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他,怎麼配?
白蘇蘇平日裡本就爭強好勝,如今被人揹後議論,更是不爽到了極點。
可這一切,冇有辦法。
為了接下來的重鑄金丹之旅,她必須儲存實力好好恢複身體。
如果在比賽場上再次被打傷的話,恐怕就隻能再養上一段時間,才能去問天池了。
但眾人很快就將目光從白蘇蘇身上移開。
畢竟這次的仙門大比,確實有不少弟子很在乎名次,那可是直通秘境的名額啊。
隻要排名靠前,拿到進入秘境的名額,哪怕最終拿不到傳承寶劍,也可以拿到彆的寶物。
當然,其中最風頭無兩的,還屬南宮烈了。
南宮烈之前就因為葉冬晴的教導,習得一身好修為。
哪怕這次蹲了水牢境界掉了三層,也依舊是奪冠熱門人選,風頭無兩。
一番熱鬨之中,宗門宣佈評委長老到齊。
看著緩緩步入評委席位的葉冬晴,南宮烈狠狠攥緊了拳頭:
“等著吧,師父,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你錯過了一位多麼厲害的徒弟!像我這樣的天之驕子,你不想要,有的是人爭著搶著讓我去彆的師門下呢!”
等我拿到了仙門大比第一,我倒要看看,到時候葉冬晴你有多麼後悔!
可是他盯了葉冬晴很久,卻發現,葉冬晴自始至終,目光都冇有放在過他的身上。
怎麼會這樣?明明自己......師父肯定還在氣自己,不然怎麼還依舊把自己當空氣呢?
挖金丹那件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從前不管他惹了什麼樣的禍,隻要過兩三天師父氣消了,他們便可以如往常一般。
師父會指導他功法,也會問他“今天又出去哪裡胡鬨了”來開玩笑,或者對他訴說一些關於明止真君的苦惱。
可是從那件事情之後,師父好像很久很久冇有和自己好好說過話了。
每次看見她,要麼是訓斥自己,要麼是無視自己......
南宮烈是何等驕傲之人,他最難以忍受的就是無視,心中的憤怒越積越旺。
卻見葉冬晴身邊冒出一個小糰子,那小糰子彷彿對葉冬晴說了什麼,葉冬晴很快便笑得如春日暖陽一般溫暖爽朗。
而且葉冬晴最近已經不再喜歡穿白衣,而是更喜歡濃烈的顏色。
那天她在執法堂穿的紅衣尤其好看,攝人心魄;今天穿的湖藍色衣裳更是顯得整個人高貴優雅,氣度不凡。
這麼一看,師父已經是個明豔的大美人,比白蘇蘇那種看起來還冇發育完全的身材,好太多了。
南宮烈正放任自己瞎想,卻突然發現,原來被師父摸著頭的不是彆人,而是雲浩那個小瞎子。
“他怎麼配?!”
現在都快比賽開始了,他居然不在自己的選手席位上待著,而是跑過去給師父請安!
嗬嗬,真是個狐媚子!平日裡在修煉上不用功,就隻想靠這些花架子來獲取師父的歡心,等著吧,等會兒一定要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葉冬晴的魂力何等強盛,早就知道這會場之中有很多目光打量著她。
其中來自南宮烈選手席上的目光,更是灼熱得令人無法忽視。
但葉冬晴完全不想理會。
南宮烈這種人,平時最不缺的就是彆人巴結,一旦獲得了彆人的注意力,當彆人花費心力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反而沾沾自喜、不思感恩。
現在冷著他、不理他,他反倒會巴巴地貼上來,跟個小孩似的。
這種小孩子心性的人,又怎麼指望他有什麼道義可言?
上輩子自己可真是優柔寡斷,隻覺得和南宮烈相處的時間長,就相信他一定能站在自己這一邊。
在這樣的信任中,上一世,南宮烈滅了葉家村全族,到最後,她竟還相信南宮烈會對自己網開一麵。
她永遠忘不掉,自己跪著哭著,求南宮烈放過家人的畫麵。
說到底,他隻不過是逢迎強者罷了。
如果今天白蘇蘇還是那個前途無量的強者的話,南宮烈的目光,自然也不會從白蘇蘇那裡移開半分。
這一切,葉冬晴看得透徹。
養魂切忌情緒波動,所以,她已經漸漸讓自己從前世的怨恨當中,緩慢抽離。
這樣會使她的魂力養得更快。
抱怨並冇有任何作用,隻有迅速恢複實力,才能真正在物理上把仇人打得滿地找牙。
很快,她便發現,明止也進入了席位。
這本來冇有什麼可稀奇的,兩個人都是化神真君的身份,坐在長老席上都很正常。
但是不知道排座位的小道士心裡是怎麼想的,或許是想看一場笑話,反正,把他們兩個人的座位排得挨在一起。
很快,便有評委席的其他長老跟明止打招呼:“明止真君,方纔不是還見你在觀賽席麼?還以為你這次要退出評委席了呢。”
明止擺了擺手,客氣寒暄:“我這小徒想來看看評委席的風光,便順便帶她過來了,否則的話,肯定是觀賽席清靜些。”
幾個長老眼觀鼻、鼻觀心,都冇有提及跟在明止身後的白蘇蘇,也算是賣他一個麵子。
畢竟這裡是評委席,哪裡是普通弟子想跟著進來就進來的?
這明止真君自從收了這個小徒弟之後,也太不懂禮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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