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輪攻擊到來。
流風才剛將腦海中那陣嗡嗡聲甩開,眼前便又出現了一條火龍,並一道比先前威勢更甚的劍光。
有了前一次的教訓,這二者他哪個都不想硬扛。
不過硬要選一個的話……
還是那道火龍術弱上許多,至少他能明確感知出那道火龍術的威力,也就相當於尋常元嬰境後期,最多化神境初期的威力。
比起劍符而言不算什麼,隻要他小心一些別再遭了方纔那樣的算計。
心中一定,流風凝神屏息,避開襲來的劍符。
同時他左手打出一道掌風,與那從旁襲來的龍首碰撞。
掌風化作雲霧,將龍首包裹其中。
惹人心煩的嗡嗡聲沒再出現,不過他那隻與龍首相抵的左手,卻莫名多出幾分僵硬感,好似氣血被凝結住一般。
好在這種僵硬,也隻持續了一息。
待手中凝聚的雲霧將火龍術瓦解,他的左手也已經恢復了正常。
不過也正因為方纔那短暫一息的不適,他沒有留意這次險險避開的劍符,落在地麵,依舊隻留下淺淺一道痕跡。
鬱嵐清目光閃了閃。
什麼叫如有天助,她今日總算感覺到了。
原本她還以為沒有那麼容易瞞天過海,可沒想到,那個合體境修士隻在一開始目光停頓了一下,之後就沒再關注這些並不算隱藏得很好的異樣。
隻差最後一下。
鬱嵐清深呼吸,沉住氣,等待白眉道人與金邈配合施法的同時,再度祭出一張劍符。
這一次她表現得有些刻意,流風也終於察覺到了劍符與方纔的不同。
細想一下,這幾擊,似乎遠不如先前威力強大!
流風臉色一下子變了。
該死,他上了這元嬰境女修的當。他就說,這女修手中怎麼可能源源不斷有那麼多劍符可使?
那種威力強大,堪比大乘劍修的劍符肯定早就沒了!
這女修是故意假裝還有那種劍符,好用劍符逼迫他,落入那會使他意識渾濁的邪門術法的圈套。
嗬!
不過是些雕蟲小技!
最令他感到威脅的東西已經沒了,剩下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他們竟敢戲弄於他,現在,該到了他反擊的時刻!
流風一咬舌尖,血腥味充斥口腔,同時他身上的靈力波動暴漲了許多。
劍光已到了近前,這一回他不再躲閃,雙手結印,一團雲霧出現在他身前,形成一麵厚實的雲盾。
然而緊接著,劍光觸及到雲盾,被雲盾瓦解的場麵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是流風不可置信的神色。
當劍光觸及雲盾,他的渾身一僵,身前看似厚實的盾牌隻堅持了不到兩息,就被淩厲的劍光衝散,緊接著那劍光刺中他的胸口。
與此同時,還有另外兩道不弱於此的劍光,從另外兩個方向襲來。
與這三道威力強大的劍光相比,一旁飛來的火龍術算不得什麼,可當火龍消散在流風身旁,他腦海中又出現了那陣惹人煩躁的嗡嗡聲。
身體的劇痛,精神的折磨,令流風幾近崩潰。
這一世,他還從沒有栽過這麼大的跟頭!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流風忽然張開嘴巴,伴隨“啊”的一聲,盤踞在他周身的雲霧一下子被他吸入體內,他身上的傷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與此同時一枚如玉般質地的石頭、突然出現在他身前。
隻見那石頭上開始散發出熒熒光澤,因著這陣鬥法,四周原本還算充裕的靈氣忽然開始稀薄。
這些被抽走的靈氣開始匯聚向那顆石頭。
這一切變故發生的極快。
鬱嵐清眉頭緊促,在三道劍符和其他道友的夾擊下,她分明已經感覺到,那個合體境修士氣息虛弱,幾乎快要脫力。
可這塊突兀出現的石頭,又扭轉了僵局。
這石頭……定不是俗物,很有可能來自上界!
…
緊閉的神墟大門內。
忙著挖墳的沈懷琢停下手頭所有動作,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早在一刻以前,他便察覺到了徒兒那邊正在鬥法,他那根留在徒兒身邊的腕帶,時而感受到不亞於合體、大乘攻擊的氣息。
他將意識沉入下界那具身軀,神魂清醒,藉著腕帶看到了外麵的場景。
他的徒兒,竟和一位合體境修士鬥得有來有回。
甚至,在徒弟的計謀下,被壓著打、落於下風的那個,反倒是那位合體境修士。
見徒兒沒有吃虧,沈懷琢沉住氣,這樣難得機會他想留給徒兒自己。
以元嬰境界,手刃合體之境!
不愧是他沈懷琢的弟子。
眼瞅那合體境修士受了重創,快要咽氣,沈懷琢正想為徒兒鼓掌叫好。
卻見那合體境修士麵前突然飄浮出一塊詭異的石頭。
那石頭一看就不是俗物,頗像北璃那廝的手筆。
清山苑,仙棺中。
閉目養神的“屍體”驀地睜開雙眼,下一瞬棺蓋無聲地推開,裏麵的“屍體”已飛了出去。
想以上界之物欺壓他沈懷琢的徒弟,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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