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宗主,鬱道友就在晚輩身旁。”司徒渺說道。
“這麼快?”雲海宗主有些驚訝,不過聽他最開始說話時的語氣,東洲那邊似乎沒遇到什麼變故。
果不其然,接著便聽雲海宗主說道:“我們這邊一切安好,各宗正在加緊佈防,暫時沒有發現新的敵人來襲。”
“北洲遇到了一隊異界域修士。”作為在場幾人當中,唯一一個從靈沙鎮那邊過來的人,鬱嵐清開口講述靈沙鎮那邊的情況。
“那些出自雲上宗附屬宗門的修士發現不敵後便存了死誌……”鬱嵐清將那位平沙宗老者的話原原本本學了一遍,隨即說道:“前往異界域並非他們的本意,而是受雲上宗驅使,他們的任務便是為那個雲上宗合體境修士打掩護。”
“那位合體境修士發現難以製服我們以後,也不想與我們死戰,而是生出離開的念頭。宗主,這些異界域修士現在改換了路數,比起強攻,更像是想要先派遣少數強者,悄然潛伏進我們這座界域。”
傳音大陣那邊沉默了下來,可以想像,雲海宗主臉上已經換上一副凝重的神色。
“如此,我們現在的防禦手段怕是要改一改了。”雲海宗主與身旁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聽聲音,此時在他邊上的有昌河老祖和葵音宗主,好似還有另外幾人,應當都是各宗主事之人。
傳送陣裡接著便響起葵音宗主的聲音,“這個訊息傳來得很及時,今日起,除了提防敵人大部隊來襲,各宗也會展開排查,若有可疑之人,我們會將其盯緊,尋時機剷除。”
“嵐清丫頭,那個異界域合體境修士死在了你們手上?”雲海宗主聲音裏帶著幾分擔心。
“是。”鬱嵐清簡單講了當時對決的情況,末了提起金邈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宗主,不知佛宗那些大師現下可有在你附近的?”
“金邈的情況有些不對,我們想想佛宗高僧請教一二。”
在鬱嵐清開口提起“佛宗”的時候,雲海宗主已經讓人去請佛宗高僧,“佛子與慧通大師眼下都在烈陽山,我已讓人去請,他們馬上就到。”
雲海宗主話音落下,傳音大陣那一頭一時間無人說話,可就在這一片寂靜中,鬱嵐清彷彿聽到一道深深吸氣的聲音。
“鬱施主。”佛子來得很快。
他清潤的聲音在傳音大陣中響起,鬱嵐清不再豎耳分辨方纔那吸氣聲,趕緊將對決時,以及戰鬥結束後金邈的變化講述了一遍,“變化應該是從他被那異界域合體境修士襲中,念誦楞嚴咒清除魔焰後開始的。”
“我們猜想這種變化是由回溯前世所致,不知這樣下去是否會對他造成不好的影響,又如何才能使這一世的他不迷失在前世磅礴的記憶中……對於佛宗宿慧之說我們知之甚少,還請弘一法師和慧通大師指點於我們。”
“金道友佛緣深厚,回溯起前世記憶倒也不令人意外。”弘一聲音平緩,帶著一種寬慰人心的力量,“施主先莫急切,給金邈施主一些時間,讓他煉化前世記憶便可,回溯前世於他的身體不會有所損傷。不過施主的顧慮……回溯起前世之後,確實可能因前世影響改變心性,不似原本今生的模樣。”
“不過此事,也有解決的法。”
兩邊的傳音大陣上,眾人的心情隨著佛子弘一的話起起落落。
“想要他牢記今生,不迷失於回憶,便讓他多接觸今生在意之人、在意之事。隻要現今的羈絆足夠多,多過前世,便難以迷失於過去。”
“羈絆……”鬱嵐清默默唸了一遍這兩個字。
正想詢問金釗宗主何在,能否讓他趕來北洲,就聽弘一接著說道:“不過此事宜早不宜遲。”
“他在煉化前世回憶的過程中易受到影響,最好現在就有人能守在他的身邊,多與他說一說今生之事,就算他沒有回應也不要放棄。他能夠聽到的。”
說這話的時候,弘一語氣如初,站在他身旁的慧通大師卻側目向他看去,眼底帶著幾分疼惜。
曾幾何時,這個佛宗最奪目的弟子,也不是如今這樣沉穩鎮定,彷彿天塌下來都能接住的性子。
不知不覺,記憶深處,那個在佛堂裡趴在佛像頭頂,用靈砂畫著圓圈的身影早已被大家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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