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白蘇蘇的至暗時刻
白蘇蘇真的忍不住了,她回憶著之前召喚認自己為主的法寶時的口訣,想要將那些異火重新喚醒。
她嘴裡念著召喚詞,正唸唸有詞。
明止又何嘗看不出來她打的是什麼心思?
但是這太極陽火和太極陰火,本來就是火朱雀身體裡麵的本源之火。
雖然在被封印的時候是無主狀態,無主狀態自然可以認白蘇蘇為主。
但是現在已經被火朱雀召回去了,這成為了鳳凰涅槃的真火。
在鳳凰涅槃之後,這太極陽火和太極陰火,自然也就成為了火朱雀自身的本命之火。
如果火朱雀無法鎮壓這兩種異火,而留一種給葉冬晴的話。
那無論如何,白蘇蘇這法訣也是無法將原本認她為主的異火召喚回來了。
他歎了口氣:“不用白費力氣了。你現在唯一該後悔的,就是為什麼自己的修為不是化神。
如果你的修為已經到了化神境界的話,作為一個女人,你也有可以鎮壓太極陰火的機會。
說不定這火朱雀也會將太極陰火給你,對你高看一眼呢。
可惜了,你不是葉冬晴。”
這下,讓白蘇蘇本就難受的心情更差了。
她狠狠瞪了一眼明止,直接推開了他:“你走開,我不想和你待在一起了。什麼師尊嘛,根本就是幫著外人的師尊!
我要和下麵那些弟子們一起回去,我不想再和你一起走了!
本來你每次保護我的時候,他們都在背地裡說我是不勞而獲的人。
現在好了,被你這樣護著,我爭取自己的東西還要被你說教。
那異火本該就是我的!
這金丹......哼!要不是因為你非要幫我把金丹換出來,我根本就不會丟掉這枚金丹!”
明止一聽也生氣了:“什麼意思?當時最好的辦法就是換金丹,不是你說你不想頂著一個壞了的丹田過日子嗎?
本來你那稍微壞了一點的丹田也能用,稍微修一修就能好了。
你非要暗示我跟葉冬晴提換金丹的事,我才讓你們換的,現在換完了,你反而怪我?”
白蘇蘇從前說話總是軟語溫存,所以明止也對她相當紳士。
但現在白蘇蘇接連失去了太多東西,她大聲喊叫起來,反倒把明止也惹得情緒不穩定起來。
兩個人就像鬧彆扭的情侶一樣,在半空中吵了起來。
白蘇蘇也從來冇見過明止這副對自己大聲吼叫的樣子,一時間傷心極了,恨恨地拂袖轉身,直接禦劍往下麵的船艙飛去。
那些弟子們看到白蘇蘇和明止好像在半空中大吵一架之後,就獨自下來了。
不和明止待在一起,反而要湊到他們這群普通弟子當中,一時間都有些驚訝。
白蘇蘇之前因為姣好的容貌和活潑的性格,在這群普通弟子當中其實相當受歡迎。
如今一下來,就馬上找一些相熟的弟子,準備跟他們哭訴一番。
但令人意外的是,那些平時和她相熟、對她恭維備至的弟子,現在臉上竟然都是如出一轍的冷漠。
那些弟子們還冷笑著:
“嗬嗬,平時有法寶、有寶物的時候想不起我們,救人的時候也想不起我們,現在跟她的師傅吵架了,倒想起我們來了。”
白蘇蘇想起剛剛南宮烈和林清的事情,不由得也有些傷懷。
她跺了跺腳:“哼,你們不和我聊,我自己一個人和我的小神獸聊天!小神獸,走!”
她其實就是想過來炫耀一下。
這些普通弟子既冇有她的天賦,又冇有她的法寶、能力和氣運。
她就是想炫耀,這些小神獸都認自己為主,而這些普通弟子什麼也冇有。
從前炫耀自己獨一無二的法寶的時候,那些普通弟子都會大驚小怪一番。
但是今天那些普通弟子卻冷笑兩聲:“你有這神獸那又如何,關我們什麼事?”
“就是,連雲浩得了葉冬晴的賞賜,有一些普通的丹藥和法寶,還有他自己煉剩下來的丹藥,都會分發給我們呢。”
“我願意跟雲浩這個剛升上金丹期的修士一起玩,都不想搭理你,真是晦氣!”
“滿腦子就是炫耀她有多麼逆天的運氣和法寶,那關我們什麼事?有那麼逆天的運氣和法寶,她的金丹怎麼還冇了?”
“她現在連築基修士都打不過吧,還要靠著她師傅的保護。非要來封印火朱雀這裡搶功勞,反而害死了南宮烈和林清師兄!”
各種各樣的指責紛至遝來,讓白蘇蘇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應對。
白蘇蘇幾乎眼淚都要被憋出來了,為什麼今天這麼不順?
在師傅那邊跟師傅吵架就算了,在弟子麵前這些弟子竟然也不順著自己。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都是南宮烈站出來維護自己。
南宮烈在這些弟子當中威勢非常大,隻要他往原地一站,再吼一聲,那些弟子都不敢議論自己。
她現在怎麼就那麼想念南宮烈呢?
早知道這樣的話,那天南宮烈的父親要自己和南宮烈訂婚的時候,她早就答應和南宮烈訂婚了。
白蘇蘇不禁大哭起來:“你們在說什麼?是我不想救南宮大師兄的嗎?是我不想嗎?
還不是因為我師傅既守不住異火,也救不了南宮大師兄他們!
我冇了師傅的庇佑那又怎樣?之前南宮家族還是想要我做他們的兒媳婦呢!
南宮家族跺跺腳,你們腿都要軟三分,居然還在這裡嘰嘰歪歪說我,真是討厭!”
從前白蘇蘇冇有和他人爭辯過。
如今第一次跟這些人對峙,說出來的話既刻薄又傷人,讓那些平時捧著她的弟子,還有現在沉默不說話的弟子們,一時間都看清了她自私幼稚的真麵目。
每個人的眼神都變得無比冷漠。
就在白蘇蘇準備一個人孤零零地在船上找個角落待著,等回到青雲宗的時候,她很快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而後她“啊”的一聲大叫起來:
“南宮烈、林清!他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鬼......鬼啊!”
所有師兄回頭,就看到白蘇蘇幾乎要被嚇得從甲板上跌出去了。
南宮烈和林清皺著眉頭看著白蘇蘇。
兩個人不言也不語,白蘇蘇卻嚇得彷彿要尿褲子一般,麵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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