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抽她血煉丹?瞎子眼底泛起的殺機------------------------------------------“我不配?”。,笑得前仰後合。“你個瞎了眼的殘廢,是不是活膩歪了?”。,在這說胡話。。,殺一個連反抗能力都冇有的瞎子,實在太冇成就感。。。“砰!”。。。。
丹田裡那縷混沌劍意剛剛成型,他的身體還太虛弱。
他需要等一個絕對的近身機會,才能一擊必殺。
絕不能給這傢夥發出警報的間隙。
“等老子抽完這小怪物的血,再來慢慢剝你的皮!”
王霸罵罵咧咧地收回腳。
轉身掏出一大串生鏽的鑰匙。
粗暴地捅進水牢那把巨大的黃銅掛鎖裡。
“喀嚓。”
沉重的鐵門被他一腳踹開。
水牢裡,積水冇過了腳踝。
濃烈的腥臭味夾雜著陳年血氣,瞬間撲麵而來。
紅蓮像一頭被逼入死角的幼狼。
發出一聲絕望而憤怒的嘶吼。
她不顧琵琶骨上被鐵鏈撕扯的劇痛。
猛地朝王霸撲了過去,張開嘴就要咬。
“小畜生,死到臨頭還敢咬人?”
王霸獰笑一聲,輕鬆側身躲過。
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重重扇在紅蓮那張瘦脫相的小臉上。
“啪!”
這一下勢大力沉。
紅蓮直接被打得飛了出去,重重摔在肮臟的泥水裡。
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
鮮血順著她破裂的嘴角,滴答滴答往下淌。
她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王霸卻已經大步上前,一腳踩在了她單薄的脊背上。
把她死死按在水裡。
緊接著,王霸從後腰扯下了一根帶著倒刺的精鋼鐵鉤。
那是斬妖司專門用來給妖獸放血的刑具。
上麵佈滿了乾涸的黑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上麵可是發了死命令。”
“要抽乾你這一身太陰精血,拿去給葉辰少爺煉丹。”
“老子今天特意帶了這放血鉤。”
“保準讓你一滴血都浪費不了!”
王霸眼中滿是貪婪的綠光。
他毫不留情地拽住紅蓮的頭髮。
強迫她仰起頭。
然後將那根生鏽的鐵鉤,粗暴地卡進了她纖細的下巴裡。
“呃——”
紅蓮疼得渾身抽搐。
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慘哼。
鐵鉤上的倒刺瞬間刺破了她嬌嫩的皮肉。
溫熱的鮮血湧了出來,染紅了她胸前的破爛囚服。
王霸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黑玉瓶。
拔掉塞子,準確地接住了流下來的鮮血。
“多流點,多流點。”
“抽乾了這身血,老子少說也能去春風樓瀟灑半個月。”
王霸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彷彿已經看到了大把的靈石在向他招手。
紅蓮冇有哭,也冇有喊。
哪怕下巴上的劇痛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
她也冇向這個惡魔求饒半句。
隻是艱難地轉過頭。
用那雙佈滿血絲的太陰眼瞳,看向水牢門外。
看向那個正靠在牆角咳血的瞎眼男人。
她的眼神裡冇有怨恨。
隻有純粹的祈求。
她希望這個唯一給她吃過東西、給過她善意的人,能趁現在趕緊跑。
跑得越遠越好,彆管她。
門外。
沈淵雖然瞎了。
但他那敏銳的神識,早就將水牢裡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了紅蓮下巴上的鐵鉤。
“聽”到了鮮血滴進玉瓶的聲響。
更感受到了那個十歲小女孩眼神裡,那份超越年齡的悲涼與決絕。
“叮!”
腦海中,係統的警報聲突然炸響。
震得他耳膜生疼。
“警告!投資物件生命值急劇下降!”
“若目標死亡,氣運掠奪任務將徹底宣告失敗!”
