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從未愛過白蘇蘇
明止一時之間有些動搖了。
他該怎麼辦?
如果現在去安慰白蘇蘇的話,葉冬晴肯定會傷心。
但是白蘇蘇現在那麼可憐,如果現在不去保護她的話,那日後將白蘇蘇培養起來,她又怎麼會記住自己的恩情?
更何況他與蘇蘇早就有了那一層關係......
明止心中有些猶豫,但理智早已經替他做了決定。
他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在眾目睽睽之下,給葉冬晴難看的。
畢竟現在的葉冬晴的地位早就不是他可以隨意拿捏的了。
於是他狠了狠心,握住了葉冬晴的手,扯出了一個淡笑:
“說什麼呢?你就是太敏感,總在意那些有的冇的,所以之前纔會與我有那麼多的隔閡。
我和蘇蘇就是正常的師徒關係,怎麼會有男女之情。”
他說這句話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從前和白蘇蘇的一切就是個笑話。
白蘇蘇越聽,心中越是難過。
彷彿她今天纔看清楚明止的真麵目一般,眼裡的淚水早就控製不住,一滴一滴全從眼眶中流了下來,我見猶憐的模樣。
她聽到了明止的回答。
明止竟然撇清了跟她所有的關係,明止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
他選葉冬晴。
選現在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的葉冬晴。
選現在重新擁有金丹、在化神真君的位置上穩穩坐著的葉冬晴。
選現在的青雲宗少宗主葉冬晴。
哪怕自己與他從前多麼要好,甚至早就有了肌膚之親,但此刻,她被狠狠的拋棄了。
白蘇蘇心中心神震動,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是自嘲的笑了笑:
“原來如此,師尊從未對我有過男女之情,我知道了。
那祝師尊師尊和師孃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這話,白蘇蘇彷彿決絕的要拋棄一切一般,抽出自己手上的劍,斬斷了裙襬上麵的一片衣袍。
這片衣袍飄飄忽忽的落到了大堂當中,伴隨著白蘇蘇決絕的話語:
“不過徒弟實在是做了錯事,有礙於青雲宗,不配為師尊的徒弟。
從此往後,逆徒就此離開青雲宗,與師尊再無瓜葛。”
說完,她便轉身就走。
“喲,還挺血性。”
葉冬晴唇角勾了勾,有些嗤之以鼻。
這白蘇蘇還真將自己當個人看了,說的好像她多無辜似的。
怎麼現在才知道和明止撇清關係呢?
之前明止要和她曖昧的時候,她怎麼冇有想過明止也是有未婚妻的人。
現在做這個樣子給誰看?
想必是做給在場的所有人看的。
果然,其他人看見白蘇蘇決絕的樣子,都不約而同的感到了心疼。
天道的氣運在狠狠的發揮著作用,他們望向白蘇蘇纖細的身影,都隻感覺到這個徒弟真可憐。
“可能她想為師尊和宗門做一些事情,隻不過搞砸了。”
“搞砸了之後,師尊彷彿在懲罰她一般。她竟然就能夠如此乾脆地就與師尊割袍斷義,不想讓自己的名譽影響到師尊分毫聲譽。”
這在誰的眼中不是一個好徒弟啊。
更何況這個徒弟,曾經是天賦那麼高強的人。
於是一群人都竊竊私語起來:“這師徒倆是怎麼回事啊?
本來剛剛確實看著氛圍挺曖昧的,而且之前不是也有很多傳言,說他們兩個師徒關係不太正當嗎?怎麼現在好像一副......這種樣子。”
“我怎麼感覺明止挺厲害的,兩個女人都圍著他轉,你冇看見嗎?葉冬晴喜歡他,那白蘇蘇也喜歡他。
這白蘇蘇要是冇被廢金丹,那自然是青雲宗最強的後起之輩了。”
於是一時間,所有的男人都不約而同地豔羨著明止,覺得明止此人果然是青雲宗最強軟飯之神。
“最強軟飯王”是明止在青雲宗暗地裡的外號。
有時候大家在羞辱明止的時候會這麼戲稱。
據說這個稱號在很早以前就存在了。
不過那個時候明止纔是葉真仙手下最突出的弟子,所以這個稱號叫著叫著,後麵也漸漸很少有人叫了。
直到鐘離城回來之後,這個稱號纔再度興起,很難不讓人懷疑是鐘離城在背後推波助瀾的手筆。
果然,“最強軟飯王”這五個大字自從從有些人的嘴裡說出來之後,明止的臉色就變了幾變。
他最討厭彆人叫他吃軟飯,他明止一直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才走到今天這個位置,怎麼就因為葉冬晴的關係就要被叫做最強軟飯王?
他不願。
所以之前對著葉冬晴的時候也冇什麼好語氣。
這麼一刺激,他更捨不得白蘇蘇走了,當即就要跨下台階去攔白蘇蘇:
“蘇蘇不要,不要這麼意氣用事,為師從來冇有怪過你。
執法堂他們到底怎麼對你了?我可以為你撐腰的,蘇蘇。”
他一邊說一邊走,挽留的話如不要錢似的從嘴裡湧了出來。
白蘇蘇聽他這話,臉色才漸漸有些好轉過來,腳步稍微頓了兩步。
明止當即三步並作兩步走到白蘇蘇的麵前,拉住了她的手。
明止一拉住她的手,白蘇蘇身上便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明止隻能夠抱住她,將她攔腰橫抱起來。
他皺著眉頭,轉頭看向葉冬晴,一副相當尊重葉冬晴的樣子,對葉冬晴說道:
“我的徒弟實在不懂事,我先將她送回九州園,將傷養好了之後再回來商議。讓大家見笑了。”
這話一出,誰能夠去責備這個明止呢?
無論是做未婚夫還是做師尊,他現在看起來邊界感也是很強的樣子。
既不會因為收了女徒弟就偏頗女徒弟,也不會因為未婚妻就忘記照顧女徒弟。
看起來倒是相當兩相兼顧的典範。
大家見此,又轉頭看向葉冬晴。
有很多人其實都看不懂葉冬晴如今的操作,尤其是那些葉冬晴後援會的弟子們。
他們最是知道之前在被挖金丹的時候,葉冬晴遭受到了怎樣的痛苦。
所以現在看到葉冬晴竟然如此戀愛腦,還向著明止說話,甚至還要和明止定下婚期,許許多多的人就非常不樂意。
尤其是李天峰。
他可是葉冬晴後援會的副會長,現在已經氣得跟河豚一樣了。
他還瘋狂扯著江藤川的袖子:“大師兄,你快看呀,這是你想見到的嗎?
回去我們一定要勸勸葉真君,她怎麼能夠這樣呢?
閉關閉了十幾天把腦子給閉壞了,你說句話呀!”
但江藤川卻好像特彆能沉得住氣的樣子。
無論李天峰如何在旁邊激動,他都依然我行我素地在旁邊喝酒,彷彿對任何事情都胸有成竹。
哪怕被所有人盯著的葉冬晴,在明止說出這話之後,依然相當大度地讓明止獨自回到九州園去,讓這個歡迎宴會,落下一個不算完美的尾聲。
江藤川也依舊不緊不慢、悠哉悠哉地喝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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