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鍾冉等人,不管何時何地,甚至是以何種姿勢,都能吞噬靈氣為自己所用。
所以,之前她泡了那麼多天,卻不是修鍊。
但她卻感覺,在這裏泡了幾天,身體似乎輕盈了很多。
她有種感覺,現在的身體,達到了鍾冉之前所說的,無瑕無垢的體質。
就是一種直覺。
這池水,具有洗髓的功效。
在她正式開始修鍊後,她能明顯感覺到,現在的修鍊速度,比原來提升了兩倍不止。
也就是說,她現在修鍊一天,能頂原來的三天。
更何況,這裏靈氣濃鬱,最是適合修鍊。
不大一會兒,她的屏頸便鬆了,丹田內的靈氣多如實質,漸漸開始凝固。
她知道這就是築基了,心中大喜,卻又有些緊張。
隨著基台漸漸凝固而成,那是一小方基台,不大,卻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正常來說,這就是築基成功了,修士們都會努力鞏固修為。
但黃秋姻有過鍾冉的教導,卻是狠心將那方小基台衝擊破碎。
隨後,她繼續修鍊,重新凝聚基台。
這回的基台,比起之前那方基台要大了少許。
她再次擊碎,再次凝聚。
如果反覆,她也不記得一共擊碎凝聚了多少回,總算凝聚了一方強大且結實的基台。
基台的好與壞,關係了日後的成長。
這個基礎理論,很多修士都明白。
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卻很少。
畢竟,築基需要強大的靈氣支撐,也需要強大的天賦與功法,缺一不可。
黃秋姻就算知道這個理論,但如果她在外麵晉陞,沒有足夠的靈氣支撐,她也做不到凝聚出如此強大的基台。
確認基台已經強大到,以她目前的實力沒法再擊碎後,她才開始繼續修鍊。
那邊的鐘宴還在修鍊,身上的氣息異常詭異,隱隱有一黑一白雙色在他的頭頂凝聚。
他一口氣晉陞築基七層後,不得不停下來。
感覺體內的力量遠超過了目前能控製的程度,不得不停下來。
姐姐一直告誡他,修鍊不可操之過急,他這段時間晉陞太快,還沒有掌握那些力量。
如果繼續晉陞,很可能會失控。
所以,他適時停止了修鍊,睜開眼睛站起來。
四周還有些霧,卻很薄了,能看清楚周圍。
當然,他看到的,除了一根根擎天的石柱外,也看不到別的了。
“姐姐。”
他輕輕低語,仔細感應一番,隱隱能感應到鍾冉的方向。
他往那個方向走去,壓力不似之前那樣重了,也能正常的行走。
繞過石柱後,能明顯的感應到周圍靈氣的波動。
他順著靈氣波動走去,不知道走了多久,纔看到前麵盤腿坐了一個人。
白色的長袍與身形,他猜測是師兄。
隻是,師兄還在修鍊,他沒有走近,又從另一側繞過去。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一道狂怒的吼聲傳來,他本能地抬頭,一拳朝白影砸出去。
拳頭上覆了一層黑白雙色的霧氣,像極了太極圖。
雲豹被這股詭異而強大的力氣砸得倒飛過去,重重地砸入地上,整個地麵為之劇顫。
不等它再爬起來,阿生衝過去,揮拳朝著它的腦袋就是一頓猛砸。
直到雲豹再也不動了,他整個人才無力地靠著它坐下,抬頭看過去,氣喘籲籲。
“小哥哥,你還有吃的嗎?快,我要餓死了。”
他原本好不容易纔把那頭大豹子打死,本以為可以去找姐姐了,結果竟然又跑出來一頭,他打了很久也沒有把它打死。
他一邊打,一邊把空間裏的食物都拿出來了,也吃完了。
要知道,他空間裏可是囤滿了食物的,竟然被他在最近全部吃完了。
如果不是鍾宴湊巧走到這裏,隻怕接下來,就是他被吃了。
鍾宴朝他走近,從空間裏拿出一大頭烤全羊遞給他。
“你在這裏打了多久?”
阿生趕緊接過,大口嘶咬,嘴裏嗚嚥著回答。
“我也不知道,進來後就一直在打了。”
他根本連休息也沒有,又累又餓的感覺太難受了。
鍾宴張了張嘴,從進來打到現在?
他雖然也不知道具體進來了多久,但他能快速修鍊到現在,力量超出他所能掌控的範圍,除了靈氣濃鬱的原因,肯定也是需要時間的。
“你與它,打到現在?”
“嗚嗚,那邊還有一頭。”
那頭要小些,纔是他最開始打的那頭。
是在他打死那頭後,才來了這頭更大的,可把他累壞了。
鍾宴看過去,才發現那邊果然還有一頭巨獸在那裏。
顯然,第二頭巨獸出現得極快,否則以阿生的心性,餓極的情況下肯定把那頭生吃了。
“還有嗎?我餓壞了。”阿生很快將一隻烤全羊吃完,這些都是小型的獸,他可是戰鬥了這麼久,餓壞了啊。
鍾宴沒多說什麼,繼續拿出烤肉給他。
阿生接過,又很快吃完。
一直吃完三頭普通的烤野獸,外加一頭低階的魔獸,他才感覺自己似乎活過來了。
“嗚嗚,它們欺負我,也不等我休息的。”
阿生站起來,用腳把巨獸踢了一腳。
“小哥哥,我的空間隻能裝一頭,你能不能幫我帶上一頭?”
這獸真的巨大,他的空間也不小的,但也僅是能裝下一頭巨獸。
鍾宴點頭,將這頭巨獸收起來。
與阿生也相處了這麼久,他也是真的把他當成弟弟來看待了,雖然他明明比自己還要大。
但阿生的心性卻是像孩子一樣,他這個小哥哥可不是白當的。
阿生也過去,把那頭巨獸收起來。
“小哥哥,姐姐與師兄,秋姻呢?”
進來後他還沒有機會去找姐姐,就被巨獸纏上了。
“不知道,我還在找,你隨我一起去。”
鍾宴又往一側走去,阿生趕緊跟上。
如果沒有人帶他,隻怕他這輩子也走不出去。
這回,兩人走到的,是黃秋姻在修鍊的水池。
不過,黃秋姻盤坐在水池底,他們隻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在修鍊。
鍾宴看了一眼便知道不是姐姐,沒有再細看,又繼續走。
阿生撓撓頭:“小哥哥,那不是秋姻嗎?為什麼不叫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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