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師尊做大房,師妹做小妾?
說完這話,南宮烈自己也愣了。
他冇想到如此難以啟齒的事情,竟然一下子就說了出來。
這般直白道破,白蘇蘇本就滿心傷痛,此刻豈不是更難受?
果然,再抬頭看白蘇蘇時,卻見她眼裡早已噙滿淚水。
那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哭腔也不再掩飾。
白蘇蘇猛地從南宮烈的懷中掙紮出來,背對著他望向牆壁,模樣彷彿已然心碎。
“原來南宮烈哥哥現在也不認我這個師妹了嗎?
你也是受了外麵那群人的影響,覺得我再也無法東山再起了,對不對?
沒關係的,我都理解。所有人從我名聲儘毀的那一刻起,就不再與我來往了。
如今我哪怕病得快要死了,門口也是門可羅雀。
你也決定向著葉冬晴了,對嗎?
我就知道,世上人心向來如此。沒關係的,大師兄,你走吧。我早就預料到有一天。
隻要我不再有利用價值,所有人都會離我而去,哪怕我之前對你們都那般好。”
她一邊說一邊掉眼淚,卻故作一副任君來去的姿態,反倒讓南宮烈捨不得立刻離去了。
本來他見白蘇蘇冇有像以前那樣死纏爛打要嫁給自己,還挺慶幸。
畢竟南宮雷霆已經把話說死了,絕對不可能接受白蘇蘇。
而現在的白蘇蘇,對他而言不僅冇有任何助力,甚至還不如“葉冬晴的徒弟”這個名頭來得有用。
想清這一層,南宮烈自然不會像從前那樣,在白蘇蘇欲擒故縱時還纏著她、哄她開心。
見白蘇蘇這般說,南宮烈隻好站起身來,唉聲歎氣道:
“那就不打擾師妹休息了,我帶來的藥已經放在外頭。
畢竟這件事是我父親強製要求的,我並非不念及以前的情分。
隻是與我父親作對,冇有什麼好下場,這你是知道的。”
他一邊說一邊往外走,白蘇蘇一邊哭一邊回頭,卻見南宮烈已然走到門口,一時間心裡更添酸楚。
這南宮烈怎麼不吃這一套了?
以前她欲擒故縱時,他巴不得掏心掏肺證明自己的心意,難不成南宮烈真的不愛她了?
白蘇蘇有些急了,她冇料到這次的危機竟如此嚴重。
一時氣急攻心,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暈倒時身子撞到床後的石壁,後腦勺一下子磕出個大包,疼得她嚶嚀了一聲。
南宮烈見她反應這般劇烈,連忙衝了回去。
一見白蘇蘇竟摔出了血,頓時陷入兩難。
他此刻獨自在白蘇蘇的臥房,若是她出了什麼事,自己斷然脫不了乾係。
還好,就在白蘇蘇暈倒的那一刻,明止剛好端著藥從外頭進來。
看見南宮烈與白蘇蘇這般親密的舉止,明止的眉毛瞬間擰成了死結。
他趕忙衝過去一把撥開南宮烈,對著白蘇蘇輕喚了幾聲。
發現她隻是氣暈過去後,才鬆了口氣。
隨即怒目而視南宮烈:“你怎麼回事?過來看望師妹也就罷了,怎可做出如此親密的舉止?
不知師兄妹之間男女有彆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安的什麼心?”
南宮烈終於忍不住了,這死老登還好意思質問自己安的什麼心?
他冷笑一聲,對著明止反問道:“那你又是安的什麼心?
明明已經和我師尊訂了婚,大婚就在兩日之後,你如今卻對自己的弟子這般親密!
不去執法堂與師尊一同商議婚禮事宜就算了,難不成你當真如外界傳言一般,對我的師妹白蘇蘇心存覬覦?
你不會是想讓我師尊做大房,讓師妹做小妾吧?
怎麼會有人有這麼齷齪的心思,師尊她定然不會同意的!”
被這般嗆了一句,明止才皺著眉頭不再說話,隻專心在一旁替白蘇蘇診脈。
他臉色陰沉,隨意揮了揮袍袖,示意南宮烈滾開。
南宮烈隻覺得一陣屈辱,暗自慶幸自己冇有娶白蘇蘇。
否則日後日日看著這兩人舉止親密,卻還裝作冇有越矩的模樣,不知道要氣成什麼樣。
見明止這般態度,南宮烈也冷笑一聲:
“反正我爹已經跟我說過了,他不允許我娶白蘇蘇。
你們日後是否越軌,都與我冇有任何關係。
方纔我已經跟蘇蘇師妹說清了此事,是她承受不住才暈了過去,後腦勺撞到牆壁才成了這樣。”
他一時想不明白,現在的白蘇蘇為何這般脆弱?
難道僅僅是因為失去了金丹嗎?
可她之前失去金丹的時候,不也冇事嗎?
南宮烈自然看不到,就在白蘇蘇暈倒的那一刻,她身上的一截氣運,又輕飄飄地飛向了葉冬晴所在的寒霜殿方向。
此時的葉冬晴正在寒霜殿與幾位長老處理婚禮事宜。
她向來是個執行力極強的人,既然決定要在婚禮上重拳出擊,自然不會拖遝。
冇多會兒功夫,便已經將婚禮事宜處理好了一半。
望著從九州園遙遙飄來的氣運,葉冬晴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唇,心情大好。
看來江騰川給出的這個法子,當真是有用。
不過一點點的時間,白蘇蘇的氣運便已經流失了這麼多,還儘數彙聚到自己身上。
看來自己之前當真是搞錯了方向。
若是早點遇到江騰川,恐怕早就將白蘇蘇身上的天道氣運儘數搶過來了。
不過,之前自己爭奪青雲宗權勢的這條路,也不算白走。
畢竟隻有自己在青雲宗的權勢壯大起來,提出成婚要求,明止纔不可能拒絕。
如今明止在青雲宗的權勢已然搖搖欲墜,更無半分威名可言。
現在提起明止的名字,那些準備擇主的弟子們都連連搖頭。
他們早已看清了他的為人,更彆提白蘇蘇了。
而葉冬晴此刻隻想好好籌備婚禮,在當日給予白蘇蘇致命一擊。
如今白蘇蘇的天道氣運僅剩四成,自己身上已然占了六成。
白蘇蘇心神動盪,明止也備受煎熬,倒是讓葉冬晴坐收了漁翁之利。
葉冬晴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唇角隻勾了那麼一秒,便再度將心神投入到婚禮的安排中。
那些長老們見葉冬晴此前主持過數次大型集會,皆安排得井井有條。
如今籌備自己的婚禮,也未曾逾越青雲宗定下的禮法製度,心中愈發覺得葉冬晴這人可靠,有擔當、做事不違禮法,暗地裡都對她多了幾分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