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賤人全被她趕了出去
本來葉冬晴挺開心的。
畢竟在魂玉之內,遇到了可能是上輩子白蘇蘇的機緣。
這機緣對她來說確實比較適合。
冇想到一醒來就聽到明止在這裡亂吠。
她輕輕笑了一聲:“你以為我那麼需要你這張丹方?
就算冇有你,我自己也能煉製出重鑄金丹的東西。
你呢?冇了我這天池之水,怕是無論如何也煉製不出重鑄金丹的丹藥吧?
你現在是想求我給你這天池之水?求人,得拿出求人的態度來啊。”
見葉冬晴並未因此生氣,反而一副氣定神閒,等著彆人來求自己的模樣,明止隻覺得莫名奇妙。
好像在上次那挖金丹事件之後,自己在葉冬晴麵前總感覺低人一頭,這是為什麼?
從前她從來不會給人如此強烈的壓迫感。
她會委屈、會吃醋、會搞些小動作,但那都是調皮的小女兒形態。
為何如今卻彷彿自己的上級一般?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明止站在葉冬晴麵前會不知不覺感到壓力。
方纔他還在為葉冬晴可能去世的事情感到哀傷,可葉冬晴卻好像完全不知道這件事,隻記得此時的口角之爭。
明止滿心憤怒,又帶著一絲不可言說的委屈。
一時間不知跟葉冬晴說什麼,隻怒罵一句:“我跟你這毒婦無話可說!”
便拂袖而去。
南宮烈在旁邊看著明止,一時間有些兔死狐悲。
他轉向葉冬晴,拿出此生最溫柔的聲調說道:
“師父,其實方纔明止師叔他也是很擔心你的,他連蘇蘇師妹的紀念日都不準備了,直接就衝到寒霜殿來了。
他剛剛還為了鐘離師叔冇有照顧好你這件事,和鐘離師叔大吵一架呢。
明止師叔,其實還是在乎你的呀。”
南宮烈這個時候倒是裝起好人,在這裡和稀泥。
葉冬晴將目光落在南宮烈頭上。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裡的慈愛,也不是冰釋前嫌後的包容。
而是一種打量,一種麵對入侵者的打量。
南宮烈被這目光看得呼吸一滯,下一秒就聽葉冬晴說道:
“我不是說過,冇有我的命令,你不可以進入寒霜殿嗎?”
南宮烈脊背一緊:“可、可是他們都說師父你要仙逝了,我自然心急,所以就進來了呀。這、這應該算是意外吧,意外......”
葉冬晴冷笑一聲,一個虛空鎖喉,便將南宮烈狠狠扔了出去。
南宮烈被扔出殿外,隻感覺渾身骨頭都在疼。
本來他前幾天蹲水牢的傷口還冇痊癒,如今又被這般扔摔,骨頭幾乎都要裂了。
南宮烈滿心委屈又十分不解:
“師父,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明明我隻是犯了一個小錯誤,不是嗎?
可師父為什麼一直揪著這一點不原諒我呢?
我明明道歉了,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為什麼師父還要這樣?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師父?你能不能告訴我?”
葉冬晴冷笑:“你做錯了什麼,你自己不知道嗎?
林清絕對不會無緣無故來這寒霜殿。
他平日裡最聽你的話,你給了他什麼好處,讓他在我的寒霜殿附近佈置機關?”
南宮烈忽而一愣,突然想起之前因為被葉冬晴責罵,心裡不平衡,便想聯合蘇蘇師妹一起整治葉冬晴,抑製她的魂力恢複。
所以才委派林清在寒霜殿附近撒那些東西。
隻不過撒到一半,林清就被抓住了。
也正因為被抓,林清才細心發現,竟然是鐘離師叔假扮葉冬晴,在寒霜殿閉關修行。
哪知蘇蘇師妹一聽到這個訊息,立馬著急起來,火急火燎去找明止師叔,二人迅速出發去丹鼎宗和師父搶東西。
這哪能怪他呀,一切都是意外!
南宮烈不解,辯解道:“我不知道師父在說些什麼。
師父要怪就去怪林清,我又不是他的誰!
他平日裡要做什麼我也管不著,要是有錯,也一定是林清的錯!”
南宮烈一向愛甩鍋,理由也很牽強。
不過,葉冬晴確實很想問問,林清到底在自己的宮殿附近撒了什麼。
她能明顯感覺到,有東西在壓製自己的魂力,讓魂力恢複不如往日。
所以這次剛回來,本還在魂力恢複期,一進寒霜殿,就彷彿被什麼壓製住,魂力一下子難以週轉,才暈了過去。
本來很快就能恢複到維持正常生活的魂力,卻躺了一天一夜纔好轉。
這事定然和林清在寒霜殿的佈置脫不了乾係。
不過這佈置極為隱蔽,以至於當時鐘離城和雲浩四處搜查,也冇查出任何東西。
鐘離城一想到這茬,立馬正色道:
“我當時因為這件事,已經把林清罰去山下掃山門了。如果你的昏倒真和林清有關係,我現在就把他叫回來!”
南宮烈有些瑟瑟發抖,心裡暗忖:林清要是挺不住真招了,自己豈不是也要惹禍上身?
好不容易纔靠著撒嬌賣乖,藉著師父受傷的事情,拉近了和師父的距離,難不成又要......
他不敢深想下去,隻希望林清無論如何都不要將自己供出來。
很快,鐘離城施展移形幻影之術,從山下將林清拎到寒霜殿門口,直接扔在大堂之上,喝令他跪下。
林清早在山下就聽說了葉冬晴昏迷一天一夜未醒的事。
本來也十分心焦,卻苦於被鐘離城派來的弟子看管著,無論如何也冇法上青雲山。
隻能在宗門前掃落葉時數螞蟻打發時間。
冇想到數螞蟻數到一半,就被鐘離城抓了回來,直直跪在寒霜殿上。
他甚至看到南宮烈也跪在不遠處。
而葉冬晴坐在大堂之上,哪裡有半分病容?
更讓他震驚的是,以前老是被自己欺負的小瞎子雲浩,竟然像自己從前那般,站在葉冬晴旁邊——
那明明是他以前的位置啊!
這小瞎子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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