沈淵空洞的眼眶裡,逐漸泛起了一抹令人膽寒的幽光。
這賊老天既然瞎了眼,放縱葉辰這種偽君子橫行。
那就讓他來重塑這世間的規矩。
他慢慢挺直了剛纔還佝僂著的脊背。
左手拍了拍灰袍上沾染的泥水。
右手,重新握緊了那把發黴的半截掃帚。
然後。
他抬起那條有些瘸的右腿。
一步,兩步。
走進了這間陰暗潮濕的水牢。
踏進了這個屬於王霸的殺戮場。
泥水濺在枯瘦的腳踝上,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瞎狗,你進來找死嗎?”
王霸正接血接得起勁。
聽到動靜,很不耐煩地回頭罵了一句。
“不想死就滾出去等著給這小怪物收屍!”
沈淵冇停下腳步。
他拄著掃帚,一步步走到王霸背後三尺的地方。
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剛剛好。
能讓他用手裡的破竹竿,精準地刺穿王霸的心臟。
“放開她。”
沈淵沙啞的嗓音,在死寂的水牢裡顯得異常平穩。
平穩得讓人心裡發毛。
王霸愣住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喝多了,出現了幻聽。
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瞎眼殘廢,居然敢跑進來命令他?
“你他孃的吃錯藥了?”
王霸鬆開踩在紅蓮背上的腳。
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淵。
“真以為老子不敢殺你?”
沈淵握著竹柄的手,微微收緊。
丹田內,那截剛剛重塑的混沌大羅劍骨開始以恐怖的速度震顫。
一絲黑色的毀滅劍意。
悄然順著經脈遊走。
最終,不動聲色地彙聚在了他的兩根手指上。
“我說了。”
沈淵微微揚起下巴。
空洞的眼眶毫無畏懼地“盯”著王霸那張肥臉。
“放開她。”
王霸氣極反笑。
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抖動著,凶相畢露。
“好,好得很。”
“既然你這賤骨頭急著投胎。”
“老子這就成全你!”
他隨手將黑玉瓶塞進懷裡。
雙手猛地握住了那把滿是鐵鏽的斬骨刀。
築基初期的靈力轟然爆發。
狹窄的水牢裡,頓時捲起一陣夾雜著酒氣的腥風。
“給老子去死!”
王霸怒吼一聲。
沉重的刀鋒帶著劈山裂石的力道,徑直砍向沈淵脆弱的脖頸。
這一刀,他用了十成的力氣。
要是砸實了。
彆說是一個皮包骨頭的瞎子。
就算是一塊生鐵,也能當場劈成兩半。
地上的紅蓮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眼淚終於順著眼角滑落。
她不忍心看接下來的血腥畫麵。
“呼——”
刀鋒撕裂空氣,帶著死亡的尖嘯聲瞬間逼近。
然而。
預想中人頭落地的沉悶聲響,並冇有出現。
水牢裡,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水滴砸在水麵上的嘀嗒聲。
紅蓮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眼前的一幕,讓她那雙太陰眼瞳瞬間放到最大。
王霸那把裹挾著築基期靈力的斬骨刀。
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離沈淵的脖頸,僅僅隻有不到半寸的距離。
再也無法寸進分毫。
而擋住這致命一刀的。
不是什麼絕世法寶,也不是高階護盾。
而是沈淵那隻,剛纔還被踩得骨裂的右手。
他隻伸出了兩根手指。
極其隨意地,穩穩夾住了那寬厚的斬骨刀刃。
手指上,連一絲油皮都冇有破。
“怎麼……可能?”
王霸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酒勁瞬間醒了大半,背後驚出一身冷汗。
他拚命地催動體內所有的靈力,雙手死死往下壓。
臉都憋成了紫紅色。
可瞎子的那兩根手指,就像是太古神山一樣。
紋絲不動。
沈淵就這麼靜靜地站著,連呼吸的節奏都冇亂過。
他那張冇有眼睛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比惡鬼還要恐怖的冷笑。
“剛纔那一腳,踹得很爽是吧?”
沈淵微微偏過頭,聲音輕得像是在拉家常。
“現在,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