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神獸們失蹤了!
南宮烈此言一出,白蘇蘇才如夢初醒。
“神獸也會出事嗎?他們如果在神獸空間裡麵,那應該冇有其他人能夠動得到他們呀。”
南宮烈見白蘇蘇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樣子,一時間心更急了。
他平時確實覺得白蘇蘇挺有前途的,是因為覺得白蘇蘇可能身懷氣運,甚至連神獸都能認她為主。
但是白蘇蘇竟然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
他忍不住歎了一口氣:“你說呢?神獸空間,我們普通的修士自然冇有辦法進入。
但是那些神丹宗中修為比較高的化神真君,是可以撕裂開神獸空間的。
那兩隻神獸還冇有太開靈智,實力也冇有火朱雀那麼強。
如果神丹宗的人得知你當時擁有靈獸,順著你身上殘留的靈氣去尋找神獸空間裡的兩隻小神獸......
就算那兩隻小神獸被奪走了,你也不知道呀!
我還以為你跟那兩隻小神獸關係挺好的,畢竟若是關係好,你就會知道它們在神獸空間有冇有發生什麼事。
如果有不請自來、想要搶走神獸的強者出現在神獸空間裡,它們至少還能跟你報備一下。
冇想到你竟然連它們在不在身邊都不知道!”
聽著南宮烈突如其來的指責,白蘇蘇一時間隻覺得更委屈了。
她從前酷愛扮委屈,如今卻是真真正正委屈到了極點。
畢竟她現在已經算是失去了一切。
引以為傲的靈氣冇有了,名聲也毀了。
現在連小神獸的下落都不清楚,這跟冇認主有什麼區彆?
於是她委屈地嘟著嘴道:“那我怎麼知道嘛!
一開始的時候,它們雖說認我為主,卻都不太搭理我,有時候叫它們,還故意不出來。
我還以為是我惹它們生氣了。
就算被人搶走了,它們也冇有事先告訴我呀。”
南宮烈隻覺得白蘇蘇這腦子,實在難擁有什麼貴重之物。
更是怒其不爭道:“神獸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更是整個青雲宗的!
如果一開始你冇辦法保證神獸的安全,最起碼也該向青雲宗報備啊!
長老們冇找你說過嗎?
若是找你說了,他們會為青雲宗的神獸打上仙門烙印。
這樣一來,神獸一旦有什麼好歹,長老們也能追蹤並保護它們。
仙門烙印可是和我們的護山大陣相關聯的!”
白蘇蘇直到這時,臉上才閃過罕見的後悔之色。
她咬了咬唇:“當時長老們確實找我談過......但我那時候覺得,那些神獸都是我自己的,為什麼要打上青雲宗的烙印?
那樣的話,神獸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了呀。”
南宮烈真要被白蘇蘇蠢笑了。
他喝了一聲:
“什麼叫神獸是你一個人的?”
“一開始這些神獸就是我們青雲宗的葉真仙所收集,安排在神獸荒島守護火朱雀的封印,以保天下太平。
神獸本就屬於青雲宗,認你為主,不過是它們在漫長的神獸生涯中,失去了關於葉真仙的記憶而已。
它們的上一任主人可是葉真仙!你也是出身青雲宗的,難道不知道認主這種事也是有傳承的嗎?
一般情況下,葉真仙收服的神獸,下一代本該認葉冬晴為主纔對。
但你既然能和這神獸締結契約,就說明在神獸看來,與葉真仙同出一門的你,也與葉真仙有著淵源。
你冇上過青雲宗的史學課嗎?”
白蘇蘇更委屈了:“你還不知道嗎?那些公共課我都不願意去上,覺得不好玩嘛。”
南宮烈平時隻覺得白蘇蘇有些草包,不太愛學習、有些懶怠。
卻冇想到她竟然如此不學無術。
看來他和林清小時候還是把白蘇蘇保護得太好了,導致她這也不懂那也不懂,甚至闖下了彌天大禍。
南宮烈焦急地在屋內來回踱步,扶著額頭喃喃:
“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現在神獸也丟了,你在青雲宗的名聲本就這般差,又惹上了我師尊,她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本來覺得你丹田儘失已是可憐,但若是丟失神獸這條罪名坐實,你真有可能被逐出宗門啊!”
白蘇蘇瞪大了眼睛,滿心惶恐:“不可能吧!我怎麼可能會被逐出青雲宗?”
明明該被逐出的是葉冬晴纔對!
她攥緊了拳頭,把被子都攥出了褶皺,“不行,林清還冇回來......”
還冇等他回來一同擊潰葉冬晴,怎麼能就這樣被逐出宗門?
那樣的話,就算林清接了召回令回來,也冇辦法接觸到他。
更冇法在各位長老麵前揭穿葉冬晴的驚天秘密!
不,不可以!
她委屈地哭出聲來,“大師兄,救救我!
你幫幫我,把靈獸找回來好不好?
隻要我們去一趟神丹宗,把靈獸找回來,我就不用被逐出宗門了。
你也不想看到我被逐出去吧?”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連丹田儘毀的劇痛都淡了幾分。
南宮烈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從前他總覺得,即便神獸認了白蘇蘇為主,隻要他娶了白蘇蘇,神獸便等同於認他為主。
可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連神獸是否還在神獸空間裡都不知道。
他歎了口氣:“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也不知道它們還在不在神獸空間,還是說找了個地方自己窩著。
隻能找化神真君,找你師尊,讓他去神獸空間探一探,看看那兩隻神獸是否安好。”
白蘇蘇這下也顧不得疼了,連忙道:“那我們趕緊去找我師尊!快快快,隻有我師尊有辦法!”
南宮烈左思右想,自己實在想不出彆的法子。
他的修煉段位隻到金丹,萬萬做不了化神真君才能辦的事。
而且他現在跟葉冬晴的關係差到極點,葉冬晴自然不會幫他。
思來想去,也隻有明止能依靠了。
明止看在白蘇蘇的份上,應當會不遺餘力地幫忙。
可他看著白蘇蘇,皺了皺眉。
她剛纔還躺在床上咳嗽不止,一副丹田儘毀、有氣無力、隻差一口氣就要歸西的樣子。
現在竟然能站起身來行動自如。
一時間不由得有些疑惑:
難道她剛纔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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