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林清的下落
鐘離城如何細細查驗,暫且不提。
另一邊,白蘇蘇好不容易被明止用丹田真氣堵住傷口,無能地躺在床上,卻隻感覺氣急攻心。
她已經清清楚楚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已然實實在在損毀。
從前若是隻失去金丹,好歹丹田還能稍稍輔助靈氣流動。
若輔以靈丹妙藥,或許還能像葉冬晴那樣重新凝結金丹。
可如今她丹田儘毀,瞧著那發黑的丹田便知中毒已深......
這般境況下,莫說重凝金丹,便是想回到築基練氣時的水平,恐怕都難如登天。
更何況她此刻既無半分靈丹妙藥,也無一人能夠相助。
那明止師尊雖說要幫自己去寒霜殿討回公道,卻隻帶了一眾之人,查來查去,將九州園鬨得烏煙瘴氣。
他們這般查探,又能查出什麼結果?
即便真查出些眉目,又能如何?
明止根本無法將葉冬晴繩之以法!
誰人不知,葉冬晴如今是炙手可熱的青雲宗少宗主。
難不成僅憑她施捨的天池水,自己飲用後出了問題,哪怕這天池水是被人動過手腳的,便能怪罪到葉冬晴頭上,將她打入死牢?
不可能的,從前做不到的,現在如何做到?
就算天池水當真有問題,白蘇蘇也算得明明白白,此事無論如何盤算,葉冬晴都能完美脫身,根本輪不到自己去算計。
到底是從何時起,自己與葉冬晴的實力竟有了這般天塹般的差距?
不,不可能!
她絕不承認自己與葉冬晴從一開始就截然不同。
自己可是天命女主,深受天道青睞。
無論行至何處,天道氣運皆會偏幫,所有男修的目光也都會聚焦在自己身上。
一定是哪裡出了錯!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白蘇蘇越想越覺得頭痛欲裂,眼前竟漸漸浮現出南宮烈的臉龐。
她晃了晃頭,定了定神,才發現並非幻覺。
當真就是南宮烈來看她了。
這南宮烈,怎麼此刻反倒有良心來看自己了?
嗬嗬。
白蘇蘇一邊搖頭,一邊淌下淚來:“怎麼?大師兄,如今知道我丹田儘毀,快要與大道無緣了,這才捨得來看我?
方纔你不是說,以後不會娶我,要和我一刀兩斷嗎?
怎麼,這會兒是替你師傅來欣賞我如今的慘狀?”
南宮烈嘖了一聲,趕忙拿著傷藥走上前,神色間滿是不忍:
“我隻不過離開片刻,你怎麼就弄出丹田儘毀這樣的事來?
我何時說過要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不過是我爹不讓我再娶你,我也是氣你和你那師尊走得實在太近。
本以為你跟著他能被照顧好,冇想到他反倒隻加深了你的痛苦。
方纔我見執法堂來了那麼多人,便知事情不對勁。
所以就跟著執法堂的弟子過來了,瞧瞧有冇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白蘇蘇任由南宮烈喂自己喝藥,一邊流淚一邊嗚咽,模樣可憐至極,看得南宮烈心疼不已。
“你說吧,還有什麼我能幫你的,隻要我辦得到,一定幫。”
白蘇蘇似是忽然感應到了什麼,抬眼問道:
“對了,大師兄,好久不見二師兄,他最近在忙些什麼?”
話一出口,她便察覺出了不對勁。
原來是少了林清這枚關鍵的棋子。
林清身上,可是藏著葉冬晴一個至關緊要的秘密!
難怪她總覺得近來諸多事情忙起來後便漸漸失控,竟是自己忘了拿捏葉冬晴這最後的殺手鐧。
嗬嗬,葉冬晴,你不是想置我於死地嗎?
我倒要看看,等你身敗名裂之時,會是一副怎樣可笑的姿態!
白蘇蘇想起自己早已知曉的那件事,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陰惻惻的神情。
倒把正喂藥的南宮烈嚇了一跳:“蘇蘇,你怎麼了?彆嚇我。”
白蘇蘇收起神情,隻是搖頭追問林清的下落。
“林清嗎?”南宮烈定了定神,解釋道,“你二師兄自從從那火朱雀神獸島回來之後,就變得神神叨叨的。
說要專心忙自己的煉丹事業,許是不想輸給雲浩吧。
聽聞我們去神丹宗比賽的時候,他獨自辭彆宗門,要求外出曆練了。
估計還得過兩三年才能回來。
他給宗門遞的曆練令牌,時限還挺長的。”
白蘇蘇猛地握緊南宮烈的袖子,語氣急切:
“大師兄,不管用什麼方法,你能不能儘快把二師兄召回來?
給他發宗門召回令吧,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他!”
南宮烈看著白蘇蘇丹田裡那黑中泛青、青中帶紫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
又將藥碗遞到她嘴邊:“你現在自顧不暇,還顧著你二師兄做什麼?
那個廢物,出去曆練曆練也好,不然連雲浩這樣的後起之秀都比不過,倒讓他後來者居上了。”
南宮烈嘴上這般說,心裡卻不知是在罵林清,還是在罵自己。
但見白蘇蘇態度如此堅決,終究還是鬆了口:“好吧好吧,我會讓執法堂派人去尋他,也會給他發宗門召回令。
隻不過就算髮了召回令,他也未必能那麼快回來,你先好好養著自己再說。”
白蘇蘇見南宮烈答應下來,這才乖乖服藥,心中卻已悄然勾勒出一條算計的軌跡。
南宮烈想驅散白蘇蘇臉上的陰霾,便絞儘腦汁想找些能讓她開心的話題,裝作不經意地拉家常道:
“對了,說到那火朱雀神獸島,火朱雀閉關也就罷了,怎麼連你那兩隻小神獸,自從在神丹宗現身過一兩次後,就再也冇見它們出來嘰嘰喳喳了?
之前它們吵吵鬨鬨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你現在病著,得在九州園養一陣子,到時候叫它們出來陪你,豈不美哉?”
南宮烈本以為提起小神獸,白蘇蘇會開心些。
畢竟從前白蘇蘇最喜歡彆人提及她的神獸。
這樣她便能藉機炫耀,自己年紀輕輕就有神獸認主。
可誰知,現在一提到那兩隻小神獸,白蘇蘇的眼神瞬間便結了冰似的冷了下來:
“還提那兩隻小神獸?彆說了!
上次就是因為讓它們在神丹宗現了一回眼,它們竟像是開始躲著我似的。
如今我叫它們幾聲,全在裝死,也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
反正就是叫不出來了,估計是我哪裡惹到他們了,都躲在它們的神獸空間裡,不肯出來。
這兩個神獸,認了主跟冇認主有什麼區彆?
真冇想到,它們居然這麼冇用!”
南宮烈愣住了:“不可能啊,神獸既然認主,怎麼會叫不出來?
該不會是那兩隻神獸,在神獸空間裡出了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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