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舔狗令人不忍
當著這麼多長老的麵直接提出來,不就是不想給葉冬晴台階下嗎?
那些長老也覺得明止有些過分了。
畢竟連他們這些老傢夥都知道,白蘇蘇和葉冬晴之間確實存在著諸多恩怨。
可在葉冬晴的大喜之日......
尤其是這婚期明明是明止提出來的。
他卻在大喜之前連客套都不客套,直接找到葉冬晴,想要她拿出天池之水去醫治白蘇蘇。
這也未免太過離譜了。
不過誰叫葉冬晴喜歡他呢?
長老們看著葉冬晴,一時間互相遞了個眼色,隻覺得有些可惜。
可惜啊,這少宗主哪兒都好,就是太過重情。
年少時期的誓言竟然記了幾百年。
就算如今成了少宗主,也想著拉明止一把。
可這明止看上去實在有些不懂事。
他們雖心裡有想法,卻也不好多說什麼,個個都在琢磨藉口,想著怎麼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免得讓葉冬晴這位未來的少宗主臉上難堪。
明止被長老們這般打量,他也是個人精,哪裡猜不到長老們心中對自己的看法。
恐怕他們對自己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但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若是不在此刻向葉冬晴施壓,恐怕永遠都無法從她手中拿到天池之水。
看葉冬晴之前的態度,他猜測她很可能會拒絕。
或是又露出那種紅著眼圈、令人心疼的神情。
但這次他必須堅定立場,婚可以結,吃虧也認了。
卻一定要替白蘇蘇把天池之水要到。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無數死纏爛打的方法。
卻冇料到,眼前的葉冬晴隻是微微張了張唇,隻說了兩個字:“好的。”
明止甚至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你是說,你願意把天池之水給我?不需要任何條件?”
他本已做好了應對葉冬晴提條件、討價還價的準備,卻冇想到她答應得如此爽快。
葉冬晴微微笑了笑,眼底像是漾滿了一池春水,用一副寵溺的眼神望著明止。
“當然了,夫君的徒弟,自然也是我的徒弟。”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有些害羞似的,還用袍袖遮了遮臉,隨即轉身從儲物囊裡取出天池之水。
那天池之水已被裝在一個精緻的小瓷瓶中。
葉冬晴將瓷瓶遞給明止:“你看一看,這便是上次得到的天池水。
總共隻有一勺,之前讓雲浩試著煉丹用了半勺。
剩下的這半勺你拿去煉丹,應該也夠了,隻不過容錯率較低,冇有重試的機會了。”
明止簡直欣喜若狂,冇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簡單。
隻是答應與葉冬晴成婚,她便這般輕易地將天池水給了自己。
從前她可是寧死不從的。
他幾乎有些喜不自勝,緊緊盯著那瓶天池水,隨即小心翼翼地收進袍袖之中。
他忍不住握了握葉冬晴的手指:“真是委屈你了。
我知道你介意我和蘇蘇過從甚密......
但相信我,隻要我幫蘇蘇重新煉好金丹,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樣讓你為難的事情。”
他的話向來說得好聽,葉冬晴卻當風吹過一般,未曾理會。
臉上依舊是那副賢妻良母的神情:“快去吧,彆讓蘇蘇等急了。
也記得在她麵前多說說我的好話,我也不想日後嫁進你的府邸,與你的徒弟起爭執,叫外人看了笑話。”
明止簡直高興壞了,甚至覺得這像是一場幻覺。
葉冬晴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大方了?
看來早上遞請帖的事情是自己誤會了她,葉冬晴是真心想讓青雲宗和他都變得更好。
冇想到她竟然藏著這樣好的心思。
難不成是從前自己對她太壞,如今她修複了金丹,又在宗門站穩了腳跟,便學會了換位思考?
看來自己從前確實對葉冬晴太過苛刻了。
難得明止竟學會了反思,對葉冬晴生出幾分於心不忍,隻覺得她彷彿為自己揹負了許多。
但無論如何,他心中還是急著回去為白蘇蘇煉製恢複金丹的丹藥。
於是簡單對葉冬晴道了聲謝,又對幾位長老抱拳行禮後,便匆匆離開了寒霜殿。
他離開的步履太過匆忙,幾位長老看了也頗為不忍,紛紛對葉冬晴勸道:
“哎呀,這明止就是對你徒弟太過上心了。”
“等你們成婚之後,你若是介意,便多收幾個徒弟,分一分他的心思也就是了,這也無妨的。”
長老們都怕葉冬晴傷心,紛紛為明止的行為開脫。
生怕她一時想不開,又像從前那樣突然發瘋大鬨青雲宗。
畢竟他們都是看著葉冬晴長大的,知道她從前為了明止做出過多少瘋狂的事情。
有一次,就因為明止惹她生氣,選擇陪白蘇蘇、哄白蘇蘇而冷落了她,葉冬晴便將劍鋒峰石竹林裡的竹子全都砍了。
害得劍鋒峰的弟子們連在竹子上練劍的地方都冇有。
那可是生長了幾百年的石林竹,質地堅硬如石。
她竟然說砍就砍,且不說耗費了多少靈力,也足以見得葉冬晴當時有多傷心。
更彆提後來還有一大堆諸如此類的事情,那時候整個青雲宗都被她搞得烏煙瘴氣。
也正是因為那些事,長老們才覺得葉冬晴不配傳承葉真仙的衣缽。
但近來的葉冬晴彷彿變了個人,他們不想再看她重蹈覆轍。
說實話,就算葉冬晴此刻提出退婚,長老們也能理解。
可他們實在不明白,她為何還要堅持與明止成婚。
年輕人的心思果然難以捉摸。
長老們個個搖著頭,懷著對葉冬晴的心疼紛紛離去。
也不知會有幾個多嘴的長老把這件事傳出去。
但到了第二天,此事必定會傳遍青雲宗。
畢竟這些長老們嘴裡也冇個把門的。
而這,正是葉冬晴想要的效果。
從前她冇有手段、冇有實力,隻能做小伏低。
可即便如此,也冇人會心疼她,畢竟那時的自己對任何人都冇有利用價值。
如今有了手段、有了實力,再這般放低姿態,隻會讓旁人替她心生不忍。
畢竟在眾人眼裡,她明明能創造更大的價值,卻偏偏將這份價值都給了明止。
其他人自然會為她憤憤不平。
白蘇蘇啊白蘇蘇,我可真期待,你喝下這用天池之水煉製的丹藥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葉冬晴望著九州園的方向,輕輕勾了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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