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情說愛,有人旁邊和無人旁觀自然是不同的。
饒是臉皮厚如金邈,也不好意思當著白眉道人麵再說什麼叫人臉紅的話。
於是剛表明心意的一對,和白眉道人一同送鬱嵐清前往宗門駐地內的傳送陣。
踏上催動天衍大陣召來的一抹流光,司徒渺悄聲問:“師尊,你真的是剛從這裏經過嗎?”
“嗯……那是自然。”白眉道人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司徒渺鬆了口氣,嘴裏小聲唸叨了句:“幸好您沒聽到我說您眼紅……”
“嘁,老道怎麼會眼紅這小子,不就是多長點頭髮嗎!”白眉道人白眼一翻,接著話音一滯。
暗道一聲,“不好,露餡了。”
抬眼就對上徒弟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無奈地捋著鬍子感慨,“哎,徒弟,你定是跟這小子學壞了。”
“下次再有生髮散,我都孝敬給您。還有我兄長給的假髮,我也孝敬您,保管您看著比徐前輩頭髮茂密!”
金邈的話讓白眉道人心底的悵然一掃而空。
是了。
他有啥好眼紅的?這小子要是與徒弟結為道侶,可就相當於他半個弟子,有什麼好的都得想著孝敬他這個師尊。
說起來,他座下還從沒出過手頭這麼寬裕的弟子。手頭緊了這麼多年,好日子總算是要來了!
唯一不太好的是,這小子現在回溯起前世記憶,本事厲害了許多,他這老胳膊老腿不見得打得過他。
不過沒關係,祖師爺也快要出來了,這小子要是敢欺負自家徒弟,他就去抱住祖師爺的大腿,讓祖師爺親自收拾他!
這麼一想,白眉道人的念頭徹底通達了。
捋著鬍鬚,嘴角微微翹起。
等回頭這小子把生髮散孝敬給他,長出頭髮了,他得好好跟徐道友顯擺顯擺。
“對了,說起來,好久沒有徐道友的訊息。他如今還在東洲,沒有回北洲的打算?”已經來到傳送陣外,白眉道人忽然想起徐真人,順嘴問道。
“徐前輩現下不在東洲。”鬱嵐清如實回答,麵色添了幾分凝重,“得到冰火石後,各宗安排人手前往異界域探查。選中四人,徐前輩與鳳儀都在其中。”
聞言,白眉道人與司徒渺、金邈臉上的笑意也收斂起來。
甭管徐真人究竟是何來歷,又曾有過多麼高的境界。
異界域於此界修士而言危險重重,稍有不慎,便再無迴轉的餘地!
白眉道人不禁為結識沒有多久,卻頗聊得來的徐真人揪起了心。
“哎。”長嘆一聲,低聲說道:“希望徐道友一切順利,等到事了、重逢,老道還想好好與他再喝上一頓呢!”
“此次回去見到徐前輩,我便幫前輩將話帶到。”鬱嵐清道。
“那感情好。”說這番話,便意味著大家都相信,徐真人能平安歸來。
說話的功夫,司徒渺已將傳送陣準備好。
鬱嵐清帶著三隻靈獸步入陣中,陣紋逐漸亮起。
…
與此同時,東洲,烈陽山。
烈陽宗舊址內,圍在雅林軒的人已經比前兩日少了許多。
最明顯的便是少了好幾位展開畫軸,隨時待命的滄瀾宗修士。
老地方,薛啟光閉著雙目,正在催動秘法。
在他身邊,隻剩下最後兩位滄瀾宗畫師,餘下那些則在昨日領了任務,正在緊鑼密鼓地加畫一些可以作牢籠用的畫卷。
良久,靈氣震蕩停息,薛啟光疲憊地睜開眼。
吞下萬海宗薛宗主送到嘴邊的丹藥,他的眉頭依舊蹙著。
薛宗主見狀問道:“難道還是一片漆黑?”
薛啟光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與前兩日沒有不同。”
這兩日不知怎麼回事,他催動秘法後隻能看到一片漆黑,接連數次,沒有絲毫變化。他甚至懷疑會不會是長淵那邊發現了他的窺探,故意使秘法失效。
“那可還要繼續?”看著薛啟光日漸蒼白的臉色,薛宗主有些心疼。
“自是要繼續的。”薛啟光不假思索地回答,“徐真人他們去了那邊,在他們回來前,我這裏是唯一能打探到訊息的地方,萬不可放棄。”
“好吧,那你儘快將藥力煉化,莫要逞強。”薛宗主見勸不動,隻得將早就備好的養魂丹、顧靈丹奉上。
師徒二人,以及等在旁邊的幾位修士,繼續為了“長淵的狗眼”而努力。
他們卻不知,並非秘法失了效用。
而是他們想要窺探的那雙狗眼,這兩日確實沒睜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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