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宴席對峙
有人看著氣氛焦灼,還想打趣緩和一下氣氛,對著宗主問道:“宗主這是真的嗎?
冇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娃竟然這麼厲害,憑這一身金丹修為,竟然還能夠入得神獸封印神殿,竟然還能夠操控兩隻小神獸嗎?
青雲宗當真是人才輩出啊!”
冇想到馬屁卻拍到了馬腿上,宗主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於是眾人都知道,這裡麵應該是有隱情。
不然的話,宗門也不會讓一個如此年紀輕輕就能夠操控兩個神獸,並且有可能是火朱雀恩人的人,如此籍籍無名纔對。
宗主皺了皺眉,看嚮明止:
“你自己的徒弟還不管管,大堂之上這樣鬨,像什麼樣子?把宗門的麵子放在哪裡?”
明止向來都是敬重宗主的,宗主發的話,自然也不能夠駁宗主的麵子。
於是明止也皺著眉頭,對白蘇蘇低喝一聲:“像什麼話!有什麼事情等宴會結束再說,這不是你該說這話的地方!”
明止哪裡有這樣疾言厲色對白蘇蘇說過話?
白蘇蘇一時之間相當委屈,如小孩子耍賴一般攥緊了拳頭,聲音卻變得更大了:
“我不,我就是要說出來!憑什麼不讓我說?
為什麼火朱雀明明是我救出來的神獸,所有的好處卻都讓葉冬晴占了?
你們是和她達成了什麼交易嗎?是因為覺得她修為高而我修為低?
是因為覺得她地位高而我地位低?
是因為覺得她出身葉真仙之女的好出身,而我隻不過是平常人家出身的普通修士,所以才這樣捧著她?
明明我纔是火朱雀的救命恩人啊!
如果不是我的話,火朱雀早就被葉冬晴重新封印在那封印裡麵了,更彆提什麼浴火重生了!
那異火也是我放出來的,火朱雀不就是因為結合了異火的力量,纔能夠浴火重生嗎?”
白蘇蘇越說越覺得自己說得對了。
她這幾天本來就在細細地想這些事情,越想越覺得不對,也不明白為什麼火朱雀當時一門心思隻巴結著葉冬晴。
現在想想,可能是葉冬晴當時正在九天之上幫火朱雀融合異火的時候,對他說了謊。
所以火朱雀一直以為是葉冬晴救了他,才能涅槃重生。
但白蘇蘇越想越不對勁,如今這麼一嚷,更覺得自己說的全對了。
而最近明止對自己的態度也是那麼捉摸不透,肯定是因為明止看著葉冬晴受到了火朱雀的青睞,所以才又想重新挽回葉冬晴。
既然如此,她更是要在大堂之上,藉著眾人都在的時候,將這些真相都說出來。
否則的話,她就算在執法堂、在宗主麵前說出這些事情,如果整個宗門都在偏幫葉冬晴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得到公正的對待。
於是白蘇蘇說的話更大聲了:“宗主不敢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難道是偏心葉冬晴嗎?”
白蘇蘇振振有詞,倒是引起了宴席上其他席位的幾個長老和宗主的注意。
有些小宗主,還有一些青雲宗敵對宗門的長老,自然有些看不慣青雲宗如今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的局麵。
自然想跟著打壓一下,好讓青雲宗內鬥起來,不然他們小宗門怎麼發展?
一時間也有些人在暗地裡挺白蘇蘇,附和道:“宗主這是怎麼回事啊?”
“對呀對呀,火朱雀能夠涅槃重生這件事,可得搞清楚,不能讓有功之人蒙冤啊!”
“就是就是,不會宗主真偏心這葉冬晴吧?雖然這葉冬晴修為高,人長得也漂亮,但是總不能夠因為一個長老就以權壓人呀,這樣讓年輕一輩怎麼活!”
本來那些青雲宗的對手宗門,就有一些很想將青雲宗培養出來的年輕一輩挖回自己的宗門。
此言一出,更是讓有些人對這些出言的宗門升起了好感,更有一些在青雲宗裡麵感覺自己冇什麼前途的人,起了跳槽之心。
白蘇蘇見到竟然有人這麼聲援自己,隻感覺後背挺得更直了,肩膀揚得更高了。
看,果然什麼事情都要鬨出來纔好!
葉冬晴啊葉冬晴,我倒要看看,今天這一局你怎麼破!
白蘇蘇生怕不夠似的,又拿眼去瞧坐在葉冬晴旁邊的火朱雀。
那火朱雀聽說名為流火,整個人喜穿紅衣,紅衣卻更襯他俊美的容顏。
今日葉冬晴也穿了一件紅白相間的衣服,火朱雀也穿了一身紅色,看上去竟然有些像一對新人的打扮。
這令白蘇蘇心中更是難受。
本來這封印火朱雀的功績是她的,火朱雀的恩人也是她,是葉冬晴搶了自己的恩情,那也彆怪她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來給葉冬晴難堪了。
更何況這火朱雀生得如此好看,論五官的精緻度甚至比明止更勝幾分。
明止勝在那份清冷的氣質,可是火朱雀卻是實打實的俊美。
而且看他對葉冬晴的態度,好像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極為熱情,這是白蘇蘇不能忍的。
果然,在看到白蘇蘇的目光之後,火朱雀也將目光投向了白蘇蘇。
看到白蘇蘇也在看著自己,火朱雀不由得挑了挑眉。
這一挑眉,當即讓白蘇蘇的內心彷彿有靈泉流過一般清爽。
誰能夠忍受被一個同齡的年輕帥哥挑眉示意?
白蘇蘇隻覺得這是火朱雀在鼓勵自己。
一定要從葉冬晴的身邊把他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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