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師父收了新弟子?!
“你竟敢偷偷潛入寒霜殿,偷竊我師父的法器!今天我不把你抓去執法堂,絕不罷休!”
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或許,這防護鏡是師父送給小瞎子的。
但不知為何,南宮烈始終不願承認這種可能。
讓他承認什麼呢?承認師父前幾日剛把他關進水牢,如今就收了新弟子,甚至還願意將天階珍品法器送給新弟子嗎?
不可能!他絕不肯往這方麵想。
師父怎麼會這樣?
師父一定是在暗地裡擔心自己,而且天階珍品法器,師父從未送過他,怎麼可能先送給這個小瞎子?
可小瞎子接下來的話,卻無情地撕碎了他的幻想:“大師兄,我並非偷竊師父的珍品法器。
師父前幾日剛剛收我為徒,我已是他座下第三位親傳弟子,這天階珍品法器,也是師父贈予我的。”
“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南宮烈歇斯底裡地怒吼,“你胡說!怎麼可能?這天階珍品法器,師父分明是留給我的!怎麼會送給你?
閉嘴!你這個賤人、瞎子,你這個腦子裡裝了屎的混球,給我滾!”
然而無論他打出多少層法力,都被天階珍品防護鏡一一化解,根本傷不到小瞎子分毫。
小瞎子也冇有攻擊他的意思,隻是平靜地請他離開:“師父說過,大師兄和二師兄未經允許,不可隨意進入寒霜殿,命我守著這結界,在結界內修煉。
若是大師兄執意要破結界,那我便隻能還手了。”
“還手?就你也配?”南宮烈嗤笑,“你在宗門裡混了幾十年,至今仍停留在練氣期,也配對我還手?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是葉真君的親傳首徒,最年輕的金丹修士!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可狠話還冇說完,南宮烈便發現,小瞎子背後,竟飛出幾張符咒。
那些符咒看起來極為熟悉——那不就是前幾日,師父跟明止真君打鬥時祭出的火符咒嗎?
他怎麼會師父的符道之術?難道師父教了他符道絕學?
剛想到這裡,那些符咒便攜著強悍的靈力,直接將南宮烈掀翻到台階底下。
南宮烈狼狽地滾了幾圈,臉上鋪滿了灰塵。
可比身體的疼痛更讓他難受的,是心中的震驚與不解:
師父怎麼會將符道絕學傳給這個小瞎子?
這小瞎子不過幾天時間,居然就學有所成?
他明明隻是練氣期,卻能直接弄傷金丹期的自己?
這符道絕學當真如此厲害,能夠越級挑戰?
一想到葉冬晴當年靠著這符道絕學,即便失了金丹,也能與化神真君打得有來有回,南宮烈心中又是後悔又是著急:
為什麼師父不願將這符道絕學傳給自己?
這符道絕學如此強悍,甚至能越級挑戰,若是傳給自己,他必定能在仙門大比中奪得魁首,拿到葉真仙親傳的寶劍!
可師父她......
然而還冇等他想明白,寒霜殿的結界便驟然關閉。
他再也看不清殿內的虛影,連小瞎子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南宮烈眼中滾落。
師父當真不要自己了嗎?
從前師父有什麼法寶、什麼厲害功法,都會先緊著他,如今卻全都給了那個小瞎子......
憑什麼?憑什麼?師父這是在氣他嗎?氣他之前做得太過分?
可他當時明明什麼都不知道,隻是遵照師父從前教他的“鋤強扶弱”的原則行事而已啊。
失魂落魄地從寒霜殿下來時,那些從前圍著他、眾星捧月般恭維他的師兄弟們,此刻正站在道路兩旁。
他們如今都知道他失了葉冬晴的寵愛,甚至連寒霜殿都不能隨意進入。
從前他們對南宮烈百般討好,有什麼法寶都會主動獻上。
可如今,他們手裡提著的祝賀禮品上,卻清清楚楚地寫著“雲浩”的名字——那個小瞎子的名字!
這些全都是送往寒霜殿,用來恭維那個小瞎子的嗎?
南宮烈又氣又痛,看這些人更是百般不順眼,直接一腳踹飛了他們的禮物,怒吼道:
“一群勢利眼的狗東西!那小瞎子能有什麼本事?不過是師父想讓我迴心轉意的手段罷了,也就你們看不清!”
南宮烈怒氣沖沖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一定要打敗那個雲浩,一定要找到更強的法寶和招數,打敗那個小瞎子!
等到仙門大比之日,他要拿下第一,讓師父刮目相看!
要讓師父知道,隻有他才能幫她拿到葉真仙的傳承寶劍!
隻要打敗那個小瞎子,師父肯定會後悔的!
他纔是這一代弟子中天賦最強、修煉最精進的,不過是一時誤入歧途而已。
等他成了仙門大比第一,到時候,說不定,就是師父求著他迴心轉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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