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東輕聲解釋:“應該是你們剛到中域的時候,在那邊露臉,就被有心人畫了下來,還挺賺靈石的。”
鍾冉那顆心啊,一下子哇涼哇涼的。
她竟然不知道,那些人竟然還拿她的畫像來賣?那些人問過她的意見了嗎?
隻是,她根本就不知道是誰,也無從查起,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鍾大師,之前聽人說你們進了死亡之森,你們真的去了死亡之森嗎?”
之前一直有人傳,她們去了死亡之森,還真有不少邪魔兩道的天才往那邊靠過去,想看看能不能遇上。
“鍾大師,老夫讓人設了宴,不妨出去一邊吃,一邊聊?”
“鍾大師,不知道鍾宴與阿生在哪裏?我還讓人給他們準備了很多烤肉呢。”
鍾冉默了默,鍾宴此時應該在冥界了,但阿生卻是在她的空間裏。
隻是,能帶人的空間,在鳳鳴大陸還是很少的。
她已經足夠出名了,此時也不好直接當著眾人的麵,把阿生送出來。
“他們暫時有些事,烤肉的話,我帶上就好了。”
鍾冉往外麵走去:“不知道諸位前輩來找我,可是有什麼事?”
“我先宣告,我有重要的事要辦,不會久留。”
她身上還有不少丹藥,但多是小鼎自己煉製的,沒有丹紋。
她在死亡之森裡那麼長時間,可沒有時間煉丹畫符。
“鍾大師,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得知你來了,特意過來見見而已。”
“是啊,鍾大師盛名已久,今天能得以相見,是我等的榮幸。”
“當然,如果鍾大師手裏還有些多餘的丹藥,符籙什麼的,能賣些給我等,自然也是高興的。”
眾人簇擁著她們往大殿那邊走去,那裏確實已經擺了不少桌的宴席。
還有一群年輕人在那裏候著,都是崔家的年輕天才,等著見見鍾冉的風姿的。
鍾冉忽然想起慕瑾寧說的,問她要不要易容的事。
她不怕麻煩,可就怕這些人的熱情,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她也沒有記那麼多人,隻是衝著大家微微點頭,算是認識了。
吃過飯後,她倒是還真有些自己往前煉製的丹藥,還有些小鼎煉的丹,一起賣給他們了,又收入了一筆。
符籙不多,卻也賣了不少靈石。
至於死亡之森裡的情況,她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直到很晚了,眾人纔不捨地散去,鍾冉也才得以回去休息。
本來還想晚上出去走走的,現在是不行了,隻能明天再去了。
也罷,明天帶上老者一起出去走走,買了東西後就直接離開好了。
崔景雲被崔家主叫了過去,他與崔家主說了那名鬥篷人的異常。
原本是想為崔家博得一個機緣的,結果那位前輩不樂意,他也沒有辦法。
“你說,那位前輩是鍾冉她們從死亡之森裡救出來的?”
崔家主雙眼也亮了,要知道,進入了死亡之森的人,幾乎都是有進無出。
崔景雲兩人如果不是遇到鍾冉,怕是也會被永遠留在裏麵了。
除非又有下一次的雷劫出現。
但鍾冉不在裏麵了,再想要雷劫,怕是難上加難。
那麼,被困在裏麵還活著等到鍾冉救出來的,必然不會是一般人啊。
那樣的前輩,確實是極大的機緣呢。
“對,是從裏麵救出來的,但具體是什麼情況,我們卻是不知道。”
崔景雲倒也沒有隱瞞,這件事如果崔家主能辦成,也會記得他的好。
崔家主站在他麵前,語氣凝重:“你把你看到的都與我說說。”
崔景雲茫然:“說什麼?”
“那老者長什麼樣?”
崔景雲一怔,仔細地想了想,卻發現,自己竟然不記得那老者到底長什麼樣的了。
他皺了皺眉,搖頭:“不知道為何,我記不住了。”
他們當時應該是真切地看到了老者的五官纔是,為何現在卻沒有印象?
崔家主也是一怔:“你不是說看到人了嗎?還一起趕路了那麼多天,竟然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崔景雲仔細想了想,還是想不出來。
崔家主皺眉,記不住長相?這就說明,他身上真的有古怪。
“老夫去與那位前輩提一提,咱們崔家就有理想的閉關之地,隻要他能偶爾指點下崔家小輩,或者收一兩個徒弟也行。”
這樣的強者如果能拉攏,日後如果崔家真的遇上什麼麻煩,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頓了下,他又問:“你說,你們是從死亡之森裡出來的?可有得了什麼好東西?”
聽他提起死亡之森,崔景雲的臉色變了。
好一會兒,他才道:“死亡之森裡,什麼東西都沒有,連一株普通的靈藥都沒有。”
“那裏麵應該有不少陣法,沒有靈氣,氣息讓人很不舒服,還會有骨獸,晚上還會有大群的蝙蝠攻擊。”
“裏麵還禁空,很多手段都使用不出來,更多都隻能靠兵器或者實力硬拚。”
“骨獸?那是什麼東西?”
崔景雲:“……就是魔獸沒有了血肉皮毛,隻剩下骨頭。”
崔家主表情一凜,竟然是這個骨?
“骨獸的實力極強,我們傷不了它們分毫,但我們卻會受傷,而且,在裏麵受傷了,傷口很難恢復。”
崔家主又皺眉:“這麼說,裏麵是真正的死亡之地,沒有任何可取之處?”
崔景雲點頭:“正是如此。”
崔家主又細細地問了幾個問題,最後擺擺手,讓他離開。
崔景雲離開的時候還百思不得其解,他之前明明看過那位老者的,可為什麼就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呢?
想到此,他回去後就去找了林子悅:“師妹,你還記得那老者長什麼樣嗎?”
林子悅皺眉,不悅地道:“我記他長什麼樣幹什麼?”
她當時害怕那老者,根本不敢盯著看,哪記得他到底長什麼樣?
“不是,你好好想想,我之前明明看著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
林子悅一怔,脫口道:“我當時害怕,都不敢仔細看。”
“為什麼害怕?”
為什麼害怕?林子悅仔細想了想,對啊,她為什麼要害怕?
可正如崔景雲所說,她竟然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隻記得自己當時是害怕的,可為什麼害怕,此刻卻是想不起來,真的很奇怪。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