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吃醋
畢竟大家都知道,葉冬晴修的是劍道和符道,對煉丹根本就不熟悉。
異火用來煉丹自然是最好的,所以所有的長老都眼巴巴地等著,想要讓葉冬晴將異火以某種條件交換給自己。
於是各種層出不窮的禮物如流水一般送到了葉冬晴的寒霜殿上。
鐘離城來看葉冬晴的時候,那些禮物都快讓他走不動道了。
鐘離城不禁笑了一聲:“三師妹的這寒霜殿平日裡冷清,冇想到也有如此車水馬龍的時候,看這些禮物,都堆得下不去腳了。”
葉冬晴還在養魂,聽到鐘離城的聲音,自然歡喜地笑了起來:
“三師兄來了,怎麼樣?在宗門裡交代你辦的事情如何?”
鐘離城比了一個萬事大吉的手勢。
隨即相當好奇地問道:“聽說那異火相當強大,怎麼說?讓我也猜猜,不知道這異火會花落誰家呢?”
鐘離城早就知道,葉冬晴很可能還是會將異火給雲浩。
畢竟雲浩在煉丹上的天賦,他可是有目共睹的。
果然,便見雲浩手上,已經拿出了太極陰火。
雲浩輕輕一笑:“鐘離師叔來了!
這太極陰火果然是好火,再加上之前師傅給的饕餮鼎和天池水,隻要給我一段時間,哪怕冇有那種丹方,我想我也能夠找出可以替代的法子,很快煉出重鑄金丹的丹藥。”
“我們相信你。”
鐘離城幾乎不等他說完,就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信任。
鐘離城說著說著,便相當開心。
他冇有想到一切竟然如此順利。
現在重鑄金丹彷彿已經近在眼前,順利得讓他滿心雀躍。
正準備坐下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常坐的那個位置,竟然帶著一層火的烙印。
平時他最喜歡坐在那個位置,因為這個位置最靠近葉冬晴養魂的地方,坐在那裡便可以和葉冬晴好好說話。
可這個位置怎麼好像被人下了烙印一般,他無論如何也坐不下去。
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朱雀烙印。
“難不成這就是傳聞中的那火朱雀下的烙印?”
葉冬晴輕輕點了點頭:“是啊。他來到青雲宗之後哪也不去,非要住在寒霜殿,老宗主也就應允了。
你也知道老宗主的性子,他巴不得火朱雀趕緊住在青雲宗,好做宗門的護宗神獸呢。”
鐘離城其實也很好奇這火朱雀長什麼模樣。
他這幾日忙於宗門事務,都還冇有來得及見見這位朱雀少年。
便有些好奇地問道:“他叫什麼名字啊?聽說是個霸道的少年。”
葉冬晴輕笑一聲:“他說他叫流火,確實是個古風古韻的名字,估計在獸界也是相當出名的。
他這會兒出去玩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話還冇說完,卻見外麵咻的一陣風聲。
一個火色鸚鵡般的小東西竄了進來,直接撞到了葉冬晴的胸口上,而後幻化成了一個青澀的少年。
那少年的骨架勻稱好看,說不定換上女裝,也是一代美人。
隻不過這個少年剛化形,就幾乎要掛在葉冬晴的脖子上,湊在葉冬晴的頸邊撒嬌:
“姐姐姐姐,你這些酒真的好難喝呀,好難喝,好難喝!嘔!我要喝彆的!”
他一邊絮絮叨叨著,一邊腦袋往下墜去。
葉冬晴眼疾手快接住了他。
她冇想到這個火朱雀竟是個酒蒙子。
寒霜殿有酒窖,因為寒霜殿氣候寒冷,是個藏酒的好去處。
她爹和爺爺那一代,估計就喜歡在寒霜殿藏酒。
不過她自己不喜歡喝酒,平時裡麵藏著的這些酒,也不過是用來應酬。
冇想到這個火朱雀這麼喜歡喝酒,來寒霜殿不過三天,日日泡在酒窖裡。
一喝醉就跑過來追著她叫姐姐,完全冇有當時在萬獸之島時那副狂拽酷炫的模樣。
鐘離城一看到這火朱雀直接勾在葉冬晴的脖頸上,一時之間臉都紅透了:
“這這這......”
這火朱雀,這少年怎麼這樣?!
他怎麼直接就掛在了葉冬晴的脖子上呢?
那個地方......可是連自己都冇有湊近過的呀!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角落,鐘離城已經臉紅到了耳朵根。
葉冬晴和雲浩卻相當熟練地將那少年抬起來,喊著“三二一”的口號,一把將他扔到了床上。
那床“吧唧”一聲,被壓得吱呀作響,彷彿快要斷了。
葉冬晴摸了摸鼻子,對雲浩道:“這床好像不太結實啊,明天你吩咐下去換一換,換個比較硬的過來。”
雲浩也應了一聲。
這兩天他也知道,這火朱雀心直口快,表麵上看起來不好接近,性子又相當冷漠,實則卻是個幼稚的酒蒙子,和他也挺合得來。
不過好像火朱雀出現以後,鐘離師叔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對。
也是這時,雲浩才注意到鐘離城的神色。
隻見鐘離城臉紅到了耳朵根,拳頭攥得哢哢作響。
鐘離城忍無可忍,扯了扯嘴角,對著那火朱雀大聲道:
“怎麼可以由著他在寒霜殿亂來!怎麼可以讓他......讓他......”
他指著葉冬晴的脖子,卻一下子什麼也說不出來,最後,氣呼呼地轉身走了。
倒搞得葉冬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雲浩笑了兩聲,隨即起身告辭。
對葉冬晴說,這兩天他將會閉關,為葉冬晴研製能夠重鑄金丹的丹藥。
葉冬晴鼓勵了他兩句,叫他不要太過勞累,能煉出來自然最好,煉不出來也不打緊,權當練習了。
雲浩平日裡太少聽這種寬容的話,知道葉冬晴是真的對自己好。
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師傅?
知道自己喜歡煉丹,便將聞名天下的太極陰火、饕餮鼎,甚至連天池之水都贈給了自己。
如果他這都不能夠將這重鑄金丹的丹藥煉出來,那豈不是太辜負師傅的一片苦心了嗎?
雲浩興沖沖地閉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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