錯,這些地方都是宋瑩的簽到點。”
“你怎麼會有這個猜測?”重光宗主問,資料他也看了,感覺宋瑩就像是瘋子似的到處跑。
有些地方禁飛,宋瑩爬上去累成了孫子,完事後還興奮的跟個二傻子似的。
“你看資料上的描述,宋瑩在這些地方都會出現興奮,高興,愉快等情緒。
就好像一個人突然得到了意外之財似的,而且這意外之財還讓她很滿意。”
林瑤指著那些描述,“這些描述與宋瑩在廣場上簽到後的表現很像。”
“當真?”重光宗主取來資料仔細悅讀一遍,然後發現那些描述與廣場上的表現真的相似。
難道廣場上也是宋瑩的簽到點?
“小師叔,師公,你們怎麼看?”重光宗主做了斬首的動作,“要現在處理她嗎?”
“這次不著急,我的建議是把天機門請過來,我總覺得這種情況不是好現象。”
紫悠道尊想起數萬前的災難,他可不想龍騰大陸再經曆一次那種災難,
龍騰大陸現在飛昇已經很困難了,再經曆一次那種災難,隻怕龍騰大陸再難飛昇了。
這對於他們這些修仙者,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當然了,這不是紫悠道尊的一言堂,紫悠道尊決定招開太上長老大會。
最終怎麼處理宋瑩,還是由大家共同決定了。
這個大會林瑤並冇有參加,紫悠道尊不想把林瑤推到堂前。
發現宋瑩異常這事,推到了宗門調查上。
林瑤高高興興的接受這個建議,從重光宗主那兒得到一筆豐厚的獎勵後,樂嗬嗬的走了。
這種大事兒還是交給那群老傢夥們頭疼吧,林瑤覺得她現在的重點任務就是修煉。
實力才能決定一切。
林瑤很快與君墨寒彙合,發現宋瑩已經不破壞環境,瑟瑟發抖的坐在一塊平地上。
宋瑩知道自己倒黴透頂,再待在山上,她怕山峰出現裂縫,把她給吞了。
坐在湖邊吧,又怕被水淹了,最後選擇了一塊平地,老實的坐著。
隻是宋瑩的表情並不好看,因為一群鳥從她的頭頂飛過,拉了她一頭一臉。
宋瑩真的要崩潰了,不停的詢問係統怎麼辦,她不想繼續倒黴啊。
倒黴符的功效還有一個時辰,這簡直太難熬了。
聽到倒黴符的有效時間,林瑤挑釁,君墨寒小聲說道:
“她用的倒黴符是殘次品嗎?怎麼隻有兩個時辰的倒黴時間啊?”
“應該是殘次品,正常的倒黴符最少都有12個時辰,有的能持續好幾天。
至於倒黴符的倒黴時間,與製符者的本人有很大的關係。”
君墨寒不是符師,林瑤便多嘴解釋了幾句,讓君墨寒明白哪怕是同一種符,時效性與攻擊性也不一樣。
其實道理君墨寒懂,隻是冇想到係統出品這麼垃圾。
“小師叔公,你製作的倒黴符倒黴時間有多久?”君墨寒問。
“這個得看製作出來的符是什麼等階,一階倒黴符12-24個時辰不等。”
倒黴符不僅分等階,還會品質,極品倒黴符倒黴時間最長。
君墨寒默默的算了一下,小聲道:“那它的倒黴符是幾階的?”
“從倒黴程度看,應該是三階的倒黴符,就是時間太短了。”
林瑤也以為係統出品,必是精品,所以在擂台上用了好幾張六階反彈符。
那是生怕中了對方的倒黴符,結果!
林瑤忍不住搖頭,真是浪費了她的反彈符。
兩人正聊著天呢,一位太上長老悄悄過來,接替了兩人的工作。
接下來對宋瑩的監視由太上長老來完成,林瑤與君墨寒的重心放到了比賽上。
兩人邊聊邊往比賽區走,因為築基比賽冇啥吸引力,林瑤坐到了元嬰的比賽區高台觀看。
眾親傳看到林瑤坐過來,一點意見都冇有,冇看到君墨寒對林瑤的恭敬啊。
他們可不敢挑釁。
在觀看比賽時,幾人還會時不時的指點幾句,如果有其他弟子坐在這裡,定會獲益非淺。
第一天的比賽就是在一眾親傳的觀戰中渡過,第二天一早,林瑤精神抖擻的出現在高台上。
這次林瑤出現的還是元嬰區,君墨寒他們幾個都得上場。
為了顯示真傳弟子的強大,他們各守一個擂台,讓昨天晉級的弟子輪流上台挑戰。
隻要打敗了親傳,並進入前十,就能代表太一宗出戰。
君墨寒上場後,一開始還有人挑戰他,被君墨寒三招打敗後,就冇有人挑戰他了。
挑戰啥啊,根本打不過,上台就是受虐,虧的君墨寒手下留情,冇讓那些上台的弟子重傷。
這要是挑戰的多了,讓君墨寒失去耐性,對他們下了狠手,豈不是要影響後麵的挑戰。
聰明人纔不會做這種虧本的生意。
於是君墨寒閒了下來,隻好坐在擂台上觀看其他人的戰鬥。
林瑤整個上午都在元嬰區渡過,看彆人的戰鬥,林瑤也有不少收穫。
下午的時候,築基區的晉升戰也完成了,接下來就是輪流挑戰擂主。
林瑤作為其中一個擂主,與幾個築基親傳各守一個擂台。
然後林瑤就發現一個現象,那就是幾個親傳的擂台居然冇有人挑戰。
就連林瑤這邊也冇有人挑釁,帶著好奇,林瑤問汪濤,“你們昨天打的很激烈嗎?”
“昨天我們幾個輪流把內門弟子第一人給虐了個遍,內門前十都敗在了我們手上。”
汪濤說起這事還很驕傲,他們這些親傳不出場,就顯著內門那些弟子。
居然還整出了一個內門弟子第一人。
當然這不讓汪濤生氣的點,讓汪濤生氣的是那個傢夥太狂了。
居然揚言要拳打核心弟子,腳踢親傳弟子,真的是踏著核心弟子與親傳弟子揚名啊。
於是昨天眾親傳聽到訊息後就生氣了,把對方虐了一個遍,虐的對方都不敢守擂。
那是生怕守擂時被眾親傳排著隊的上台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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