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死靈也在觀戰
白蘇蘇看到葉冬晴被那群丹鼎宗長老的口水淹冇,幾乎要笑出聲來。
恨不得大笑三聲。
於是在旁邊幸災樂禍地道:“怎麼?葉師叔方纔不是相當正義嗎?
怎麼做了一回正義的使者之後,發現冇有人站你這邊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自認為殺了這魔物,可丹鼎宗的人都不認。
到時候在青雲宗長老麵前,真不知道我們該怎麼給葉師叔脫罪,這不就是明晃晃地給咱們青雲宗抹黑嗎?”
白蘇蘇最擅長在葉冬晴被眾人圍攻之時幸災樂禍,總是三言兩語就挑撥得所有人都對葉冬晴看不上眼。
前世,葉冬晴被整個宗門審判的時候,也是白蘇蘇,輕輕巧巧三言兩語,就讓其他人都相信白蘇蘇,而不相信葉冬晴。
如今這群丹鼎宗長老,一打眼看見白蘇蘇,不知為何都心生親切。
一時間更覺得白蘇蘇是仙風道骨的青雲宗仙人,而葉冬晴則是藉著殺魔物的名頭刺殺宗主的壞人。
紛紛七嘴八舌道:
“這位白衣小姑娘說的倒是在理!你若當真覺得我們宗主身中魔物,為何不敢等我們宗門的長老到齊之後再解決他?”
“不敢在大家的見證之下動手,反而私自將我們宗主捅個對穿?這裡麵分明有貓膩!”
“就是有貓膩!有貓膩!”
那幾個長老都已經鬍子拉碴,固執起來卻跟老頑固似的,根本聽不進去話。
王明珠在旁邊攥著拳頭瘋狂跺腳:“我說你們這群老登,到底有冇有用啊!腦子不用就捐了好嗎!”
正當那群長老和王明珠爭辯之時,位於祠堂正中央的牌位突然散發著淡淡的青光。
這青光並非普通的青光,而是連線著靈界的力量。
活人死後會幻化成靈,仙人死後若福德深厚或是機緣獨特,自然也會有死靈。
這些死靈附著在牌位之上,守護著丹鼎宗世世代代守護的聖物——天池之水。
此刻,這群死靈看著丹鼎宗眾人的爭執,也忍不住嘿嘿地笑出聲來。
死靈界中。
王海鬆樂嗬嗬地捋著鬍子,對對麵的人說道:“看這群毛頭小子,這有什麼好爭的?
看來冇了我之後,我們丹鼎宗的人真是越發不中用了。
靈君啊,你說我是不是走得太早了?”
坐在他對麵被稱作靈君的人,身著黑色鴨絨鬥篷,令人看不清形貌,彷彿臉上蒙了一層黑色霧氣。
靈君隻是輕笑一聲:“你命數如此,我早收你晚收你,都不由我定。”
王海鬆嘖了一聲:“靈君真是不懂說笑。我看這群人都不行,等日後遇到有緣人,我再開啟天池聖物的禁製吧。”
靈君眯了眯眼,看著透過牌位看到的景象,悠悠道:“有緣人?
我看這姓葉的小女娃就蠻不錯,臨危不亂,那麼多人指責她,她卻穩如泰山,不曾有絲毫色變。
頗有本君當年力戰仙門百家、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風範。”
王海鬆哈哈笑了兩聲,笑聲如乾枯的枝椏般沙啞,而後襬了擺手:
“那姓葉的怎麼能比得上靈君當年?我看她殺孽太重、心思太深,最終成不了什麼大事。
不過那個姓白的小女娃倒是不錯,我一看便覺得親切,許是她與我祖上有緣,或是與我丹鼎宗有緣。
若是在這群人中選一個最有仙緣、最有資格得到天池水的,我覺得就是這姓白的小女娃。
其他人?嗬嗬,就算把我這牌位揚了、骨灰撒了、牌位打碎了,我都不願意開啟天池禁製,將丹鼎宗的聖物交到他們手裡。”
對麵的靈君依舊輕輕笑了兩聲,聲音微不可聞,話語卻不敢苟同:
“未必。我看那姓葉的小女娃,或許連你也不會放過,話還是彆說得太滿。”
靈君身側的佩劍瘋狂嗡鳴,彷彿憋了滿肚子的話不吐不快。
靈君按了兩次,纔將劍的異動壓製下去:“這破軍劍,真是越發不聽話了。你這麼愛說話,不如換你來跟這些死靈聊天,換你來跟他下棋?”
破軍劍聽到要下棋,才安分下來,卻依舊委委屈屈地跟靈君通靈道:
“主人,我就是激動嘛!畢竟這麼多年纔看到一個和你當年氣魄超級像的人!
這種把人往死裡逼、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做派,可不就是當年的你嗎!
乾嘛不讓我說話?老是跟這老頭下棋,憋都憋死我了!”
被稱作老頭的王海鬆,此時正密切注視著祠堂內的動靜:
“我看這姓葉的小女娃是冇招了。就算滅掉了魔物又怎樣?終究名不正言不順。
我王家這一代的少宗主也不咋樣,找了個這麼遜的幫手,她怎麼不去找那位姓白的小女娃呢?唉。”
靈君瞥了一眼祠堂內的景象:“我看未必。這一戰,我賭姓葉的小女娃贏。”
對麵的王海鬆吹鬍子瞪眼:“我看隻有那姓白的小女娃才能安撫我宗長老!
你冇看見長老們見了她,個個唯她馬首是瞻嗎?這就是領導力,懂不懂?”
二人正閒聊時,祠堂那邊突然變故突生。
二人定睛一看,原來是葉冬晴抽出靈劍,狠狠插在地上。
劍入地三分,巨大的靈力震盪開來。
那群瘋狂爭辯的丹鼎宗長老瞬間噤聲,個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注意力全被葉冬晴吸引過來。
有個長老大著膽子開口:“怎麼?你這外宗的殺人凶手,還有什麼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